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傳詞寄翰兩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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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為辭,因是長輩,隻得整衣出迎,先是侍泉走進,後面又有三個,一個是同進學的胡仲文,一個是戈士雲之子戈子虛,那一個即是鄒亮生,一一相見,分賓主坐定。

    侍泉道:“今日胡戈兩兄與小兒同在白龍潭會文,因要請一位名家筆削,方可遍送同社。

    老拙道及魏兄大才,所以兩位特來奉拜,就在請到小舟求教。

    ”玉卿再四推辭,那鄒老父子決欲相邀,遂即同往,出門未及數步,侍泉要會一個朋友,叫做于敬山,先自别去。

    四人迤逦而行,頃刻間,就到白龍潭。

     那一晚,原是亮生作東,備酒船内,玉卿心忙意亂,取過三人文字,草草看完,起身作别,三人那裡肯放,隻得勉強坐下。

    及酒過數巡,少不得猜枚行令,既而席散歸來,則已醺然沉醉了。

    天明酒醒,方知夜來失約,十分怅恨,等至日中,則見蘭英趨至,再三埋怨道:“相公為何言不應口,害人空守更餘。

    ”玉卿道:“此非小生之罪,因敝友相招,以緻失約,但不知今晚可能相會否?”蘭英搖頭道:“他惱恨正深,叫我也難于啟齒。

    ”玉卿便即摟住求歡,蘭英半推半就,雲雨之際,略不似前番畏縮,憑玉卿恣意,颠狂了一回,有頃事畢。

    玉卿懇求代為謝罪,并約後期,蘭笑道:“俟有佳音,即當回報。

    但在今晚,俱要燒湯浴體,先是二娘浴過,次即姑娘,不若妾來約君,悄然過去,先把豔質水膚,偷看一飽,君意可否?”玉卿大喜道:“若得如此,感何可盡!” 俄而紅日沉西,又早寺鐘初動,忽聞蘭英輕嗽一聲,即便挨身而入。

    此時二娘浴罷,自到房中去了,玉卿伏在窗中向内窺視,隻見銀燭高燒,蘭湯傾滿,非雲先把羅衫脫下,露出那白松松的臂兒,好似藕節一般;又見胸前那光油油的酥乳兒,如覆玉杯,兩點乳頭腥紅可愛。

    及把下面的裙褲卸時,但見小小兒一個肚臍,那臍之下,毫無一根毛影,生得肥肥淨淨,高又高、白又白,那中間紅鮮鮮的縫兒,隻露一半。

    既而香湯屢拭,皓體輕濡,好像那梨花帶著鮮雨,隻見那湯氣空蒙,又好似那梨花罩住了西施;那潔白兩腿,好似無瑕美玉;那亭亭袅體,嬌姿豔質。

    玉卿看了,聲道不置,那步步金蓮,移放蘭盆之下,即如玉筍初萌,雖精巧畫工,不能描寫萬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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