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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輕不重地捏握着。

     “因為你惡劣到無藥可救?”她很好意地提供答案。

     “那你走啊。

    ” 錢莫憂掰着那雙緊鉗着她腰身的大掌,扯了半天他還是不動如山地強摟着,她還能怎麼樣? “怎麼這麼愛鬧别扭?”她嘟着唇說道。

     “愛鬧别扭的人是你,幹嘛抵死否認你對我也有感覺?”他将她摟緊一點,滿足地長歎了口氣。

    還是這個暖烘烘的小家夥抱起來最對他的脾胃啊。

     “因為我直到最近才知道恐懼和興奮的相似程度原來很高。

    ”她說。

     “因為你的神經傳達有問題!”他敲了兩下她的頭,挑眉說道:“我早知道你不是害怕我,而是因為看到我太興奮。

    ” “你那麼神的話,幹嘛那天還翻臉走人?明明就是不知道我喜不喜歡……” 錢莫憂的話被他的吻給堵斷,而他存了心要讓她忘記開口。

    那吻纏綿露骨,靈蛇一樣地卷走她的呼吸,惡魔一樣地魅惑着她放棄抵抗。

     “冷先生?”門被敲了一下,傳來方大為的聲音。

     錢莫憂睜大眼,這時才回過神,軟軟地推他一下。

     “大家還在外頭等你出去工作。

    ”她握着他的手臂,腦袋還沒法子正常運轉。

     “讓他們等。

    ”冷昊的唇吮着她的脖子,着迷于他的齒尖輕銜起她肌膚時,她難耐的低呼。

     她卻已不專心,就怕門外随時有人進來,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

     冷昊咬她一口,懲罰她的不專心。

    又把她壓回床枕,折磨了她一回,才不情願地放人。

     五分鐘後,冷昊鬧着她替他重新用黑緞帶系好發後,戴着大墨鏡走出房間,開始進行試衣。

     而錢莫憂待在房裡,努力尋找從窗外爬出去的可能性。

    因為冷昊不但咬腫了她的唇,還唯恐天下不知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

     至少也該留一條圍巾給她吧,這下子要她怎麼做人! 她抓起手機,想打電話給莫愁哇哇叫時,突然想起--西雅圖此時正是清晨,莫愁應該幸福地睡覺當中。

     錢莫憂呵呵笑着,覺得世界真是無比美好,因為她和妹妹從來不曾同時戀愛過,也許他們下回可以四人幫一同出遊,一起前進愛情啊。

     就在台灣的錢莫憂正沉浸在戀愛蜜海時,人在西雅圖睡得不安穩的錢莫愁卻是在被人注視的感覺下醒來的。

     她睜開眼睛,見到一臉疲憊、滿眼血絲的關德雷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眼裡的無助,讓她胸口撕裂地痛着。

     “你……” “什麼也别說。

    ”關德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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