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

關燈
然後,她得到一記吃痛的彈額。

     真是令人懷念啊…… 現在的她,連他那“基本禮貌”的一眼都得不到,失敗得可以。

     默不作聲地走進辦公室,她勾起包包背帶的指停頓了一下。

     該跟他說一聲嗎? 偷瞄了眼那還沒有打算要離開的人資經理一眼,也順便瞄過辦公桌旁那頭微低、眸半斂的關穎熙一眼。

     明顯築起的護城牆擋在他與她之間,她若執意闖關,必定會撞得鼻青臉她,又歎了口氣。

     數不清已經是第幾次的歎氣,她隻知道她若再想不出化解他怒氣的好方法,他肯定跟她耗到天荒地老。

     覓食去吧。

     長期抗戰需要體力,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将包包甩上身,她無聲地動了動唇,潇灑轉身離開。

     渾然未覺在她轉身刹那,那道追随着她背影而去的凝視眸光…… 關穎熙疲憊地伸手抹過那絕對稱得上俊美的面容,眼神複雜地望着古映雪坐過的沙發。

     十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能讓人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也能讓人的記憶無絲毫松動,端看持有記憶者的心态。

     不見十年,再次重逢,她與他記憶中的有點相同也有點不同。

     一樣的柔美長發,一樣的圓亮大眼,不一樣的是以往可愛的圓臉已變成巴掌大的鵝蛋臉。

     一樣的淘氣愛笑,一樣的爽朗直接,不一樣的是他再也猜不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十年,他沒有一天不想她,沒有一天不希望能見她一面。

     他等了又等,耐着性子,忍受着相思磨人的難熬滋味,終于在“那一晚”将她深擁入懷,任她身上獨有的玫瑰香氣浸染他一身。

     他想拉着她與她促膝長談,想知道關于她十年生活的點點滴滴,想看她眉飛色舞的述說神情,也想知道她是否和他一樣——相思如狂。

     豈知,當他驚楞于她那句“生日快樂”時,她卻松開了她的手,毫不猶豫地從他身邊退開。

     他沒能抓住她,也不敢抓住她,深怕他一動便會遏抑不住壓抑太久的情感而吓壞了她。

     他被迫定在原地,感受着融入她香氣的溫度從身上一點一滴流失,直到最後冰冷地對自己說,方才她根本沒有出現過。

     隻是……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她以“秘書”身分再度出現他面前時,他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要逃離,就該逃得遠遠的。

     而她現在這種不退反進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他很想握住她的肩用力搖醒她,要她将話
0.0469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