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後庭花強捉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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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惱,然以花氏低聲俏語,态度風流,禁不住春興勃然,一把摟住。

    那花氏也不推辭,便即解衣就榻。

    湊合之際,頗覺艱澀難進,隻因玉卿服了丹藥之後,陽具更加修偉,所以塞滿陰門,間不容發,徐徐抽送,未及百餘。

    那花氏向來枯渴,兼以巨物,立頂含葩,覺道遍身爽快,隻管一聳一聳,迎湊上來。

    玉卿也覺牝戶緊小有趣,展力狂抽,一頓就有千數,花氏已連丢二次,勿勿失笑道:“弱體難禁,願姑饒我。

    ”玉卿遂拔了出來,低首細看,隻見嫩毫浮翠,小竅含紅,再以繡枕襯腰高把金蓮捧起,濡首而進,立搗重關,往往來來,倍深狂疾。

    花氏以手抱住玉卿,嬌聲問道:“妾身雖破,未是殘花,君乃踐踏至此,是可以消拙夫之罪乎?”玉卿笑道:“卿既納款轅門,我當姑宥其罪。

    ”既而罷戰。

    不覺月隐面垣,漏聲欲盡矣。

    花氏不複進去,就與玉卿并頭交股而卧。

     次日起來,早膳畢後,花氏含笑向前,從容說道:“拙夫要往貴郡生理,就在下午起程,極欲進來一别,唯恐見罪,是以命妾先容。

    ”玉卿笑道:“既有賢卿面上,罪應消滅,況我輩襟懷落落,豈複究已往之術,以失其自新之路。

    ”慕南立在門外,聽得玉卿話畢,慌忙趨進,俯首伏罪,玉卿道:“丘兄若到雲南,有一至親姓卞,就住在妙嚴寺敝居左首,吾有書信一封,相煩帶去,隻要尋見老仆張秀,便可托彼傳進。

    ”遂展開鸾箋,提筆寫道: 侬以檢點失評,變生不測,又聞風驚竄,不及面既中懷,有負芳忱,罪何可逭。

    第不知群小求疵,可以息舌;又不知起居多吉,不敢憂惶否。

    茲自七月望後,方抵金陵,言念良時,徒深歎息,唯藉點頭撮合,不使落在孫山之外,便把擔頭秋色,收拾歸來,重與玉人叙舊盟也。

    鴻便附書,不能多作寒暄語,惟卿崇照,無任神馳。

     寫畢,即忙封固,付與慕南。

    臨别之際,玉卿笑道:“仁兄既作長行,小弟尚留貴宅,不知尊夫人處仍許相見否?”慕南慨然道:“大丈夫一言契合,便當肝膽相付,況一女子豈複吝惜乎?”也不向花氏叮咛一句,竟昂然揮手而出。

     是夕,玉卿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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