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關燈
“杜朵朵,你……”敢反抗我。

     沐東嶽忘了她就是不怕死的性格,跟她當警察的父親一樣不畏強權。

    她是不管對方是誰,家裡多有錢,犯到她手上就休想好過,她一向奉行以暴制暴,以眼還眼,欠下多少就得還多少。

     “老虎不發威你就當成病貓了,杜朵朵是你能叫的嗎?太久沒被我扁不曉得我的拳頭有多重是吧!我打個八折讓你住特等加護病房,另外贈送全醫院最醜的護士當你的特别看護,保證你有一段非常悲慘的住院時光。

    ”哼!真當她是吃素的。

     一看到他眼中的輕蔑,杜朵朵的新仇舊恨全被勾起來了,她開口大罵還不夠,順手把手邊的紫菜蛋花湯往他臉上潑,紫菜、蛋花順着湯汁往下滑,他的領口、上衣全是湯。

     好在擱置了好一會兒,湯不太燙,不緻傷到人,頂多皮膚微紅而已。

     不過怪異的是在餐廳内用餐的員工,他們的反應不但不驚慌失措還處變不驚,一步也未移動,安安穩穩地坐在座位上進食,好像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甚至還有人鼓掌叫好,一副看好戲的心态叫兩人繼續,他尚未看過瘾呢!怎麼可以就此罷手? 同在一間醫院服務,杜朵朵又是院裡的名人,不認識她的人可說是沒有,對她火爆的個性也多有了解,人不犯她,相安無事,若是不小心踩了底線,那就要有被轟炸的覺悟。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爆發了,讓醫院同仁感到有一些冷清,畢竟他們的工作時間長,每天都機械式的重複前一天的事,隻要發作的對象不是自己,每個人都樂于當觀衆。

     有個娛樂好過一成不變,偶而笑一笑有舒發壓力的作用,杜朵朵的貢獻良多。

     “你敢潑我?!”沐東嶽冷着臉抹去一臉湯汁。

     “記得沐東軒在我書包放死老鼠,你家遭鼠患那一回吧!”她沒有不敢做的,隻看值不值得動手。

     “是你做的?”他該猜到除了她外,沒人會煞費苦心捉來上百隻田鼠,一一綁上用紅筆書寫“沐”字的紙條,諷刺他們一家都是鼠輩。

     杜朵朵很得意的揚起下巴。

    “是我做的,我告訴過你們不要來惹我,我心眼小,絕對會報複。

    ” “杜朵朵——”他臉色鐵青。

     她由鼻孔一哼。

    “不要認為你說要追求我,我就要感激涕零,你還沒偉大到那種地步,我不稀罕。

    ” “你……”看到她略帶神氣,臉頰因氣憤而酡紅的嬌媚臉蛋,沐東嶽噴灑而出的怒氣忽地消弭,換上一抹誓在必得的
0.0440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