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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江巧林的事,楚建霖從來沒有瞞過莊品翰,因為有時候他需要莊品翰幫忙掩護一下,或是代為處理江巧林的事,免得讓他老婆發現,所以他把昨天江巧林的态度和威脅,全說了一遍。

     莊品翰心下暗驚,他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敢當面對楚建霖說那些話,而且還把人過肩摔? “她呀,把水果刀當飛镖,還真的朝我射來,吓得我隻好趕快走,真他媽的瘋女人!這一次,我要冷落她三個月,就算她求我也不理!唔!”楚建霖痛得又嘶了一聲,撫着腰,一臉痛苦。

     “至少,她不會再鬧自殺了,這不是很好?” “哼,好什麼好,本來是用刀傷自己,現在是拿刀威脅我,你看着吧,不出三個月,她一定哭着求我去找她。

    ” “我倒希望她能撐三個月,免得你又找我去處理她的事。

    ” 在楚建霖的冷哼下,莊品翰假裝沒看到,繼續談公事。

     楚建霖雖然嘴巴上說要冷落江巧林三個月,可是事實上,卻是江巧林冷落他,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江巧林完全沒有打一通電話給他,不聯絡,當然更沒有所謂的“求”。

     第一個月,楚建霖還能忍,到了第二個月,他還在忍,終于通向第三個月時,楚建霖忍不住了。

     他雖然可以從沙蓮那裡得知,她變得很安分了,可是卻再也聽不到她有任何不滿和哭鬧的舉止。

     仿佛,她真的鐵了心不打算理他,這還得了,她是他包養的情婦,居然對男主人不聞不問,用這種嚣張的态度? 楚建霖因為怒氣無處發洩,整個人顯得很煩躁,仿佛一顆不定時炸彈,随時會引爆。

     就算在開會時,他渾身充滿沉郁的氣息和不耐煩,連底下的主管和員工也遭了殃,大家都繃緊着神經,生怕一個不小心,會變成踩雷的犧牲者。

     這時候,不管是秘書或是主要幹部,全都把求救的眼光朝副總經理莊品翰看去。

     當一名業務主管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着頭,還一臉可憐兮兮,活像家裡有人出殡似的找他求救時,莊品翰傷腦筋的揉了揉太陽穴。

     對于工作,他向來公私分明,絕不摻入私人感情,可是他的大學學長兼上司,私人感情顯然已經影響到工作上面了。

     在冷眼旁觀了兩個多月後,莊品翰站起身,朝楚建霖的辦公室走去。

     一進辦公室,他一眼看見楚建霖陰沉的臉色,完全就是欲求不滿,跟女人月經不順的臭臉是一樣的。

     他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業務處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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