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谄協小人承衣缽為衣食計 膏粱公子仗富勢覓富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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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呢。

    他知道你同那三個姨娘三個姐姐相厚久了,他惱你不來親近他,你若去賠個小心,包你成就好事了。

    ”【此處用紅葉提醒他,使二人成就好事者,取禦于紅葉為媒之意耳。

    】姚澤民方才恍然大悟,他向來因此而怒。

    雞冠道:“你這沒良心的,也怪不得他們惱。

    我菊姐雖不曾同你有甚麼私事,他待你的情也算親厚得很了,你有了别人倒撇了他,他恨不得咬你的肉呢。

    我聽他的口聲,口中雖說恨,心裡還有幾分戀你。

    你若同姨娘上了手,他自然也是肯的。

    ” 姚澤民心中暗喜,走進房中,到床前一看,見他面朝裡睡着,就坐在床沿上低低叫道:“姨娘,你身上那裡不好?我來問安了。

    ”那桂姨明醒着,也不答應。

    姚澤民伸手去撫摸他身上,又問了一聲,他忽然一個翻身,鼻中冷笑道:“你到你那些心坎上的人跟前去罷了,你來問我的是甚麼?空勞了你的心。

    ”姚澤民道:“我聽得你身上欠安,我心裡急得了不得,忙來問候,一團好意,有甚麼心上人心下人的。

    ”他又冷笑道:“你當我不知道麼?他們六個都是你心上的人,我兩個你看不上眼,是你心下棄了的。

    你此時冷鍋裡豆兒炸,來說鬼話當甚麼?我幾次要來拿你們的奸,一來怕帶累你,【一則見其愛心。

    】二來姊妹一場,不好意思。

    他們雖瞞着我,甯叫他不仁,不可我無義。

    兩次三番,忍耐住了。

    【一則顯其賢慧,此婦善說。

    】論起來,都是一樣的人,磚兒何厚,瓦兒何薄?就是我生得醜些,也不到怎麼東施、嫫母的樣子,你就這樣分得清。

    ”說着,就嗚嗚的哭起來了。

    姚澤民忙扯衫袖替他拭淚,他把臉又轉了過去,用手推道:“你去罷,不稀罕你這虛情假意。

    ”姚澤民忙跪在床下叩頭,道:“要有一點假心者,就天誅地滅。

    我巴不得來親近你,因見你見了我那氣狠狠的臉嘴,我不敢放膽,若知你有這好情,我早來陪你了。

    是你自己耽誤了好事,如何反怪我?”嘴裡說着,就伸手去扯他的褲子。

    他忙攥着,道:“不要屈着你的心,你還去尋你的情人。

    ”姚澤民道:“我的娘,我這樣說,你還不信,你若不肯,我今日死在這裡也不去了。

    ”一面說着,忙自己脫了褲子,強将雙手去解他褲帶。

    桂姨還要做作,被姚澤民一下将他身子扳正,就伏上身,将鐵硬的陽物向胯中亂搗。

    桂姨情動,不能自持,手由不得放松了些,被他乘勢脫下,弄了進去,抽扯起來。

     弄過一度之後,桂姨說道:“你這壞人,我今日依了你,你後來定不稀罕我的。

    ”姚澤民道:“我的娘,你不要講這句話,屈死了人。

    若論模樣,八個人中算你第一,要說風流,也算你第一,我心愛你久了,我要有一句謊言,促死促災。

    ”桂姨此時方有了個笑臉,【倏哭倏笑,活是婦人性情。

    】摟着他道:“你果有真心到我,菊姐不消說是你受用,紅葉、雞冠也憑你取樂。

    我們都是一樣的姊妹,我難道要搶他的先不成?要你一個公平心就罷了。

    若偏了我,我打聽出來,卻也不肯于你幹休。

    ”姚澤民道:“蒙你這樣見愛,我還敢欺你麼?他們六個派定一日一輪,今承你不棄,我若偏向你,怕他們争講,也是挨此輪流就是了。

    ”說着,将他臀兒墊起,兩足挾于肋下,這一場弄,足有千餘,把桂姨弄得四肢癱軟,喘息了一會。

    笑說道:“冤家,你有這樣本事,怪不得人人愛你。

    我雖來了這幾年,今日才知這件東西有如此妙處。

    ”又笑道:“他們姊妹是誰先得起?”姚澤民将先後原委細細告訴他。

    桂姨笑道:“好個穿花蛱蝶,衆人的花心都被你采了。

    ” 二人正在說笑,聽得菊姐回來了。

    桂姨道:“菊妹子你來,我同你說話。

    ”那菊姐走到床前,見姚澤民在床上,便道:“這樣沒良心的人,姐姐容他來做甚麼?”就要走。

    原來這菊姐更風流更騷浪,【伏後得病。

    】當日同姚澤民頑笑,把臂捏脫,摟頸接唇,都是有的。

    隻不曾沾在一處。

    後來因聞他有了衆婦人,且又見桂姨正帥不能到手,那副将焉能得,就漸漸疏淡。

    菊姐滿懷醋念,不得發洩,此時心中雖暗喜,但他酷意蓄久了,故有此話。

    桂姨拉他坐下,道:“我方才也罵他沒良心,他說因這些時你我見了他惱嘟嘟的,不知我們是甚麼意思,故此不敢放膽。

    是我們自己耽誤了好事,據我說,也怪不得他,原是我們多心自誤。

    ”自替姚澤民遊說了一番,才勸他上床。

    菊姐也就半推半就,同他做了于飛之樂。

    自此以後,姚華胄的這八妾八婢,他虛耽其名,姚澤民實受其惠。

     一日,姚澤民想道:“他們衆人都已到手了,料道不怕洩露。

    但常老婆他是夫人心愛的人,又在老爹跟前傳活。

    況他素常長舌,若露了風聲,如何了得?須得連他弄上,方才妥當,每日留心看機會。

    ” 一日,遠遠見常氏在牡丹台畔小解,他悄悄走近前,一把抱住,他兩人時常也戲谑慣了的,常氏又是個極淫之物,竟逆來順受了,也就兩人見了一見大意。

    此後姚澤民方放了心。

    且擱過一邊。

     那時四海奠安,萬民樂業。

    治極生亂,到了天啟三年,四川、廣西就有些流賊勾引土苗倡亂,也不曾占據城池,隻搶擄些人畜,殺了些老幼是有的。

    此時若有守城好将官它領些兵去,這幾個毛賊也就可以殺跑了。

    隻因承平日久,人不知兵。

    忽聞得這個信,州縣官驚得手足無措,便輕事重報,某處反了,兇猛異常。

    這些上司一見此報,生怕就殺到他跟前。

    功名性命還是小事,若把這些宦囊姬妾搶了去,将來兒子拿甚麼享用?也不查問有多少賊。

    擄了何地方,便慌慌張張上本請兵,說得好不利害。

    天啟見了本章,也恐地方有失,着九卿科道會議,命将出師。

    衆人薦舉姚華胄老将知兵,推他去征剿。

    他此時已七十多歲了,他自己說了幾十年大話,今日如何推老了去不得?倒是天啟恐他年邁,受不得這煙瘴地方的苦楚。

    疑問衆臣,衆臣奏道:“昔日之廉頗、班超、趙充國、郭子儀、馬援,皆是老将,故能成功。

    況且不遇盤根錯節,無以别利器。

    姚華胄雖過七旬,钁铄猶如壯年,必能平賊。

    ”天啟遂命他領了兵去。

    那兩處不過是些小土寇,聞得官兵到來,潛伏的潛伏,逃散的逃散了,兵不血刃,地方已靖。

    他也竟妄自居功,報說,一到就烽煙盡滅。

    天啟大喜,大加賞赍。

    恐兵一撤回,賊又複起,就封他為鎮西将軍,駐鎮廣西。

     那姚華胄出兵去後,他這位繼夫人裘氏正在妙齡,嫁了恁個白頭皓須、軟如棉、濃如涕的老兒,心中之苦說不出來。

    每每見了姚澤民,便跟中冒火,想道:“我正是他的對子,怎這月下老人錯把紅絲系在他老子的足上?我一朵嫩蕊嬌花,怎被這枯藤老樹纏着?天公雖然錯配,人力尚可挽回,何不把這兒子設法弄來孝敬我?”但有繼母之尊,難以開口,且這老兒日日守着,也無空隙可乘。

    沒奈何,隻得忍住。

    無奈那不知趣的老兒還假賣風流,說情說趣,及至引得春心舉發起來,他又一點正事也幹不得,間或就強而後可,軟叮當的一個物件,又沒處尋這麼個小篾片幫扶他進去,弄得不疼不癢,更覺難過。

    往往欲火熾将起來,隻好把那涼茶冷水往下咽,靠他靈犀一點來澆息了這火,萬不能夠,倒巴不得離開了他,孤眠獨宿,眼不見為淨,還略好捱些。

    死捱了幾年,見他去了,如拔了眼中釘一般,心下倒覺得一爽。

    無奈那姚澤民每日在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見了他,心頭小鹿就亂跳,臍下那件作怪的東西不由得一吸一吸的難過。

    心中暗想:“料道熬不過去,遲早總是放不掉他的,不如早一刻以救一刻之急。

    ”每每要算計同他比翼鹣鹣,共偕連理,做那風流樂事。

    一則不得其由,二則難以啟齒。

     那姚澤民雖有十分慕他的心,他有繼母之尊,比衆妾不同,連戲話也不敢亂說,怎敢輕易亂做。

    二人雖都有心,卻不能觌面相訴。

    裘氏一日正在兀坐躊躇,忽聽得兩個丫頭拌嘴,一個叫春花,一個名秋月。

    聽那秋月道:“你說我浪?你同二爺調情親嘴,他伸手在你褲裆裡,是我親眼見的,那倒不是浪麼?”春花道:“你也撇不得清,也不是甚麼清淨姑姑兒。

    我見他那一日沒捏着你的奶頭頑來,你還瞞我,我不說出來罷了。

    ”秋月大怒,罵道:“沒廉恥的淫婦,他不過捏我的奶頭罷了,把你的褲子脫了,看那騷膫上的卵子印也有幾千了。

    ”【奇談,此處何得有印?】春花被他罵急了,說道:“臭淫婦,你替我墊腰來麼,知道得這麼詳細?”二人幾乎打起來。

    裘氏有心細聽,出來喝住了。

    少刻,叫了春花到屋裡,悄悄詐問他道:“你同二爺兩個的事我也聽見久了,你可實說,我倒饒你,若要瞞我,我追問起來,你就了不成。

    ”那丫頭也隻當夫人果然有些知覺,臉绯紅,跪下道:“二爺時常望着我嘻皮笑臉的說笑,我也不理他。

    那日他強摟着我親嘴,我把臉扭着,他也沒有親着,就拉我的褲子,我把腿夾着緊緊的。

    他何嘗摸着甚麼來?我要叫喊,又怕羞,隻得哄他說:‘你去着,等我有空再約你來。

    ’他才放了我。

    不想被秋姐看見,他今日就罵我。

    我也看見他同二爺頑呢。

    那日二爺壓在他身上,摸他的奶頭,又親嘴,嘻嘻哈哈的笑,他就不說了。

    ”裘氏又道:“你當真不曾同他沾身?”春花道:“我要敢瞞夫人,若看見二爺的東西是怎樣,就滴出眼珠子來。

    要同他沾了身,把下身爛個洞,連腸肚都掉了出來。

    他強抱着我親嘴是有的。

    那一日夫人不在屋裡,秋姐把夫人的睡鞋偷了給他看,二爺還聞了聞,看見了我,秋姐忙拿過去塞在床上褥子底下,還沒有告訴夫人呢。

    ”裘氏笑了笑,又想了一想,道:“我有一件事叫你去做,你若做得來,我重重的擡舉你,饒你起來罷。

    ”春花站起,道:“任憑夫人叫做甚麼,我還敢不去麼?”裘氏笑着附在他耳上道:“你去尋着二爺,悄悄對他說,隻說你約他日落後叫他到百花樓上成就好事,我假冒了你去,同他試試如何。

    若成就了我,隻有好處到你,你卻不可洩露。

    ”春花道:“這在我,包管成就。

    ”去了一會,回來道:“約下他了。

    ”裘氏滿心暗喜。

     晚飯後,吩咐衆丫頭:“我帶春花到百花樓上去乘涼,你們不必來。

    ”衆人誰敢不遵?他到了樓上,有現成床榻,就到床上睡下,叫春花躲開。

    原來那春花同姚澤民偷弄過不計其數,已将裘氏假冒約他的話向他說了。

    姚澤民喜出望外,打點一片好精神要來孝敬繼母。

    巴到日落,潛身到百花樓下,輕輕上樓,到榻上一摸,見一個人睡着,還不知可果是裘氏,尚疑春花哄他,自己脫光上床,就去替他脫褲。

    裘氏等了一會,将要睡着,被他驚醒,不好做聲,任他脫去。

    姚澤民伸手将陰戶一摸,又肥又嫩,緊揪揪一條溝,指頂大一點花心,微微幾根毛,與春花大不相同,知是真了。

    素常見裘氏的一雙小小金蓮尚不足三寸,也伸手捏了捏,心喜欲狂,縮下身子去,一口含住了花心,咂了一陣。

    又伸舌頭在他陰門中亂舔,舔得那裘氏春心缭亂,他從未經此,腰肢隻是亂扭,嫩股往上一擡一擡的就。

    姚澤民興緻大豪,爬上身,大弄起來,一氣抽了數百。

    裘氏樂所未樂,不好出聲,隻将身子亂扭亂迎。

    姚澤民道:“心肝,我同你弄過多次,你今日這樣高興有趣,幾日不見,身子滑嫩了好些,穴又肥緊了好些,腳也小了些,風流也添了些,渾身又香了好些。

    我想夫人也不過如此,難道還有好似你的?我料道也沒福享用夫人的美物,今日同你弄,就把你當做夫人罷。

    心肝,你怎麼不做聲?”遂将舌頭伸入他口中,又叫他伸過來。

    裘氏也隻得伸出舌,被他含住,咂了一會,又自首至根的亂搗。

    裘氏先隻說春花不曾同他沾身,故假冒了他來,今聽見說弄過多次,自然知道不是本人了。

    此時弄過一會,不覺羞了,且被他弄得忍聲不住,笑說道:“短命的,不要拿着精明使胡塗,你明知是我,鬼張的是甚麼?”姚澤民也笑道:“原來果然是夫人,我說别人那裡有這樣好東西,我那親親的娘,兒子得罪你了。

    ”說着,越弄越利害。

    那裘氏口中心肝親哥無般不叫出來。

    姚澤民覺他比那八個妾還騷浪些。

    兩人足弄到将二鼓方住。

     裘氏心中快樂無比,緊緊的相摟着,喘息了一會,問道:“我聽得傳話,說那八個妖精都纏着你,可是真麼?”姚澤民道:“怎敢瞞你老人家,是真有的。

    ”裘氏笑道:“你好本事,把你的力量勻些與你爹也好。

    今日的事,料道也瞞不得他們,你對他們說,我們也不論甚麼大小了,隻要同心合意守着你過日子罷。

    ”姚澤民道:“承你這樣厚恩,誰敢不尊讓你三分?”裘氏又笑道:“春花你也同他弄過麼?他日裡望着我賭誓發願說沒有。

    ”姚澤民道:“這一家我隻除了你一位不敢,你的兩個美婢被我都弄豁了。

    ”裘氏道:“倒便宜了這兩個小淫婦,他是有造化的,早相與了你,比我還強。

    ”姚澤民見他相愛甚切,又遍身撫摩了這一會,體滑如脂,光滑滑如鏡面一般,頭發嘴唇面上無一處不香得沁腦,興又大動,又盡力弄了一回,相摟相抱,貼胸交股,睡到天明,又戰了一陣。

    此時姚澤民見他那種嬌容,遍身如玉,愛得如異寶一般,親了幾十個嘴,方才穿衣而散。

     這日,那八個妾都知道了,來替裘氏道喜,彼此不言,惟相顧而笑。

    晚間衆人備了酒果,同到百花樓上,請裘氏同姚澤民正中并坐,衆人羅圈坐下。

    都歡喜笑語,飲得半酣,各辭而去。

    他二人點着大燭,如同白晝,整狂了半夜,比昨夜黑地相親,更覺豪興。

    此後定了個例,裘氏獨得二夜,那八妾各得一夜,十日一輪,他待衆妾親厚得了不得,衆人感他的情,輪着的這一夜,或去請他來分惠,他不推辭,也竟來領情。

     這姚澤民魂迷在群芳之中,他自己房中輕易反不一到。

    他那妻子桂氏生性已是妖淫,又見了丈夫的這些舉動,可有個不弄出笑話來的。

    再者大人家這些婦人女子壞事,多由于丫環仆婦,這種人可知甚麼羞恥節義,隻圖得主母的歡心,做牽頭,做馬泊六。

    傳消遞息,引奸入馬,遂成了他淫污之行。

    然亦起于主人公之罪。

    若主人公是個正人君子,妻子得了他刑于之化,自然端方貞靜,那些丫頭仆婦可敢去引誘他?隻因姚澤民是個淫物,那桂氏也自然被他化成好淫的了。

     這素馨、香兒是他自幼就淫起,那得不淫?青梅、綠萼也都是被他淫過的。

    但這桂氏雖有一肚子淫興,他到底是宦門之女。

    況且年幼,又從不曾嘗過偷漢的滋味,【這滋味自然是甜。

    】未經破臉,還惜羞恥。

    這三個丫頭雖被主人用過,且主人也不過一時間偶然點綴,未嘗日日如此,雖知道這是一件美味,卻還未曾十分經曆個中的妙處。

    且終日伴着主母,即有欲淫之心,也無縱淫之膽。

    隻這素馨同主人弄了多年,深知其中奧妙。

    今主人一旦别戀新知,将他撇下,若像那三個丫頭獨守孤帏,倒還捱了過去。

    又每夜同着空負虛名的丈夫共卧,可有食放在嘴邊肯不去吃?及至吃時,如一個極饞的人有一塊肉,隻許他咂咂香味,不容他大啖,自然引得越饞起來。

    他常被吳實弄得毫無樂趣,更覺難過,真急得要死。

    每每要尋個救急的人,恐舍了身子,還尋了像自己男人一類的,豈不是糟鼻子不吃酒,虛擔其名了?又不好問人,你的陽物可大,這句話如何出口。

     一日,該他陰物行運,桃花星進宮,他在桂氏房中下來,要回家去。

    剛走到大廳後邊,低着頭,心中正然思想甚麼,忽見一個人在那裡溺尿,他是留心的,忙向他腰間一看,【不看人,先看腰間,寫盡騷淫之婦。

    】見一個硬幫幫陽物,比姚澤民的還粗長些,又驚又喜。

    急擡頭看時,原來是姚予民的大兒子姚步武,比姚澤民倒還長三歲。

    他父親雖愚愚蠢蠢,他卻尖尖酸酸,古怪好色貪淫,有乃叔之風。

    素馨見了他這奇具,望着他,笑嘻嘻的笑着走。

    姚步武見這光景,知他有羨慕之意,忙攆上去,摟着脖子就親嘴,素馨也不啧聲,笑着斜瞅了兩眼,推開他的手,往家中去了。

    姚步武随屁股後跟了來到他房中,一把抱住,按在床上,就去扯褲子。

    素馨也不推辭,隻道:“哎呀,你怎麼硬開弓,這怎麼行得,撞了我家的男人來呢?”說着,已被他扯下,看見了妙物,取出肉具,狠狠一頂,過去了半截,他道:“你慢些是呢,冒冒失失塞我這麼一下子,這裡行不得,大師傅今日回去了,我們到佛堂裡去,那裡沒人,你先去,我就來。

    ”姚步武也就依他,又親了兩個嘴,還狠狠的抽了幾下,先去了。

     素馨挽了褲子,腰裡塞了一塊布,鎖了門,來到佛堂門外,四顧沒人,兩三步叉進去,就把門拴上,走進來。

    姚步武忙脫褲子,那素馨也将褲褪去,就仰卧在禅床上。

    姚步武伏上身,就往裡頂,兩三下送到根,抽弄了有兩頓飯時候,素馨也丢了有兩三次。

    姚步武也洩了。

    素馨掏出那塊布,兩人都揩淨了,各自穿好褲子。

    姚步武摟着他道:“承你相愛,成就了這件好事,我還有一件事托你,你要替我做成了,我打幾件首飾謝你。

    ”素馨道:“我不要那東西,我男人見了問起來怎麼答應他?你倒是有錢給我些買嘴吃倒使得。

    ”姚步武道:“這越發容易,在我,【此婦竟上下嘴皆好吃。

    】我就送來。

    ”素馨道:“你托我做甚事?”姚步武笑道:“我見二奶奶生得可愛得很,我心動久了,不得個門路,你是他貼心的人,替我想個法兒,我若弄上了,定然重謝你。

    ”素馨笑道:“饞痨鬼,你既偷上了我,又去偷他,你若同他偷上了,還稀罕我麼?我不管這事情。

    ”姚步武親了他個嘴,道:“好心肝,你要替我謀成了,你就是我的恩人,敢忘你麼?我不過想嘗嘗他的是甚麼味兒,事成後,我每日空閑就偷工夫來盡力同你弄,【後之事竟成者,得力在此一句。

    】報你的情。

    但得同他弄一次,定然同你弄兩次,你道好麼?”素馨喜諾了,【昔人有一妻一妾,在妻處睡兩夜,妾處一夜。

    其妻成日争論,人勸道:“你處兩夜,他處一夜,也算公平了。

    ”妻道:“我那兩夜晚是怎樣的兩夜,他那一夜是怎樣的一夜。

    ”素馨尚未聞此耶。

    一笑】又道:“這事要看機緣,是急不得的。

    ”二人先後出來散去。

     你道佛堂中供養的這大師傅是個好人麼?這和尚鋪眉善眼,裝出那活佛的樣子,卻實在是佛口蛇心、酒肉齊行、男女并尚的惡物。

    他在報國寺私藏着兩個婦人,還有七八個标緻徒弟,時常取樂。

    他心戀着徒弟婦人,往往回去幾日,又來姚家住幾日。

    他貪圖姚華胄一年四季衣服銀錢糧米,隻得常來。

    但在他家吃的是蔬,夜間又無人陪伴,捱得兩日,回去樂一番又來,兩下裡走動。

     再說素馨被姚步武弄了一度,向來積火一旦消釋,好生爽快。

    剛到房中,不多一會。

    姚步武拎了兩吊大錢來送他,道:“你留着用,用完了對我說,我再送來。

    ”他歡歡喜喜接過藏着。

    姚步武又諄諄托他前事,他滿口應允,姚步武去了。

    他受了姚步武之托,想成了此事,圖他後來錢與弄兩樁謝儀。

    忽然想出一計,道:“須引動了他的春心才可下手。

    ” 這日晚間,素馨上來,在西間屋裡同香兒、青梅在一床睡,綠萼在桂氏房中上夜。

    三人睡了一會,香兒笑問他道:“你家中放著有伴兒不去受用,二爺又不在這裡,你來同我們受這孤凄做甚麼?”素馨道:“我可憐見你們這些時熬狠了,我來同你們樂樂,消消你們的火氣。

    ”香兒笑道:“你的同我的一個樣兒,你還要人替你消火呢,怎麼替我們消法?”素馨道:“我自然有個道理。

    ”就伸手去摸香兒的陰戶,拿個指頭伸進去替他摳挖。

    香兒笑道:“這個消法我自己會,不勞你教,摳得有甚麼趣?”素馨拿出手來,道:“有,做個有趣的你試試。

    ”遂爬起身,将他屁股墊高,上他身來,牝蓋對牝蓋一陣撞,撞得瓜答瓜答的響,又合著一陣亂揉,揉得那香兒淫心如醉,嘻嘻的笑道:“不好了,我的裡頭難過,你下來罷。

    ”素馨那裡聽他,揉了多一會,香兒情急得很了,一把摟緊他,乖乖親親的亂叫,也就渾身一麻,陰中流出許多清水,盡着笑個不住。

    素馨又爬到青梅身上,青海看了香兒的樣子,急得淫水直流,見他上身,兩足高跷,抱住了他,親哥心肝叫得震耳。

    他三人嘻嘻哈哈頑到三更方歇。

     且說那桂氏一覺睡醒,忽聽得西屋裡嘻笑之聲,側耳靜聽,隻聽得說笑,又聽不出說甚麼。

    心中疑道:“這丫頭們有何樂處,這般歡喜?”猜測不出。

    次早起來,衆人都在房中伺候。

    桂氏問道:“你們昨夜做甚麼來?笑一陣說一陣,吵得我半夜睡不着。

    ”香兒,青梅都望着素馨笑,素馨也笑。

    桂氏道:“問你們話不答應,龇着牙笑甚麼?”香兒指着素馨道:“是他做的事,奶奶隻問他。

    ”桂氏問素馨道:“你做甚麼來?”素馨正要引誘他,就笑着說道:“我昨晚同他兩個睡着,他們久不見二爺的那東西了,心裡火發得很,求我替他們殺殺火。

    他們受用得很了,所以歡喜得那樣笑。

    ”桂氏問香兒道:“他怎麼樣的來,你就這樣受用?”香兒道:“奶奶理他嚼蛆,他壓在我身上,拿他的對着我的一陣混揉,揉得好不難過呢,有甚麼受用?”素馨道:“沒良心的,要不受用,你怎抱着我心肝哥哥的叫,你若沒有快活,你就賭個咒?”桂氏笑道:“你當真快活麼?”香兒道:“那是被他揉得心裡火起,情急了,也就渾身麻一下,是有的,”桂氏又問青梅道:“你呢?”青梅谷都着嘴道:“他兩個騷得很了,輪流着一個按着我,一個揉我,也沒有受用,也沒甚快活,揉了半夜,蓋子都揉腫了,這會兒還疼呢。

    ”香兒笑道:“你沒有快活,你屁股底下那褥子上濕了有冰盤大的一塊,那水是那裡來的?”大家笑說了一會。

     桂氏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當日同姚澤民沒有一夜不弄,如今成幾個月才弄得一次,已情極難堪,但說不出口。

    今聽了這一番話,那裡還忍得住,到了下午,丫頭們都不在跟前,隻素馨在旁。

    桂氏低聲笑問他道:“今晚你到我房中來上夜。

    ”素馨知他是要試試的意思了,心中暗喜,偷空去約了姚步武。

    到晚間,桂氏叫三個丫頭都在西屋去。

    素馨抱了鋪蓋來春凳上鋪了,伏侍桂氏上了床。

    他吹了燈,又道:“我去看看院子門關好了沒有。

    ”【谲智可畏。

    】出去暗暗将姚步武帶進房中,在他鋪上睡着。

    他剛把衣服脫完,聽得桂氏道:“素馨你來。

    ”他忙走到前,彎腰悄問道:“奶奶說甚麼?”桂氏笑着道:“你昨夜同他們怎麼弄來?”素馨趁着話頭,便爬上床來,道:“我來同奶奶頑頑。

    ”遂去摸他,已脫得上下無絲。

    素馨就伏在他身上,對着揉起來,揉了多時,揉得他心如火燒,淫水直流,嘴裡哼聲不絕,知他難過得很了。

    說道:“奶奶不要動,我撒脬尿來,包你弄個如意的。

    ”遂下床來,拉着姚步武,推他上床。

     姚步武一翻身,上了肚子,摸着水淋淋的陰門,将鐵硬的陽物一送到根,大抽起來。

    桂氏正然難過,等他來揉,不想一個又粗又長的東西送了進去,又驚又喜。

    【大約喜多而驚少。

    】急用手一摸,竟是個男人,忙問道:“你是誰?”他也不答應,隻是亂搗,不幾十下,桂氏就丢了。

    那人摟着加力,又是一場混戰,桂氏又丢了一次,那人略慢了些。

    桂氏透過氣來,道:“素馨,他是誰?”聽得素馨在床前道:“這是大爺的大相公,他常常求我要來孝敬奶奶,我見奶奶獨自冷冷清清的,故此帶他來替奶奶做伴。

    ”【雖與祈辛通葵花是一個套子,卻兩人說話巷,無一句相重,犯而不犯,真寫得好。

    】桂氏已被他弄了,卻又弄得甚好,也無可說。

    【到了此時,就弄得不好,也沒得說了。

    】姚步武見他不言語,知他心服意貼,重鼓威風,又弄了多時,兩下都洩了。

    【姚澤民此時不知在裘氏處,是在衆妾處。

    】姚步武道:“多蒙嬸嬸的恩,我此後常常來服事。

    但我不能過夜,掌燈後來,一更多天要回去的,我同我爺對門往着,恐一時查問,我且去罷?”桂氏初次破戒,還有些羞意,也不答應。

    素馨送他出去關門,回來睡下。

    桂氏得了這番快樂,一覺睡到次日飯時才起來。

    望着素馨,不住的笑。

    姚步武乍嘗甜頭,次夜又來承應。

    點燈大幹。

    二人熟滑了,方說說笑笑,親嘴咂舌的頑耍。

    有幾句說他叔侄二人道: 那叔叔抱着繼母,百種歡情;這侄兒摟着嬸娘、千般恩愛。

    那繼母獎兒子,強如你爹爹數倍;這嬸娘誇侄兒,勝似你叔叔多端。

    那叔叔叫了繼母幾千聲寶貝心肝,這侄兒呼了嬸娘數百遍乖乖親骨。

    雖是他家門不幸,卻也是天道循環。

     倏忽月餘,一日,桂氏午睡醒來,聽得西屋裡笑聲,悄悄走到窗下一張,見姚步武精光着同香兒在椅子上大弄。

    秦馨、青梅、綠萼都一絲不着,隻見素馨伸手将姚步武的陽物攥住,不容他抽,笑着說道:“你兩個搗了這一會,也該讓讓我了。

    ”又見青梅将素馨攔腰抱着,綠萼握他的手,笑道:“你太不知足,你那一日不同他弄一兩回,我們這個把月才同他弄了三四下,還該讓我們三個。

    ”那素馨又不肯放手,香兒急得叫道:“妹子,你兩個把那老沒廉恥的拉開,我再弄幾下讓你們。

    ”你争我奪,笑成一團,【一幅也奇的春宮,能手未必描得也。

    】頑成一塊。

    桂氏看得興緻大發,走進來,推開門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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