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豐樂長義絕大光王 溫春才名高卞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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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須拿出主意來纔好。

    ”冶容哭道:“奴一身流落,舉目無親,大娘若肯見憐,奴願為婢女服侍。

    ”茹氏曉得他是無着落之人,也不怕他怎樣,就允下了他。

    冶容磕頭謝了。

    過了三朝,悄悄的托時家小阿喜送信與吉土,請他前來。

    此時四月中旬天氣,殘春送去,溽暑催來。

    廣中既值兵戈,又遭亢旱,從二月布種之時下了一場小雨,以後涓滴俱無,那第一熟的早稻看來收不成了,米價霎時騰湧。

     江西、湖廣等處打聽得風聲不好,客商不敢前來,鬥米兩銀,民間大苦。

    吉士分付蘇邦,将積年收下的餘剩的糧食,細算一算,約十三萬石有零,因于四城門鄉城之交各設一店,共四處,每店派家人六名,發糧米二萬石,平粜每石收花邊銀五圓,計司馬秤銀三兩六錢。

    看官聽說,若講那時米價每石十兩。

    不是已少了六兩四錢一石麼?若依着平時平價,卻還多了一兩六錢一石,八萬石米還多賣了十二萬八千銀子。

    這雖是吉士積善之處,仔細算來,還是他緻富的根基。

    吾願普天下富翁都學着吉士纔好。

    那吉士再叫蘇邦、蘇榮分頭監察,逐日收銀回來。

     本府上官大老爺聽得蘇芳有此善舉,忙請他進去,獎掖一番,又每店派老成差役二名,禁止光棍藉端滋事及鋪戶轉販諸弊。

    已粜了六七日了,吉士在家無事,聽得時家來請,坐了一乘涼轎,杜壞、慶鶴跟随,到了時家。

    邦臣說:“那邊已備下酒席,晚生不敢再畜了。

    ”又低低說道:“竹理黃雖死,家中倒又添一位美人,大爺也須賞鑒。

    ”吉士從後門轉進。

    茹氏将房中收拾得十分潔淨,焚下好香。

    他也不帶孝巾,穿着件白貢繭單衫、元羅裙子,笑吟吟的接他進來,請他坐下,擺上酒菜,磕頭遞酒。

    說道:“拙夫死了,虧着大爺那邊的殡葬,奴特設一杯水酒,緻謝大爺,求大爺寬飲。

    ”吉士扶起了他,說道:“怎麼又累你費心。

    ”因吃了一口。

    茹氏忙遞過菜來,吉士道:“且不要慌,天氣炎熱,我還脫下袍子哩。

    ”即站起來。

    那冶容早從背後伸手上前,與吉士寬帶。

    吉士回頭看見,便問:“此女是誰?”茹氏見吉士細細看他,便說道:“是死的從潮州帶回來的。

    奴畝他在此伺候大爺。

    ”便叫冶容:“還不與你大爺磕頭?”冶容真個磕下頭去。

    茄氏附着吉士的耳說道:“這個丫頭不但相貌生得嬌豔,據說還有許多内裡頭的好處。

    ” 吉士帶着笑挽他起來,叫他在旁斟酒,問他多少年紀、那裡人氏。

    冶容道:“小的纔十六歲,外江人。

    父親在潮州開綢緞鋪的,因被夥計拐去本錢,自己氣死了,畜下奴家并無着落。

    ” 吉士聽他一片虛言,不勝傷感。

    那冶容已受了範媽的教訓,那一樣不知?見吉士憐念着他,便以目送情,挨身遞酒。

    吉士也叫他自飲幾杯。

    茹氏見他兩人入港,便推說去整菜,躲在外房。

     吉士抱着冶容又飲了一回,揿在榻床,一番弄聳。

    這冶容的騰挪迎湊、十分熟溜,吉士極為歡暢,因複喚進茹氏,叫他再戰。

    茹氏俯伏于旁,冶容則掀之于前,吉士盤旋周折,足足有一個時辰,可謂淫而無度矣。

    三人事畢,重新斟酒,就叫冶容一傍同飲。

    到了晚間,三人一床,輪流酣鬥。

    從此,吉士拼着幾兩銀子養此二姬,倒也妥貼。

    無奈冶容年正及時,淫情方熾,吉士又不常來,不免背着茹氏做些勾當。

     這日将近端陽,吉士差杜壞送些花粉、角黍及紗羅之類與他二人,茹氏畜他酒飯,叫冶容相陪。

    這冶容,三不知又搭上了杜壞。

    茹氏因他是蘇府得用之人,巴不得纏住了他,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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