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回 伍員廟小子行兇 湯家鎮老夫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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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下,就做好做歹拖過去了。

     湯德元本想早起到書房仍請華童責法他一頓,方才起來,兆璧已入了大廳,遇着德元告訴了一遍。

    湯德元知道華童是一個書呆子的性情,必因昨日鬥氣,趕忙出來。

    與兆璧出了大門,揀鎮上一個有名的醫生,姓魯名叫達光,将他請了,一同到華家來,與兆璧出了大門,來到華家。

    走進裡面,兆璧的母親且避了過去。

     魯達光到床面前,先将華童的氣色一看,就說道:“這病是受驚而緻。

    故此發這谵語。

    ”說着坐下,細細的診了一回脈,兆璧連忙問道:“先生看家父這病輕重如何?” 魯達光因他是個小孩子,不敢吓他,遂說道:“這是受了點虛驚,又吹了些風,本來久弱多煩,又夾了些痰滞,幾件湊在一起,故此得了這般瘟的病症。

    所幸還不大妨事,但是将這帖藥服下去,身熱退了,不發谵語,那就有效了。

    ”說完,與湯德元走了出來,開了藥案藥方,然後兆璧送了藥金,告辭而出。

     此時兆璧的母親在旁聽得清楚,忙的出來對住湯德元道謝,複叫兆璧出去配藥,湯德元也就說了兩句閑談,複将書房内的學生各放回家。

     兆璧取了藥方,不多一時将藥配好了回來。

    春姑、秋姑忙的引火煮服。

    那知華童足足的睡了一天,隻是不醒。

     衆人叫了好一會子,慢慢的将藥服侍醒下。

    大家皆坐在床前等他出汗,一直等到他上燈的時候,翻來複去,總沒有汗出。

    到了三更時分。

    從前人事雖不清楚,也還不十分糊塗,現在反更昏迷不醒。

    任你再堿,他全不答應。

     再摸他的身上,仍如炭炙一般。

    大家隻急得痛哭。

     好容易過了一夜;到了天明,兆璧複又出去到魯達光那裡,将病原說知,仍請他來診視。

    魯達光绉眉道:“非我故意作難!昨見尊大人之症就知沈重,因伯你年紀幼受急,不敢遽然說出。

    今日這般正是危險之症!且到府上看視如何。

    惟是尚要湯老先生請來作主好些。

    ”兆璧聽了這一句話,隻吓得魂不附體。

    忙的又到湯德元家中,把大夫魯達光所說的話一一細述了一遍,立即請他同來。

     湯德元聽見了此一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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