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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當家人唐沾!唐沾與他有幾十年的交情,所以他希望能借助唐沾的幫忙渡過這次經營危機,說白一點,就是他是去借錢的,具體借了多少沒有說,但想來也不會太少,總之,唐沾痛快地借了…… 但當鋪當東西拿錢,總要有東西可以當才能拿到錢,因此,她便被她老爸當成「東西」,将她抵押給唐家了…… 看到這裡時,她重讀了四遍,并且還懷疑自己是不是連母語都忘了,特别去查了「抵押」一詞的意思,結果隻證明她的母語水準非常好。

     她是知道家裡的狀況非常不好,空口無憑也不是她老爸的作風,可是拿活人當抵押也不是她老爸的作風啊! 還說什麼小的時候經常帶她去唐沾家玩,唐家人很喜歡她,所以不用擔心,讓她立刻退了旅館搬到唐家,切不可食言。

     她從來沒說過的話,又哪來「食言」一說呢?想到這,田露雨除了無力感外什麼也沒有……因為就算自己的境遇如此悲慘,有充分的理由充當苦旦,她仍是沒有選擇飛回紐西蘭找她老爸理論,或一通電話打過去聲淚俱下以死相逼,而是一大早就真的退了旅館,準備按照他留下的地址前往唐家。

     歸其原因,她知道她老爸做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一定也是對她最好的,他不願意說,她硬問出來或是刻意違背,也隻是為他添亂罷了,家裡情況已經這麼差了,現在也不是叛逆的時候…… 「唐伯伯。

    」叨念着那個名字,追溯自己記憶的最深處,想到頭都疼了,「到底是哪個唐伯伯啊,還說什麼關系很好,完全沒頭緒嘛……」 不過會認同老爸那「抵押品」言論的人,想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人吧! 逃避不是辦法,雖然明白,可是身體就是和腦袋唱反調。

     這個公園雖然不大但風景很美,椅子雖然舊舊的,可是很幹淨,坐起來也很舒服,不然再坐一下,等等再去唐家好了…… 唉,田露雨暗暗捶了自己腦袋一下,再找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也是無濟于事的,還是走吧。

     重新為自己加油打氣時,田露雨無意的一瞥,正要起來的身體又坐了回去,因為她看到了一個非常可疑的人。

     是自己想事情想得太認真嗎?竟然一直沒發現有個人站在離自己那麼近的地方。

    那是離自己大約十公尺左右的一棵樹旁,一個男人倚着那棵樹,嘴裡叼着煙。

     她是看雲彩看得出神,而那個男人則顯然是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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