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滅燭邀歡雙意足

關燈
一對,竟莫測其由,隻得藏在書廂内,已過數日了,将及下午,玉卿方倚欄獨吟,隻見小丫鬟慌忙走至,持寸柬以囑咐道:“此亦瑞娘子所寄也。

    ”玉卿拆開看時,乃是七言絕二首,其詩雲: 舞衣香冷疊空廂,寐寐深閨春晝長; 薄命自憐還自恨,幾回池畔避鴛鴦。

     其二 懶把名花綴綠雲,淚痕染遍石榴裙; 東風不解愁人意,強拾新詩贈與君。

     玉卿諷詠數回,連贊其妙,及覓小鬟,則又潛去矣!竟不知瑞娘子還是鄒老何人,又不知寄盒寄詩,出于何意。

    一日,又值亮生不在館中,朗朗的連把二詩吟誦,忽聞外窗,竹聲敲響,趨出看時,見一淡妝少婦,生得不長不短,美豔非常。

    秋波回盼,合笑而走,玉卿趨出戶門,伫望良久,頓覺神魂飄蕩,不能自持,又想著非雲,愀然不樂。

    是夜讀至更餘,忽見一婦,推扉而入,驟把燈火吹滅,玉卿駭然,不知是人是鬼,正欲要問,那婦人反把玉卿拖住求合。

    玉呻亦在久曠,便與卸衣推起雙足,即時聳進,那牝戶又緊又乾,宛如處女,既而淫水泛出,方覺潤滑,将至五六百抽,婦人嬌聲婉轉,玉卿問道:“你丈夫姓誰?”小玉道:“系盧生,重利輕情,娶奴未幾,客遊漢口,又遭正妻兇悍,将奴寄居鄒宅,曉風夕雨,半載凄清,天幸郎君至比,宿緣非淺。

    然而乍見含羞,所以滅火相就。

    ”玉卿道:“前有小鬟寄我描金漆盒,又寄新詩二章,所稱瑞娘子者,亦是卿乎?”小玉沉吟不語,良久道:“總之是奴,何消再問。

    ”玉仲喜出望外,遂與解帶卸衣,即赴陽台。

    那一夜,兩人樂趣又比前夜不同,但見: 金蓮斜浼,玉腕輕勾,粉頰相偎,酥胸緊貼,芳魂已蕩,任教揉碎花心,弱質堪禁,那怕掀殘紅浪。

    一個是青燈獨守,欲火如焚,一個是繡榻孤居,春心倍熾。

    靈屢急奏,撫香汗之透衾,鴉髻松散,豈雲雨之驟歇,好一似雲間翔翥翠,不殊那水畔戲鴛鴦。

     玉卿一口氣,抽到二千餘,小玉皓體全酥,星眸慵展,舌尖忝吐,鳴咂有聲。

    既而玉卿問道:“其樂何如?”小玉笑而不言,诘之再三,乃答道:“郎之肉具長而且豐,所以内中酸養,妙不可言,至于遍身通快,亦非言語所能形容也。

    ”玉卿聽說,興念愈狂,遂又款款輕輕
0.0494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