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老佳人帶月效鸾凰

關燈
情根,每值刺繡工餘,以至曉花欲開,久月正佳之際,持持攢眉不語,若有所思,其意蓋欲得一有才有貌的兒郎以作終身之偶。

    當中秋這一夜,正欲與嫦娥作伴,因母先寝,勉強歸房,雖卧在床,怎當那月光照入,輾轉無聊,不能睡去。

    忽聽得隔壁恍若二人步響,停了一會,又聞怅釣搖動,及側耳靜聽,微聞笑聲吟吟,心下想道:“我母空房獨處,為何怪異若此?”正在猜疑,忽然沉睡,次日飯時,隻見其母熟睡不醒,及見起身梳洗,雙眸倦開,語言恍惚。

    至中日,又見山茶過來,附耳低言,心下不覺大疑。

    是夜便把房門虛掩,和衣假寐,俟至更餘,果聞後門開響,非雲即便悄悄的潛步出房,穿過前庑,隻見西軒榻上,有一年少書生與母嘴對嘴,摟做一處,便把身兒閃在一邊,細看那生,巾履翩翩,豐容秀美,暗自想道:“素聞隔壁魏郎,才貌兼全,想必即是此生。

    ”不移時,又見二人脫去衣服,那生腰下露出一件白松松,頭粗根細,約有七寸長的東西。

    非雲看了一眼,急忙轉身就走,走不數步,卻又立住了腳,回頭看時,隻見其母伸出纖纖玉指,捏了那件東西,看一會,弄一會,便把兩腳高高挺起,那生就把這七寸長的,向那小便處插了進去,一抽一送,不住湊合。

    非雲頓足道:“羞人答答的,虧我母親肯做這般勾當。

    ”正呆了臉看到出神之處,不覺一陣熱烘烘從小肚下流出,陰門好像小解的一般,伸手一摸,卻是濕濃濃的,暗暗笑道:“連我這件東西,也會作怪起來。

    ”又見其母雙手扳了那生的屁股,亂颠亂聳,口裡親肉心肝無般不叫,正在看得鬧熱,忽聞腳步走響,回頭看時,卻是蘭英也來偷窺。

    蘭英見了非雲,急得轉身就走,非雲覺道沒趣,亦即歸房,喚過蘭英,悄悄問道:“這件事情從何而起,那生可是隔壁的魏秀才否?”蘭英便把贈汗巾茶介茶,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回笑道:“看了這樣一個郎君,粉白面皮,吹彈得破,年紀又小,才學又高,不要說二娘歡喜,就是蘭英也覺十分愛他,隻是長姑娘二歲,應該招贅進來,與姑娘作配,這才是一雙兩好。

    ”非雲帶笑罵了一聲:“小淫婦!”斜靠床欄,默然不語。

    蘭英自覺小肚之下酸養作怪,慢騰騰的走到榻上,勉強睡了。

     不多時,天色大明,玉卿起身回來,吃了四五個雞蛋,一碗圓眼湯,又向房中打盹。

    那一日褚貴有事出外,山茶自在廚下燒飯煮肉,整備完了,走進房來,隻見玉卿和衣睡在床上,看那頰腮,白中映紅,好似兩朵桃花,伸手摸那東西,恰又堅硬如鐵,霎時淫興難按,脫去亵衣,扒到身上。

    玉卿忽然驚醒,開眼見山茶就笑道:“飯也未吃
0.0963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