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帝堯出封于陶 三兇肆虐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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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神氣卻是昏昏沉沉的,開口便向諸大臣道:“前日汝等谏章朕已細細閱覽,甚感汝等之忠忱,不過錯疑朕了。

    朕近日雖納了幾個嫔妃,不過為廣宗嗣起見,決不至因此而入迷途。

    前數日不能視朝,确系患病,望汝等勿再生疑。

    ”火正道:“臣等安敢疑帝,隻因帝自納嫔妃之後,即聞帝躬不豫的消息,而調詢内侍,又并無令醫生診視之事,是以遂緻生疑,是實臣等之罪也。

    ”說罷稽首。

     帝摯聽了這句話,不覺漲紅了臉,勉強說道:“朕自思無甚大病,不過勞傷所緻,靜養數日,即可痊愈,所以不要服藥。

     再者,近來醫生脈理精的很少,萬一藥不對症,病反因此加重,所以朕決定不延醫,亦是不藥為中醫的意思。

    ”諸大臣聽他如此說,知道他全是遁詞,卻不好再去駁他。

    隻見水正熙說道:“帝能不迷于女色,不但臣等之幸,亦是天下國家的大幸。

    不過臣等所慮的就是帝近日所納的幾個嫔妃并不出于上等人家,亦并沒有受過優美的教育,這種女子,将來不免為帝德之累。

     臣等為防微杜漸起見,所以起了這種誤會。

    既然帝躬确系不适,那麼臣等妄加揣測之罪,真是無可逭了。

    ”說罷亦稽首。

    帝摯道:“汝等放心,朕決不為女色所誤也。

    ”于是處理一些政務,未到巳刻,推說患病新愈,不能久坐,就退朝回宮而去。

     自此之後,又接連多日不視朝。

    老将羿到此刻真耐不住了,首先上表辭職,不等批準,即日率同弟子逢蒙出都而去。

    過了兩日,水正兄弟同上表乞骸鼻,火正、木正亦接續的告了老玻土正看見衆人都走散,便亦歎口氣道:“一木焉能支大廈!” 于是亦辭職了。

    帝摯見諸大臣紛紛辭職,其初亦頗動心,照例挽留。

    後來接二連三,一辭再辭的辭之不已,不免漸漸的看得淡然起來,禁不得驩兜、孔壬等又從中進讒,說:“諸大臣同盟罷工,迹近要挾,如果做君主的受了他們的挾制,勢必魁柄下移,臣下可以朋比為奸,君主地位危險萬分了!”帝摯已是受迷的人,聽了這種話,當然相信,把諸大臣辭職的表章個個批準。

    猶喜得他天性忠厚,雖則準他們辭職,仍舊表示種種可惜,又賞賜重疊,并且親自送他們的行,這亦可見帝摯這個人尚非極無道之君了。

    閑話不提。

     且說諸大臣既紛紛而去,朝廷之上不能一日無重臣,繼任之人當然是三兇了。

    當時帝摯和孔壬等商量好,不再用五正等官名,另外更換幾個。

    一個叫司徒,是總理一切民政的,帝摯就叫驩兜去做;一個叫共工,是供給興辦一切工作器具的,帝摯就叫孔壬去做;一個叫作司空,是專治水土道路的,帝摯就叫鲧去做。

    其餘各官更動的及自行告退的亦不少,都換過一大批,真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自此之後,帝摯固然可以安心尋他的娛樂,沒有人再來谏诤,就是三兇亦可以為所欲為,可說是各得其願,所苦的就是百姓罷了。

     哪知隔了幾月,帝摯為酒色所困,身體怯弱,咳嗽咯血,真個生起病來,醫藥無效。

    鲧便埋怨孔壬、驩兜,說道:“果然帝受你們之害,我當初早料到的。

    ”孔壬道:“不打緊,某聽說昆侖山和玉山兩處都有不死之藥,從前老将羿曾去求到過的,所以他年在百歲以上,還是這麼強壯。

    現在帝既患了羸症,某想到那兩處去求求看,如果求得到,不但于帝有益,就是我們呢,亦可以分潤一點,個個長壽了。

    ”鲧冷笑道:“恐怕沒有這麼容易。

    ”驩兜道:“就使求不到,亦不過空跑一次,有什麼妨害呢?”于是議定了,就和帝摯來說。

    帝摯極口稱贊孔壬之忠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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