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嗣子摯即帝位 老臣謀去三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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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又叫作難馴,豈非亦是一個惡獸!鲧的性情有點和它相象,所以人給他取這個綽号,一定是惡獸的意思了。

     閑話不提。

     且說帝摯自幼即和這三個不良的人做朋友,當然被他們引壞。

    自從做了君主之後,那三人更是得意,益發教導帝摯做不道德之事,不是飲酒,就是作樂,或是和驩兜等出去打獵,對于政事非常懈擔那時木正重、火正吳回和司衡羿等一班老臣宿将看了之後,着實看不過,商量着大家齊來規谏。

    帝摯想起他母親常儀的教訓,又想起帝喾臨行時教訓的一番話,又想起常儀病死的情形,心中未始不動,頗想改過振作,但是隔不多時,受了孔壬等的誘惑,故态又複萌了。

    諸大臣憂慮之至,對于孔壬等無不忿恨,叫他們做三兇。

    老将羿尤為切齒。

    過了幾月,金正該以老病逝世,大家商議繼任之人。

    帝摯道:“朕意中卻有三個人,一個是驩兜,一個是孔壬,一個是鲧。

    這三人都是帝室懿親,而且才德兼備。

    朕想在這三個人之中選一個繼金正之職,汝諸臣以為何如?”火正吳回首先站起來說道:“這三個人雖則是懿親,但是平日性行不良,大不理于衆口。

    金正一職,系股肱之臣,非常重要,如果叫他們來繼任,勢必大失天下之望,臣謹以為絕對不可。

    ” 帝摯聽了,非常詫異,急忙問道:“這三個人向與朕要好,他們的德行朕所素知,汝說他們性行不良,又說他們大不理于人口,不知何所見而雲然?朕實不解!”火正道:“這三個人是有名不良的。

    驩兜的綽号叫渾敦,孔壬的綽号叫窮奇,鲧的綽号叫禱杌,人人皆知,帝可以打聽。

    假使他們果然是有德行的,那麼天下之人應該歌頌贊美,何以反比他們是個惡獸呢! 帝隻要從此一想,就可以知道了。

    ”水正熙接着說道:“人君治理天下,以精勤為先,臣等前日拿了這個道理向帝陳說,蒙帝采納,十餘日小早朝晏罷,不憚辛勞,可見帝德淵沖,虛懷納谏,臣等無任欽佩,哪知後來驟然疏懈了。

    臣等懸揣,必有小人在那裡蠱惑君心。

    仔細探聽,知道這三個人常在那裡出入宮禁,料必是他們在帝面前蠱惑了。

    蠱惑君心之人,豈是賢人! 所以照臣熙的意思,這三個人不但不可以使他繼金正之職,還要請帝疏而遠之,或竟誅而竄之,方不至于為帝德之累。

    臣言戆直,但發于忠誠,還請帝三思之。

    ” 帝摯未及開言,土正又接着說道:“古人有言,親賢人,遠小人,國家所以興隆也。

    親小人,遠賢人,國家所以傾頹也。

     先帝當日與臣等講求治道,常常提到這兩句話,又談到共工氏誤在浮遊手裡,未嘗不為之歎息。

    可見親賢遠佞,是人君治亂的緊要關頭,最宜注意。

    不過奸佞小人他的那副相貌,他的那種談論,看了之後,聽了之後,非常使人可愛可信,一定不會疑心他是奸佞小人的。

    古人有言‘大奸似忠,大詐似信’,這種地方,還請帝細細留意,不可受他們的愚弄。

    臣等與這三人并無仇隙,因為為帝計算,為天下百姓計算,這三個人斷斷乎用不得的。

    ”帝摯本來是一團高興,受了三兇之托,一心一意要想給他們安插一個位置,不料被諸大臣這麼一說,而且越逼越緊,不但不可用,并要加以誅竄,當下不禁呆住了。

     沉吟了一回,才說道:“那麼金正之職何人可以繼任呢?”司衡羿在旁即說道:“以老臣愚見,無過于堯。

    不但是帝的胞弟,而且是大家佩服的,帝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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