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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得漲紅面頰。

     他的話在女人心裡重擊,此時的她有如受虐的小動物,無力反抗施虐者的對待。

     她失去說話的功能,任由他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鈕扣,在男人強勢的作風下,她很快就一絲不挂了。

     女人白皙的肌膚,襯着發的黑,唇的紅,眼神帶着脆弱的迷惘,欲語還休地勾着人,在在挑逗男人的視覺。

     他先替阮婷洗了發,将濕潤的發絲盤起固定,對她說:“長發绾君心,你焉知我心?” 如果兩人身在古代,他多希望這頭烏黑長發是為自己而绾,由他來完成讓她成為人婦的象征。

     他用輕柔的洗顔泡沬在她臉上來回揉摸,大手溫熱輕撫,斯條慢理地清潔,等到清水沖淨,他捧起她的臉說:“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縧唇。

    ” 阮婷又羞紅雙頰,從來沒有人對她說出這樣露骨的情話,就連逝世的丈夫也沒有過…… …… 身體漸漸在臣服,心也淪陷,既然拒絕不了霸氣的男人,索性也放任自己。

     就在男人要開始抽動自己的手時,浴室門外卻響起一陣不是很禮貌的敲門聲。

    “哇啊……馬麻……馬麻……” 原來是傅品娴到處找不着大人,終于放聲尖叫外加大哭。

     “娴娴……”阮婷此時真不知該開心還是羞愧,開心女兒終于來解救媽媽,羞愧自己最不堪的時刻被女兒發現。

     她看着傅遠耀的眼,滿是讨饒,委屈的神情可憐得不得了。

     傅遠耀的呼吸也急促,體内的火熱無處宣洩,他強忍着yu/望,平靜一下思緒,執起女人的下颚,用自己的雙唇抵着女人的紅唇呢喃。

    “不要再故意忘記我們這麼親昵的接觸,你可以開始習慣,因為……這會常常發生,大嫂。

    ” 說完,又給女人一個抽走氧氣的深吻,這才起身出去安撫女娃的情緒。

     他不是不想要她他想要得連身心都在發痛,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非到必要,他不想對她使用暴力。

     他所做的一切,隻想讓她習慣自己的靠近,再一步一步帶着她跨越道德的……他變的利用愛情來愛他,他相信最終,他得到的愛情一定會比她愛加強韌、堅定。

     傅遠耀想要做的事、說出口的話,就會為達目的而貫徹始終,在“對付”阮婷的時候更是。

     他開始經常有意無意地會在上班時間對她做出過分親昵的舉止,可能是在廚房泡咖啡時,他會從後面貼着她的身體,越過她的身體拿他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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