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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

     不過他隻是一個不談愛的男人,那樣的女人欣賞便成了,再多就沒有了,隻是那樣的女子竟引不起他的欲望。

     明明他們之間每一次都很是愉快,可剛剛,擁着她,他是有了欲望,隻是他剛剛腦海裡浮現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她…… 關徹被她的話吓到了,他有喜歡的人了? 身下的欲望還在叫嚣着,可他卻沒有做的沖動,甚至于他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欲望是因為…… 微暗的空間裡,一道火光閃過,關徹急躁地吸着煙,在煙雲的籠罩下,多了一分煙霧缭繞的悠閑,而置身其中的人卻沒有這種感覺,相反的,他的心情很亂、很雜、很燥。

     這種陌生的感覺要将他逼瘋了,狠狠地熄滅了半根煙,他往後靠去,看着車中的煙霧,相互環繞着,相互飄忽着。

     那煙雲突然勾勒出另一幅模樣,吓得他坐起身來,揮手撥散,打開窗,讓風吹散一車的窒息。

     煙霧散去,可那巧笑倩兮的模樣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揮散不去,風中的凜冽稍稍讓他鎮定了下來,可他的心還是如鼓瑟吹笙,演奏着交雜的樂曲。

     她不過是一個可愛的鄰居,一個讓他覺得很好玩、很逗人的女人,不,還是一個女孩一樣,即使她的外表已經很成熟,内在卻很單純,有時還會脫線。

     而他對她這麼好,是因為……因為……他說不出來!搖了搖頭,他驅車回家。

     徐詩雅上完課,跟幾個好友說再見後,便搭捷運回到公寓,剛才從電梯裡走出來時,她突然聽到了一首動聽的曲子。

     她循着音樂聲走去,赫然發現關徹粗心地沒有關上大門,雖然這層樓隻有他們兩間住戶,可這做法也太大膽了。

     音樂聲時長時短,好似在演奏一段凄涼的故事。

    一會兒很悲涼壓抑,轉而又歡快高昂,一會兒緩慢地沉靜下來,像是在心湖中扔了一塊石頭,石沉大海,杏無音訊。

     徐詩雅情不自禁地紅了眼眶,教曲子的悲涼所感動,緩慢地走到大門口,關徹正坐在椅子上,大腿間正擺弄着大提琴,大提琴猶如是他的情人一般,他溫柔地摟住,輕輕地撥動着情人的心弦。

     徐詩雅看紅了臉,關徹臉上的柔情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對待情人時的依依不舍,濃濃的眷戀之情連她都看得怦然心動。

     小手輕撫着胸口,她被他的才華所傾倒,很多人說關徹不是一個纨绔子弟,他是真才實學,現在一曲聽來,徐詩雅不得說,他拉得真好! 她不懂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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