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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

     宛雅在那輛黑車離開後,才從角落裡走出來,輕輕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搞定了,記得你欠我一次。

    ” “嗯。

    ”電話那頭的男人隻輕哼一聲就挂斷了。

     迷藥漸漸散去,陳嘉憐幽幽地轉醒。

     睜開眼後,她一時不能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入眼的是豪華的大床。

     這是哪裡?她記得自己從宛雅家離開……然後呢? 記憶從這裡就沒有了;從床上坐起,陳嘉憐害怕地四周望,卻看到了那高大……而熟悉的背影。

     挺拔昂藏的男人背對着她,正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陳嘉憐不由得心如擂鼓,縮起了身子,小手抓着胸前的衣服。

     他……他怎麼會發現自己回來的? 宛雅的名字閃入腦海裡,陳嘉憐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姐妹居然會出賣自己,告訴他! 正在她考慮着偷偷溜走的機會有多大時,男人卻轉過了身,殘酷地打破了她的妄想。

     六年了,跟記憶中的他相比,眼前的男人更加地成熟而内斂了,男性魅力有增無減;但他的臉色卻是冷到了極點,雖然毫無表情,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的怒氣。

     暴怒在他的眼底醞釀着,讓她的臉色發白,怕他下一秒就會像猛獸一樣,撲過來将她粉碎。

     “醒了?”他慢慢地走近床邊,聲音輕輕地問。

     這下慘了!她深知他的個性,當他說話越是輕柔,就代表他越生氣。

     走到床邊停下,邢墨深居高臨下地望着坐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的陳嘉憐。

     他突然輕笑了一下,陳嘉憐呼吸急促,充滿懼意地望着他;她死死地看着他,彷佛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倏地收起笑,邢墨深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他俯下身子,深不見底的眼眸與她對視,“不錯啊,還敢回來!” 幾個字說得很重而清晰,字字敲入她的心底,讓她的心不能控制地痛了起來;為什麼不能回來?當初她離開時,他在乎過嗎? “敢随便離開,現在又回來,你膽子挺大的嘛!” 下巴上的手指捏得她發痛,但卻比不上他帶給她的心痛。

     “怎麼不說話?是被許遠哲抛棄了,所以才又回來?”這句話他說得輕佻,但手指卻更加用力了。

     “關你什麼事呢?邢先生。

    ”陳嘉憐一把轉開了臉,掙開了他的手指,然後冷冷地反駁道。

     “好一句不關我的事!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人!”猛地将她撲倒在床,一隻大手把她的兩隻小手都禁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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