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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喝不出像母親精心磨出來的咖啡味道,就有些意興闌珊,随便喝了幾口放下,走到窗邊,掀開垂地的窗簾,看着社區裡走來走去的男男女女,臉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笑容。

     她想,自己今天該做什麼呢?繼續投履曆,可之前投到恒遠公司的履曆還沒有收到任何回複,沒動力;找宋瑾萱玩,她要工作;自己出去瞎逛吧,怕又遇到不想見的人。

     想來想去,還是安安靜靜待在房間裡最保險,下午如無意外倒是可以出去運動一番,總不至于那麼倒黴再遇上他。

     可是,這一次,季舒顔不好的臆測又一次得到了證實。

     事實證明,如果一個人刻意去遺忘一些事情,那也是能夠做到的,就像季舒顔強迫自己不去想許知恒,也就沒繼續想下去。

     不過有趣的是,有時候人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就像是冥冥之中有個人作弄自己,讓人想逃也逃不掉。

     回來這座城市沒多久,知道季舒顔新的手機号碼的人也隻有宋瑾萱,所以床頭櫃上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幾乎沒做他想,看到一個陌生号碼就毫不猶豫按下通話鍵,一聲輕快的哈羅說出口。

     奇怪的是,電話那頭的人沒有立刻回答,隻有淺淺的呼吸聲傳過來。

     “哈羅,小萱是你嗎?”打對方的電話卻不說話,故意吓對方,這是宋瑾萱、季舒顔以前經常玩的遊戲,這會兒聽到沒人說話就想到這個遊戲,季舒顔臉上笑容溢滿兩個淺淺的酒窩,卻故意裝出怯生生的樣子,“你是誰呀,人家好怕!” 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季舒顔幾乎要挂斷電話的時候,一聲輕笑傳了過來,是一個清朗的男人聲音,聲音裡有掩飾不去的笑意,他說:“顔顔,早安。

    ” 轟了一下,季舒顔僵住了,然後想到剛才自己的輕佻,臉上又立刻布滿了紅暈,臉蛋發熱,然後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挂斷電話,丢到一邊,好像自己手裡拿着的手機是一個會吃人的妖怪。

     許知恒,又是許知恒,如果剛才還能欺騙自己昨晚的見面是一場夢,那麼現在她就再也找不到借口敷衍自己那顆慌亂不安的心了。

     手指神經質的顫抖兩下,季舒顔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雖然心裡百般自我安慰,可事實卻不容欺騙,她沒有勇氣面對許知恒,想到這個男人的名字,聽到他的聲音都會失控。

     這已經不是強大的意念可以控制的,就像是這個男人的危險程度,顯然已經印刻在記憶深處,揮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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