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看黃花夜雨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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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氏料想不能無事,吃完晚飯,先向房内自去睡了。

    玉卿坐在床上,略略話了幾句,便把婉娘一把摟在懷内,細看豐龐果是十分瘦減,然膩臉暈霞,越是美麗,又伸手摸那東西,酥潤光肥,其是牝戶珍寶,遂即松開扭扣,卸下衣裙,将欲上床,先将火燭吹滅,隻是牝戶甚小,陽具甚是粗大,乍合之際,急切不能聳入,雖以唾末塗潤,終覺緊澀難容,直待摩弄移時,才見其半。

    然婉娘已颦首皺眉,忙以雙手推住道:“郎無再進,隻此足矣!”玉卿不得已,略為抽送,将有百餘,婉娘道:“内中稍覺停痛,何不再進其半?”玉卿遂直聳至根,來往甚驟,婉娘又覺不堪,哀聲喚道:“願姑徐徐,郎無苦我。

    ”玉卿乃緩緩而進,又有五百餘抽,婉娘乃有笑聲,又低低喚道:“妾已興至,任郎馳驟,無所懼矣!”玉卿亦覺興狂難遏,乃盡根抽頂,往來甚急,如此者又有二千餘抽。

    婉娘怡然而笑,雙股加湊起,又低低喚道:“妾雖之結缡半載,然當雲雨之際,長止五寸,抽止數百,那知郎君竟有如此之妙,使妾身體飄飄,如在雲霧,若不暫停,妾其死矣!”玉卿乃以雙手摩弄酥乳,複以婉娘唾沫,咽進口中。

    稍停半晌,仍又緊緊抽送,立至三換羅巾.方才畢事。

     自後日夕邀歡,一住五日,不提防隔壁有一開酒店的,叫做馮美成;對門有一個破落戶,叫做嚴七,俱是酗酒宿娼,地方奸棍。

    平日窺見婉娘姿色;守寡經年,都有垂涎之意。

    不時立在門前,探頭探腦,故意把那風月說話,彼此亂嚼,有時又買幾件香袋汗巾,誘那秀童送進,意欲打動婉娘,與他私通來往。

    那知婉娘知香識臭,愛慕風流,怎肯把這些蠢頭顱、糟嘴臉,放在心上。

    所以二人俱蓄怨恨,正欲尋事中傷,值湊玉卿留戀數日,牆卑室淺,早被那馮美成探知消耗,急忙報與嚴七,嚴七道:“既有此事,須要多喚幾個弟兄,日夜守住門首,等他出來,一把拿住,若肯私和也便罷休。

    設或不識時務,即忙捉到官司,便可以喪盡那婆娘的體面了。

    ”馮美成大喜道:“有理!有理!”登時就去報與賣狗肉的丘二;做丘八的阮二;又有一個做皮匠的顧一郎,俱是些沒體面的閑漢,分頭守把,日夜等候。

    還虧内中有一計向高,時常把那秀童刮屁股的,便将聲息暗告秀童,秀童慌忙進内,報知玉卿,玉卿驚得面色如灰,慌張無措,倒是婉娘略無憂色,坦然道:“郎君請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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