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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會禁不住臉紅心跳? 莫非她失去記憶前,根本就是個花癡?是她自我感覺太良好嗎?她總覺得自己不是個帥哥勾勾手就随便跟人家走的笨女人…… 緊揪着手上的抹布,過度的思考讓她感覺頭部隐隐作痛,連眼睛都不太舒服;她深吸口氣,想舒緩緊繃的神經,遠望凝視着離她最遠的那間房,聽說一大早來了重要的客人,所以那男人正忙着接待貴賓,是什麼貴賓讓他如此重視? 思及此,她便想起昨天夏侯謙從傍晚開始的無盡索求,直至接近天亮才肯真正放過她,害她疲累得睡到快日上三竿才醒來;一起來不見他人影,才看見軟榻旁有套幹淨的衣物時,正好桂姨就來敲門問她睡醒沒、是否需要用餐? 究竟是這裡的每個女仆都訓練有素,還是桂姨早對這種事司空見慣?在桂姨臉上沒有一絲好奇或者輕蔑之類的情緒,難不成,這是每個新來的女仆必須經過的試煉儀式? 她暗罵自己愚蠢,想像力豐富得可笑,想也知道這太過荒唐了!她怎會在不知不覺間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讨厭把精力花在幻想或思考無謂的事情上。

     這麼說來,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以前的她不是個冷靜實際的人,就是懶得思考想事情的人? 那男人好像說過,她以前不是個好奇寶寶,這句話會是實話嗎?她半信半疑,很多事或許的确沒有追根究底的必要,不過有些事不能模模糊糊草草帶過吧? 該死!她怎麼就是管不住她的腦袋呀!努力想要以理智駕馭的時候,她卻迷迷茫茫;該放松的時候,偏偏思維又不肯休息;如果逼瘋她才是那個大騙子真正的目的,那她還來得及防備嗎? 小茶幾上,兩杯熱茶冒着輕煙,對坐着的兩個男人背後隐約閃熾火苗,透露另一種煙硝味。

     炎熠熙表面帶笑,心裡訝異夏侯謙的沉着,對他突如其來的登門拜訪,夏侯謙似乎沒有太多的詫異,幾個小時過去了,聊到政治、主動攀談了生意經、甚至談到人生觀,就像和老朋友相聚一樣;但是越是客氣的接待,他越是難以對夏侯謙掉以輕心。

     “其實我今天來打擾,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請教。

    ”他太低估夏侯謙的沉穩度,浪費了一早上的時間,還是探不出蛛絲馬迹,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終于沉不住氣了,看來傳聞中的炎熠熙也不過爾爾!夏侯謙早就大抵猜到炎熠熙上門的目的,但他還是不得不誇炎熠熙的腦筋動得快,決定果斷且很有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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