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計百出情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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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玉用原來忖想自己或可勝任,聽到後面,才改變了想法,道:“既然一定會死,我決不替你送信。

    ” 她微微嘟起嘴巴,使人見了覺得她又可愛又可憐,鐘秀抱起她,道:“是啊,你别去!”公孫博道:“她已經輸了,焉能不去?” 鐘秀頂撞道:“她不去你便怎樣?”話說出口,立覺不妥,試想一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何愁沒有辦法? 花玉眉哀求地盼顧盧萬徐羅等四人,他們不禁都義形于色,萬胡子首先出聲替她求情,其餘三人也跟着說話。

     公孫博冷冷道:“你們替她求什麼情?如果都是好漢子,何不陪她去一趟。

    若是你們答應,老夫也許加以考慮……” 那四人面面相觑,鐘秀卻出人意外地首先答允,那四人便不遲疑,一個個拍胸脯答應了。

     公孫博曬道:“都是一群傻瓜,她早就施展蓋世無雙的媚術你們盡管堕翁中都不覺。

     哼,她若是把老夫的催眠神通學了去,那時恐怕天下人更跳不出她的掌心。

    ” 他雖是言之鑿鑿。

    無法來聽者藐藐。

    原來花玉眉施展的是媚術中上乘功夫,乃是從接晤言談中漸漸參透,因此那四個男人都覺得自己并非為了美色所迷,隻是激于義憤而已,鐘秀更加認為公孫博之言荒誕不經,暗忖自己是個女人,焉會中她媚術之理?說到花玉眉以往也會靠她肉體魅力施展媚術,但那隻是在急迫情勢之下,沒有時間慢慢施展上乘秘法才使用的。

     公孫博見他們還不醒悟,懶得多說,道:“走吧,老夫倒要瞧瞧你們怎生活着回來!” 他當先出去,衆人魚貫跟着,穿過那一片黑黝黝的地方,出得窯外,隻見陽光耀眼,花木飄香,衆人都浮起逃出魔窯之感。

     不久,他們已到達沙灘邊。

    公孫博指着淚在岸邊的幾隻破船,道;“本來你們五人可以從此離譜,回返故居,現在卻得從這邊陛路通往西清,此生再無機會離開此地了!” 花玉眉和鐘秀在最前頭,緊跟着公孫博後面,這時忽然地停步,花玉眉堅決地道:“我不去送信!” 公孫博道:“你的媚功術可以對付别人,對付老夫卻不行!” 花天眉斂去哀愁可憐之容,冷曬道:“我們為何要替你送信?” 公孫博道:“你潛入本諸竊取老夫的催眠神通秘籍,被老夫擒獲,這本秘籍現下還在心上,你想賴也賴不掉,這件事姑且不論,但後來你又輸在老夫的情鎖心枷之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片 花玉眉道:“假如當時我赢了,我便徐可帶此秘籍和這幾位一同安然出諸,可是這樣?”公孫博聽她問得蹊跷,心中雖然知道必有文章,但一時推測不出,隻好點頭道:“正是如此!” 花玉眉冷冷道;“這就好辦了,請問我見時輸了?” 衆人皆愕然,心想他明明輸了,卻還要抵賴。

    公孫博反問道:“你幾時不輸?”花玉眉道:“我記得第十八響聲根本沒有響,再說我敢是第十七響過後,方麟跨出圈子之時,跌出圈外,即使第十八響仍然敲下,我還是在十八響以前出的圈子!” 公孫博長笑道:“好,好,老夫一時大意,卻被你尋到破綻,你們請吧!” 衆人都大為高興,想不到事情如此輕松解決,正要向泊着的船走去。

    花玉眉道:“諸位且慢!”尚武接聲道:“這沙灘有埋伏麼?”萬胡子道:“也許是那些船有問題。

    ” 公孫博含怒瞪他們一眼。

     花玉眉已道:“我正是要向諸位道謝辭别!”鐘秀訝道:“什麼,?你不走?” 花玉後道:“是的,我要到西請送信!” 這時不但盧大刀鐘秀等人呆住,連亂世閑人公孫博也征了一怔,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花玉眉淡淡一笑,道:“那西諸翡翠巢也算不上是天下最險的龍潭虎穴,我能從東清白玉窯出來,料想翡翠巢也難不住我!” 公孫博氣得哼一聲,道:“老夫如若早下毒手,誰能生出此地?” 鐘秀拍公孫博老羞成怒,又生波折,忙道:“公孫先生這話并非誇口,姑娘我們走吧!” 花玉眉道:“到西諸轉一趟也化不了多少時間,那麼一個彈丸之地,見曾放在我眼内!” 公孫博息聲道:“好,你不妨試上一試!” 花玉眉道:“公孫先生似乎不信我有此本領,我就走上一趟讓你瞧瞧!快把信寫好,不然李玲球前輩見我不是送信,不怕輸給你,也許不施展絕藝就放我出來,豈不是白走一趟!” 公孫博從手上褪下一白金戒指,道:“這就是老夫的信了!你好生拿着!” 花玉後皺眉道:“你老最好寫封信,叮囑李前輩務必取我性命,這樣我就不愁領教不着她的絕藝!” 衆人聽她口氣如此奇大,步步緊逼公孫博,又是訝異,又是擔憂! 公孫博眼中寒光閃射,殺機外露,用指甲在指環上劃下兩條印痕,花五眉接在手中,道:“這是什麼意思産公孫博道:“老夫告訴她說,她這一回必定要輸!” 花玉眉點頭道:“對,這一來她如不肯輸給你,隻好絕藝全出,全力對付我了!” 她接着指着水邊的船隻道:“那些船可以乘坐麼?且讓他們先走!”公孫博道:“左面第二隻可以乘坐!” 花玉後道:“行啦,我想跟他們說幾句話,請你回避片刻如何?” 公孫博氣哼哼地走到連接東西二話的大路上等候,這邊廂花玉後正含笑聆聽衆人勸她之言,她一直等到衆人停口之後,才道:“諸位有所不知,我是為了趕去救方麟一命,才會自告奮勇!” 衆人為之一怔,鐘秀首先啊一聲,道:“花妹妹我服氣你啦,方麟八成會到西諸去!” 她現出欽佩的神色,又道:“他這樣對你,你還肯自投虎口,涉險相救,真了不起!” 那四個男人還在讨論方麟是否已到了西諸去之事,花玉眉卻默默凝思,擡眼見到鐘秀欽佩之容,心中微感慚愧,忖道:“我豈是當真有這麼大雅量好心,實在我必須借得方麟腳力!方始趕得及回到龍虎山莊,若是沒有那匹青玉骢的話,最快也得走上半個月趕得回去。

    ” 隻聽鐘秀道:“我也陪花妹妹你走一趟!”聲音甚是堅決,把個盧大刀駭了一跳,花玉眉說:“鐘姊姊,盛情隆誼,小妹決不敢忘,但人去多了反倒有損無益!”萬胡子拍拍胸膛,道:“人數較多總好照應,我胡子也算一份!” 這一來衆人為了表示英雄氣概以及對花玉眉的同情,個個都表示陪她去。

     花玉眉連連道謝,接着道:“假如諸位當真要幫忙小妹,那就請諸位如此這般……。

     她說了一套計劃,衆人都應承了,便乘船劃走。

    花玉眉眼看那五人已經劃出老遠,漸漸隐入波光之中,這才轉身走到公孫博身邊,淡淡道:“我走啦!” 公孫傅立即指示路徑,如何避過種種陣法羅網,才能走到達翡翠巢。

     花玉眉一聽便懂,盡行記在心中,最後問道:“公孫先生想不想李前輩輸了下嫁與你?” 公孫博呆了一下,道:“不瞞你說,早先老夫怒氣之下,一心隻要她送命西冶之上,但如今怒氣略平,想法便大有出入!唉,我也不知道她活着出來的好還是死在治上的好!” 花玉眉嫣然一笑,道:“李前輩這一次一定要嫁給你,你老等着瞧吧!”當下娜娜,向西牆走去,舉止雖是從容袅娜,但速度驚人,一轉眼已出去十多丈,公孫博忽然想起什麼,待要叫她回來,擡頭但見她已經穿入西清那邊的樹林之内,隻好默然(立。

     西清這一邊和東諸大小相同,處處都是秀麗奇景,鳥鳴枝上,落花滿徑,而且不時見到一大片等綿草地,草地上植滿各種花卉及盆景,其中還有假山水池,曲檻回欄,說不盡園林雅緻,滿眼風光。

     花玉眉依照公孫博的指點,避過許多隐伏危險,不久已走到西堵中心,隻見一片數畝大的草地,當中一圈綠樹刺天而起,那座翡翠巢就在這一圈古樹上面。

     她仔細查看這一片草地園林,隻見風景之清幽雅靜,允稱第一,同時看來好幾座綴在花卉叢中或是小溪之畔的紅亭都可以移動,而且四周紅紫黃白的花卉都是以盆栽為主。

     她暗暗颔首,付道:“這位李玲改前輩一生鑽研陣法羅網之學,成就比我媽還高,眼下這一片竹林之内,就設有三種不同陣法,七八種埋伏,其餘我看不出的還不知有多少……” 當下步入園林之内,隻見衣衫飄飄,穿行于萬紫千紅之中,真有“人與花争豔”之緻。

     她一來得有公孫博指點,二來自家也知曉陣法之學,是以不須多久,便走到那一園綠樹底下。

    隻見三丈高處一間溪髯着翠綠色的木屋築在叢樹之間。

     花王眉叫道:“晚輩花玉眉奉公孫先生之命,持信趨谒翡翠巢主人!”她聲音雖不高,但已運起内功,将聲音傳送出去。

     空中那間屋忽然開了一扇門,一個美婦人出現窗得,道:“你就是百花仙子沈素心的女兒?公孫博的指環呢?” 花天眉取出指環握在掌心,耳聽那美婦人叫她丢上去,當即一揮纖手,那枚指環勁疾如矢,激射上去。

    那美婦人伸手抄住,道:“好手法,好功力,但即使是你母親來此,今日難以活着離開西清!” 花玉眉道:“先母在世之日,也曾推崇過李前輩的絕學!但若是先母親自來此,未必就出不去!” 李玲珑啊一聲,道:“沈仙子已經仙逝了?唉,這世上又少了一個認識的人……”她黯然歎息一聲,又遭:“方才的話多有得罪令堂,請你不要見怪!” 花王眉道:“李前輩言重了!”心中卻忖道:“她一聽知我媽去世,立刻就對她十分客氣。

    可見得她也是性情中人,隻不過孤僻遺世,許多行為未免不近人情。

    ” 李玲珑拿着指環看了一陣,道:“你回去告訴公孫博,教他派别的人來!”花玉眉還未出聲,她又接着道:“我可不是看沈仙子的面上,而是另有其故!” 花玉眉道:“我早已曉得,所以才會前來!不然的話,我已經赢了公孫先生,何須來此?” 李玲珑訝道:“你已知道我放你回去之故。

    ” 花天眉道:“李前輩可敢跟我賭上一賭?” 李玲珑縮回屋去,片刻間已經落在地上,走到花工眉跟前,道:“怎樣賭法?”隻見她身量窈窕,雖然年過半百,依然有如三十左右的美婦,隻是鬓發微見花白,想是勞心過多之緻。

    花玉眉道:“我赢了的話,一切都聽我。

    反過來我也全聽你的!” 李玲珑眼珠一轉,道:“這也公平!” 花玉眉暗暗大喜,卻不敢露出一點神色,李玲現沉吟一下,忽然曬道:“我不賭,若是換我是你,也猜得出方麟會到我這兒來!”她這話未免誇大了一些,其實她還要推想了好一會猜得到是方麟的緣故,這還是事情已經發生,不然的話,憑空無故,換了她處在花玉眉的情況中,恐怕不易設想得到。

     花玉眉好生失望,卻不露形色。

    李玲珑道:“你既然不聽我話,那就放了方麟也是一樣!”花玉眉道:“他可曾傷?”李玲政搖搖頭,道:“隻被我點住穴道就在那株樹後面!” 她停歇了一下,接着又适:“你當知我的兩個規矩,一是運足平生功力,抵擋我在你紫宮穴點上一指之厄!一是仗着你的武功智慧,闖出此話!” 花玉眉毫不遲疑,道:“晚輩願受一指之厄!” 李玲珑大出意外,從來無人敢當這“紫官”重穴的一指,你有什麼護身神功,竟能閉住此穴?” 花玉眉搖搖頭:“我不但沒有護身神功,根本也不打算運功抵擋!” 李玲或心念一轉,冷笑道:“我樣說來,你是特地送上門送死了!但你可知道我不吃這一套,待會我指上決不容清!” 花玉眉道:“這話恕晚輩難以苟同,試問你縱使永世不敗,但孤零零活着又有何意味月李玲珑回籠殺機,冷冷道:“我高興怎樣活着,不幹你的事!” 花玉眉道:“那麼你殺死我就是了!”李玲珑已被被她激起滿腔恨意,尤其是花玉眉長得有七八分宛肖百花仙子沈素心,更加深地下殺手的決心,當下舉手驕指,暗運内勁,遙遙拽住花玉眉的胸口的“紫宮大穴” 花玉眉從容自若,接着道:“我雖是死在你手下,但我隻有同情之心,決不恨你!” 李玲珑指勢欲出之際,聞言一頓道;“為什麼?” 花玉眉淡淡道:“因為我也具有你的這種心情,在我而言,生不如死,所以不但不恨你,反而隻有同情之心!” 她深深吸D氣,怅然望着天空,道:“你愛公孫先生,卻不能嫁給他,原因全在先母身上。

    因為你自覺容貌不如先母,武功學問也大是不如,深恐不能占有公孫先生的全心全意,是以甯可不嫁……” 李玲珑聽了這些話,面色變得十分劇烈,這時忍不住想叫道:“你敢當面如此羞辱前輩,罪該萬死!” 花玉眉沒有作聲,李玲球氣了一陣,稍稍平息,冷冷道:“就是這幾句話麼?” 花玉眉道:“這是事實,你不敢面對真理,還說我羞怒前輩,教我怎生說下去。

    ” 李玲珑心想她下面還有别的話,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隻好道:“算我說錯了,你說下去吧!”花玉眉無喜無悲,淡然道:“你心中這個病根若是不除,自然還是不要嫁給公孫先生的好,以你這種才貌絕世,滿身驕傲的人,當是不能忍受些微委屈!” 這幾句話聽得李玲珑又是信眼,又是快慰。

     花玉後停了一下,又适:“我也有你同樣的遭遇,我的心中有個已經亡故的戀人的影子,我不但不能将他驅出我心中,甚至連他的姓名身世和活着時一切都不曉得,這教我如何忍受得了?我既是生而無歡,死變河俱?” 李玲球訝道:“以你的容貌才智,堪稱當世第一,竟還有違逆你的男人麼?花工眉輕嗟道:“如果他不是膽敢拂逆我的心.我怎會愛他?”李玲珑不覺叫道:“對啊,他以前老不是膽敢赢我十二場,我也不會愛上他!” 花玉眉見她指勢仍然未曾松懈,危機猶自莫測,手心微微沁出冷汗,但面上舊仍然保持着冷淡,默默等待事态變化。

     在這生死俄頃之際,她心中忽然幻幻現出桓宇的面容,想起他如此漠視自己的天生麗質,胸中不禁湧起無量痛苦,心情激動之下,竟是當真願意死在李玲珑指下! 她内心中的痛苦之情完全表露在面上,李玲歡看了不得不信,心中頓生同情之念,緩緩垂下右手.道:“我如不殺你,便須向他認輸,委導下嫁。

    而我仍然不知沈仙子在公孫博心中份量如何?” 花王後從痛苦中回醒,道:“當他聽到先母業已去世的消息時,毫無需悼之意。

    ”李玲或知道她舉出事實,證明公孫博真心所在,當下點點頭,花王眉又接着道:“我與先母有七分相肖,但他對我步步緊迫,毫不放松。

    ”李玲現又點點頭,花玉眉接下去道:“他本不想讓我送信,說是怕你見到我時,記我先母,忽動故人情,将我放了!便要将我就地處決,是我拿言語激他,說他分明怕我當真有本事脫困,所以藉詞目違定規。

    他一氣之下,才讓我來,并且在信物上刻上暗号,教你提防!似此種種,都是有心取我性命!” 李玲珑忖道:“對啊,他若是對沈素心有情,怎會對她如此惡毒……”突然之間,抑壓了多年的情意在心中波翻浪湧,無限柔情地向東諸遙望一眼,道:“你帶了方麟走吧,我收拾一點東西之後,也将離開此地!” 花玉眉斂衽道謝一聲,縱到樹後,隻見方麟背樹而站,滿面羞愧之色,花玉後查明他被禁穴道,當即在相應的穴道上拍擊推拿,片刻間方*恢複自由,正要說話,花玉眉低聲道: “快跟我走,遲必有變!”方候可就不敢多言,随她穿過那片園林,這時,李玲珑已不知去向,料是回到翡翠巢中收拾衣物。

     兩人一先一後迅快穿行花木樹叢,這條路乃是來時之路,花玉眉駕輕就熟,走得極快,一路上也沒有碰上什麼險阻。

     大約走了數裡,耳中忽然聽到一陣叫聲随風傳來,他們停步側耳聆聽,那叫聲又再度升起,這次已接近了許多,卻是李玲球的聲音,隻聽她道:“花玉眉……等一等……我有話跟你說……”花玉眉冷笑一聲,自語道:“那個有功夫跟你說話?”當下又向前急奔,方候默默跟着,隻見她左曲右折,明明隻有三四丈的路,卻須轉上七八個彎,心中大是焦急,卻又不敢開口。

     花玉眉邊走邊道:“還有一點點路……”語聲未歇,後面八九大遠處傳來李玲珑的口音道:“雖是一點點,但可比天涯海角!” 花玉眉也不回頭,依然左轉右彎地向前疾奔,口中應遵:“那也不見得!”方麟緊緊跟在她後面,望着她窈窕動人的背影,暗忖今日縱然出得此話,也沒有面目和她長聚,心中慶冷如死,當下掣出銀劍,準備以一死護衛佳人。

     李玲珑的聲音忽然從左側樹木中透出來,道:“你們離譜邊沙灘隻有數丈之遙,憑你們的武功,隻須兩個起落,但我看這一輩子也休想躍得到!” 花玉眉忽然停步,擡頭望望天色,又低頭看着掌心,李玲珑說道:“你暗觀羅盤也不濟事!”花玉眉一言不發,低頭沉思。

    其實兩眼瞪得大大,仔細地向地上掃射瞧看。

     方候朗聲道:“李前輩何不現身,讓晚輩領教你一身絕藝?”李玲珑的聲音應道:“遲早會教你開眼界的,我須得先行擒住花玉眉!”她每次說話,聲音傳出之處都不相同。

     花玉眉忽然擡頭微笑,眼中流露出自信之光,道:“李前輩何故自食前言!”李玲珑道:“你的話雖有道理,但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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