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奪命竹刀逢場作戲 鐵傘怪俠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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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埋藏之處交出,并命他連同嶽飛的湛蘆劍也一起交出。

     周三畏根本不知道這兩樁事的下落,沒法子,便派周九英前來找袁明。

    他來時,正遇上賀長星在此。

     于是他們帶領周九英,趕緊來到九嶷山上。

     正行在百草山下時,恰遇司空略和梅五朵。

    他們一夥人擋住去路,揚言要抓活的!賀長星當場受傷,袁明已打得力不能支,九英處境更是危險。

     正在這生死難蔔的節骨眼兒上,有一蒙黑面紗的女子,舉手投足間,便把雲飛踢開二丈,又把梅五朵背上狠擊一掌。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把西天鬼王的單輪也震得脫手而墜。

    司空略知道再打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便率領同黨逃去。

     司空略他們走後,因賀長星傷勢嚴重,就讓九英背着,前來投奔傅白橋醫治。

     "那蒙黑紗女子究竟是何人?"嶽霆問袁明。

     "她來無蹤,去又無影,沒等我二人問她,早已走得老遠了!" "我父被奸相秦桧勒死于風波亭,難道還會不留屍首?"嶽霆又問袁明。

     "秦桧害死嶽帥之後,命家人馮忠、馮孝把死屍送回大理寺獄中。

    随後又殺了馮氏弟兄,以滅口毀證!你父屍首被擡回大理寺獄中後,突然不見了,吓得獄官曹和服毒,獄卒宋成自缢,牢頭聭順也吓瘋了。

    丢屍一案,至今未破,成了個不解之謎!" "那劍呢?"嶽霆又問袁明。

     "那湛蘆劍,乃戰國時歐冶子所造。

    此劍有三絕四藝之奇,真是價值連城之寶。

    是周三畏贈給你父親的,你父嶽帥臨死之前,傳于何人,也是個疑團。

    所以奸相至今還在四處打問,與嶽帥屍首一同列入搜查目标!" 雷鳴遠恍然大悟似地說: "花子,别扯了!我們趕緊去九嶷山搭救周三畏要緊!" 嶽霆将義父留在傅白橋家裡,讓周九英侍奉,自己随同衆人欲走。

    傅白橋說: "不必将九英留下,我尚能支持。

    他去可給你們帶路!" "那也好。

    人多不便行動,大家可分道而行,約期而會!" 大家約好在九嶷山周家垞相會的日期後,立即由瘋丐袁明帶周九英先行,雷殿二人相繼其後。

    嶽霆又與義父相談了一夜,次日拂曉起身。

     秋風飒飒,細雨綿綿,通往九嶷山的大路上,急馳而過兩輛大車。

    車上拉載着大小四口棺木,小棺材綁在大的上面,頂上坐着四條大漢。

     嶽霆隐在路旁的林子裡,向那車上望去,有兩個人他認識:展翅神雕雲飛和夏侯清明。

    他們扮成車夫模樣往這兒來,究竟想幹什麼? 正思忖着,又見對面也有兩輛車駛來,都是帶篷的。

    四車相對,馬嘶車止。

     先前那兩車上的一個壯漢下來,大聲問: "這篷車往哪裡趕?" 随着問,下來三個人,一個是員外,兩個是家人。

    員外約有五十多歲,相貌端莊,态度安詳。

    他緊走幾步,湊在那壯漢身邊,抱拳說道: "小老兒帶領家小往甯遠縣探親!" "周三畏!你不當老道了?"壯漢冷笑一聲,繼續說,"你喬裝成這模樣,能瞞得過誰?我家總管限你交出嶽飛屍首和湛蘆劍,你隻要有一件東西複命,我就可以為你說情,留你一條狗命!否則,哼!你看着辦!若想攜家潛逃,此地就是你周三畏全家的葬身之處!" 原來,周三畏派周九英求救,至今無信,心急如焚。

    家人周财獻計,不如逃往别處,暫避一時再說。

    今天這樣濛濛細雨,正是機會,量賊人不能冒雨出行,于是他們打點收拾便上了路。

    沒想到還真是碰上了! 這二十多年來,周三畏帶全家奔走逃命,已是家常便飯,真可謂滄桑曆盡,心機使碎。

    今日與賊人當道相遇,料到難以活命,于是挺身答道: "你既然認出了我,那我隻好實說!我就是周三畏,車上是老妻、兒婦等七口。

    你們所要搜捕的兩件東西,絕對不會有:此事我周三畏一概不知!要殺便殺!" 說話的壯漢正是大内錦衣衛二等侍衛風雷掌韓烈。

    他的傷已痊愈,武功又深造了一步,現已提升為一等侍衛。

     聽完周三畏的話,韓烈狂笑,說道: "沒那麼便宜!你别以為殺了你事情就算完了!總管吩咐,把你捉去,叫你慢慢受用,多咱兒問出端底,多咱兒叫你歸天!" "好毒的計呀!"這話是從棺材中傳出的。

     咔叭一聲響,前車上的小棺材蓋飛出老遠,裡邊跳出個蒙黑紗的女子! 吓得車上的四個壯漢紛紛跳下車來。

     韓烈一看,這女子穿白戴素,面罩黑紗,手中有把又小又薄的竹片刀,沒有刀鞘。

     "騷娘們兒!什麼時候進的棺材?"韓烈罵。

     "你在棺材鋪買棺材時,就對人說:'他媽的,應當叫周三畏先試試大小再來買,是不?'我當時在場,一聽,也合理:一個人在臨死前,是該試試棺材的大小才對,要不,怎知合适與否?這不,我就先來試試這口小的了!" 韓烈見夏侯清明、雲飛和其餘三個壯漢已成三角之勢,将這厲害的黑紗白衣女子圍住了,便壯起膽子問: "你躺進去怎麼樣?還……" "我進去小了一點兒,我看你進去最合适不過了!" 又一個壯漢似乎還聰明,趕忙接上去說: "放屁!韓大人比你高大多了,你都不合适,韓大人躺進去怎麼能合适?"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說: "可以把他大卸八塊嘛!" 說着,面紗一抖,現出令人畏懼的神情。

     "騷娘們兒!你有這個本事嗎?"韓烈風雷掌突起,直撲白衣少女。

     "等等,我先問你一件事情!"她并不慌。

     韓烈收掌問她: "什麼事?" "楊再發全家可是你殺的?" "是我又怎麼樣?" "那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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