第十六回 虎口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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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鋒利的匕首已戳到眼前:“别言語!要不我宰了你!”這位吓得渾身栗抖,果然沒敢出聲。

    不過他已認出了徐方,臉上露出驚疑的表情。

     徐方壓低聲音說:“我問你的話,你要照直說,膽敢騙我,可休怪我不客氣!”那位點點頭。

    徐方說:“薛長策的令箭放在什麼地方了?”“在議事廳西套間裡。

    ”“有人看守沒有?”“有,您沒看見院裡有值夜的哨兵嗎?他們就是看守令箭的。

    ”“房門鎖着沒?”“鎖着呐。

    ”“鑰匙在誰手裡?”“在薛大帥手裡。

    ”“别人沒有嗎?”“沒、沒有。

    就隻一把鑰匙。

    ”“當真?”“小人不、不敢欺騙王一爺。

    ”徐方心說這小子倒挺老實,按理說不該殺他,不過,事關重大,留着他肯定是個禍害,想罷猛然把這位的嘴堵嚴,一刀割斷了他的氣管兒。

     徐方把死一屍一拖到矮牆後一個僻靜的角落裡,胡亂蓋了蓋,二次跳上議事廳前坡。

     院裡并無變化,四個軍兵仍然坐在長條闆凳上打盹兒,兩個軍兵還在來回溜達。

     徐方轉到後坡,飄落在地上,先看看後窗戶,不由緊鎖雙眉。

    原來後窗都用磚堵死了,十分堅固,隻有從正門進屋這條路了。

    徐方又轉到前院,蹲在黑暗處打主意,看樣子非把哨兵調開不行。

    怎麼辦?嗯,有了。

    他以閃電般的速度跳到正門外,從懷中取出一物,在地上“刷刷刷”畫了起來,畫完後用嘴一吹,但見平地上出現了一堆元寶,閃着藍瑩瑩的光亮。

    他又故意發出點兒啊聲,然後又退回到原來的地方藏起來。

     兩個值班的哨兵,冷不丁聽見響聲,先是一愣,仔細一看,門外邊有一堆元寶,這是怎麼回事?他倆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奔了過去。

    但到跟前一看,光亮已經消失,元寶也不見了。

    原來徐方用的是曳火流光法,這是綠林人特制的一種幻術。

    兩個哨兵不懂此術,呆呆發愣。

    愣了一會兒,又回到院裡納悶兒去了。

     徐方就利用他們出去的時候,從廊下溜進了議事廳。

    他像貓兒似地摸一到西套間門前,看了看門上果然有鎖。

    小矬子用大拇指按了按簧,然後從百寶囊中取出萬能鑰匙,把鎖打開,側身軀進入屋裡。

     徐方穩了穩心神,攏目光四處打量,小屋不大,迎門是一架鐵櫃,四周空着。

    徐方仍用萬能鑰匙把鐵櫃鎖打開,往裡一看,令箭都擺在裡邊。

    徐方拿起幾支把令皮揭開看了看,時辰都不對。

    又掏出幾支,最後選了一支寅時的令箭,用布包好别到腰裡。

    他把鐵櫃關好,從套間退出來,把門鎖上,閃身避到明柱後頭,往院裡一看,那兩個哨兵還在院裡來回轉悠呢!他從懷裡取出一塊飛蝗石,甩手扔到東房上。

    “叭哒”一聲,兩個哨兵吓得一哆嗦,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現,心說怪事,今兒晚上這是怎麼了?徐方利用這個機會,溜出議事廳,飛速轉到房後,縱上短牆,從來路返回。

     徐輪離開徐方之後,轉身趕奔後宅,一邊走一邊盤算:我叔一張嘴就說我年輕,把我當小孩子看待,不管幹什麼,他總是不放心。

    這回呀,我非得争口氣。

    他想着走着,一會兒來到内宅牆外。

    小矬子不敢大意,集中一精一力往四外察看:遠處燈光閃動,看樣子好像是巡邏的哨兵;近處平靜如常,周圍一一團一漆黑。

    徐輪縱上牆頭往院裡觀看,但見懷王住的房裡燈光晃動,隐隐約約好像有人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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