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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兩隻手還被他扣在身後,他騰出的另一隻手正在她光裸的肌膚上遊移,像是得了一隻珍貴的古董瓷瓶般,細細撫摸,慢慢巡禮。

     大掌撫摸過的地方,像點着了火似的,熨燙她的肌膚,令她睑色潮紅欲滴。

     他不急着要她,如同每一次吻她時,他都耐心地讨好她、取悅她,這一次也不例外,因為這是他們倆第一次結合,他非常慎重,他要告訴她,他不但要她享受到極至的舒服,還要帶她上天堂。

     他的吻開始印在她身上,從嘴唇、耳垂、頸部,一直往下吮吻,留下點點吻痕,像是蓋上他的烙印一般。

     吻到蓓蕾時,特意在那兒留連逗弄,引得她一陣陣輕顫。

     不知是他的吻功太好,還是這具身體太敏感,她全身開始虛脫,無法思考了。

     他說得沒錯,她已經開始飄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因他的取悅而帶來一陣輕麻,如同電流流過,引起陣陣的雞皮疙瘩,舒服得像是上了天堂。

     她被吻得全身騷動難安,體内的躁動讓她越來越無法滿足,想要得更多,但她羞于啟齒,隻好輕輕地叫着他的名字。

     “品翰……” “嗯?” “我……” “什麼?” “我很難受……”她低低的說,在暗示他。

     他卻對她壞壞一笑。

    “為什麼難受?” 為什麼?這還用問嗎? 明知故問!她氣鼓鼓地瞪着他,好啊,說要帶她上天堂,根本是變相折磨她,這人肯定喜歡看她欲求不滿,既然如此,她豈能讓他得逞。

     她靈機一動,眼中閃過一抹頑皮,他故意折磨她,她不會以牙遠牙嗎?于是她偷偷伸出手,握住他身下硬挺的yu/望,果然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她再故意揉/捏一下,又聽到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嗯,折磨人的感覺果然很好。

     她頑皮的笑容被他捕捉到,可惜她太得意忘形,忘了男人在某些情況下是不能激的。

     他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想要藉此“回報”他,他粗濁的嗓音在她耳畔吹着熱氣。

     “你這個小巫婆,我本來想等你潤滑一點再進去的,現在是你自找的,别怪我等不及。

    ” 啊? 她得意的笑容一僵,在意會出他的意思後,喊卡已經來不及,雙腿間毫無預警被一股碩大的力量沖撞,柔軟的花徑承受巨大的侵入,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張着嘴卻叫不出聲音。

     “啊——”她終于喊出聲來。

     這人不進來就算了,一進來就是一杆進洞,直接到底,這叫她怎麼受得了?所以她的反應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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