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小嚴賊行計盜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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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民如子,仁聲大著。

    海安道:“老爺自從到任已經年餘,可憐夫人此時在曆城,不知怎生的苦了!”海瑞道:“不是你言,我幾忘之矣。

    你可即日前往迎接夫人來任。

    ”遂将一百兩銀子,交與海安前去迎接張夫人前來,共享榮華,自不必說,暫且按下不表。

     又說那嚴嵩把海瑞截往他省,不使回京,此時無所忌憚,越發肆其兇殘。

    此刻,嚴世蕃已經夤緣内監王惇,現為吏部侍郎。

    王惇以司禮内監轉管東廠。

    看官須知,明朝自宣宗朝,即以内監幹預政事。

    或有谏者,帝曰:“彼宮中之人,隻圖衣食足矣,此外更無他求。

    況這等人乃朕家使用之人,何礙之有?” 自此以後,竟無敢谏者。

    曆代相沿,皆以内監兼管宰相各部事。

     正德年間,分設東西兩廠,東廠監吏、刑、兵三部,西廠監戶、禮、工三部。

    所有天下大小事情,皆要關照會稿具奏,惟兩廠之權是重。

     當下嚴世蕃專意奉承王惇,王惇亦要他輔助,彼此往來甚密。

    世蕃有了王惇這個保镖,便自目中無人,而王惇又恃着帝寵,愈加狂悖,遂與世蕃朋比為奸,種種兇頑,不堪枚舉。

    即如定親王朱宏謀有一内侍任寬,偶出王府閑遊,恰當世蕃退朝,在轎内看見,不覺神魂飄蕩,在轎内自思道:“天下那有這樣的絕色男子!但不知彼何人斯,生得這般美貌?倘得同他一夜之樂,奚啻身入仙界?”一路思想不置。

    回到府中,隻是默默思念,連飯也不要吃。

     那家奴任吉看見主人這般煩惱,連飯也不要吃,便問道:“老爺每日退朝,縱有什麼大事,都不在意,多是歡天喜地的,今日回府,如何這般悶悶不樂之色?莫非朝中有大事故麼?” 世蕃笑道:“我父在朝權秉鈞衡,在皇上跟前,言必聽,計必從。

    我又同王内監情同骨肉一般,即有什麼彌天大禍,有此二人保镖,還怕什麼大事!隻因我有一件心事,隻是難言,所以悶悶不樂。

    ” 任吉道:“老爺有甚心事,隻管向奴仆們說知,何必悶悶若此?或可代老爺分憂。

    ”世蕃道:“适才退朝,在大街上偶然見了一個絕色的少年,果然奪人魂魄,但不知他是何人之子,似此又不知其姓名,隻可冥想,故此悶悶不樂。

    ” 任吉道:“老爺,莫非在那翠花胡同見的那一個穿繡衣直裰的小後生麼?”世蕃道:“不錯,不錯,就是那個人。

    ”任吉道:“小的隻道老爺看見了什麼再世的潘安,複生的宋玉,誰知就是這個。

    不是别人,就是小的同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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