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意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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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之外的花樣來。

    這除了她有一身深奧莫測的武功外,更要有過人的膽量,機靈的應變,不然,誰也不敢冒這麼大的危險,去挨貓頭鷹這粉身碎骨的一掌。

    這下,我們完全可以肯定邵老賊這僞君子,就是黑風教的神秘教主了!” 聶十八也點點頭說:“過去,我們隻是懷疑,現在有憑有據,可以肯定了。

    對了,不知小妹去回龍寨時,有沒有注意到邵老賊右手腕上帶傷?” 鐘離雨說:“小妹恐怕沒有注意,所以沒有說。

    ” 小蘭蓦然想起:“是了!小妹曾經說到這邵老賊暗算至化禅師時,不用右手,而用左手驟然下銀針。

    不知是這老賊右手受傷不能出手,還是他慣用左手施暗器害人?” 聶十八說:“要是他真的右手受了傷,而改用左手,那更進一步說明這邵老賊不單是黑風教教主,也是與我交鋒過的那深林山莊的神秘主人,暗害至化禅師的幕後策劃者。

    ” 小蘭說:“這樣看來,邵老賊太可怕了!可憐至化禅師仍相信他是什麼仁厚長者,跑去回龍寨自投羅網。

    這真是太冤枉了!” 穆娉娉說:“讓這些俠義道上的知名人物,受這樣的一次教訓也好!令他們終身難忘。

    不然,他們食古不化,認為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一味帶成見看人,不分是非,也不實事求是,從而讓邵老賊這樣的僞君子、野心家得逞,令貓兒山這些身在黑道、心懷俠義的英雄們蒙受不白之冤。

    ” 聶十八說:“娉娉,至化禅師并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 “盡管他不是,但也是一個糊塗的老和尚。

    要不,他明知自己身遭暗算,還跑去回龍寨幹什麼?不是自找苦來受?” 鐘離雨一笑:“娉姐,聽小妹說,這個老和尚已清醒過來了,他甘願身困地獄,不願出來,主要想看清這邵老賊是一個什麼人,想向他打什麼壞主意。

    可惜他仍然不知道邵老賊,就是神秘黑風教的教主。

    就連一陣風這個怪叫化也不知道。

    ” 聶十八說:“那我想辦法早一點告訴他才好!” “放心,我和小妹已商量好了,她将雲霧居士等人安全地送去聽泉山莊醫治劇毒後,便趕去回龍寨告訴一陣風知道。

    ” 穆娉娉說:“所以你們就跑來桂林告訴婷婷丫頭,是不是?” 鐘離雨笑着說:“想不到在這裡卻先看到你們!” “那你們不用去桂林了,婷丫頭不在那裡。

    ” “哦?那她去了哪裡?” “她和丐幫幫主和端木堂主等人,已去了丐幫姚長老、武當雲道長出事的地方,看看真正的殺人兇手,有什麼蛛絲馬迹留下來。

    ” 鐘離雨不由“哎”了一聲:“姐姐,我幾乎忘記告訴你們另一件大事。

    殺害姚長者、雲道長的真正兇手,我們也找到了!” 聶十八和穆娉娉不禁一怔,同時問:“是誰?” “就是邵老賊的貼身親信貓頭鷹,雲霧居士也有份,是他從旁協助。

    雲霧居士已将當時的情景,全部說出來了。

    ” 穆娉娉說:“這一下太好了!那我們快去告訴婷丫頭知道,别叫她去瞎撲騰了!” “姐姐,就是婷姐,我們最好也是悄悄告訴她。

    這一件事,我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不然,讓邵老賊聞風聽到了,他不知會想出什麼鬼主意出來應付。

    起碼他會逃跑,我們要抓他,也得費一段日子。

    弄不好,就會死更多的人。

    ” 聶十八一聽忙說:“對對!這事真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穆娉娉含笑問:“雨弟,你是說我們不動聲色,看邵老賊怎麼活動,然後驟然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錯不錯!要不,我和小妹押着貓頭鷹,早早趕去回龍寨,挑了這老賊不更好?” “雨弟,這辦法是你想出來的吧?” “姐姐,你看這辦法不好嗎?” “當然好啦!” “姐姐,你看我在江湖上還混得不錯吧?” 穆娉娉一笑:“還算可以,對敵鬥争,用智用計,才算上乘。

    ” “姐姐,我算是上乘了吧?” 小蘭忍不住在旁說了他一句:“你别老鼠上天平,自稱啦!這個辦法,小妹和雲霧居士等人,也一齊參與的,并不是你一個的功勞。

    ” “哦?你怎麼盡揭你老公的底了?” 聶十八和穆娉娉見他們夫婦兩人這樣,忍不住好笑起來。

    穆娉娉笑着說:“怪不得你在江湖上還混得不錯哩!好了!我們一塊找婷丫頭去,說不定這個古怪的妮子,會給這個好辦法更增添内容!” 于是他們分前後兩批,一齊去找穆婷婷和慕容白了。

     再說邵老寨主這個武林中最大的僞君子,自從他将至化禅師秘密地囚禁起來,并打發了自己身邊最為可靠的兩位武士外出執行秘密使命後,心緒一直不能平靜。

    的确,當真正的至化禅師突然在回龍寨出現時,令這邵老賊大吃一驚,暗想:怎麼這個老和尚摔下懸崖,竟然沒有死,還跑來回龍寨要見自己了?當他問了燕四娘的一些情況後,不由暗暗自幸,暗幸的是這個老和尚,并沒有露出他的真相,一定要面見自己才說。

    這就給自己有了一個回旋的空間。

    所以他不動聲色,機智地一下将至化禅師當成瘋和尚關了起來。

     雖然這樣,至化禅師的闖來,卻在回龍寨中引起了不少的震動。

    先不說在回龍寨留下來的各處武林群雄,好奇地來詢問,就是回龍寨中的一些長老和堂主,也十分關心這和尚。

    他們十分困惑,怎麼有這麼一個江湖上的瘋老和尚跑來回龍寨了?而且還說有什麼機密大事要面見邵老寨主才能說的?這個瘋老和尚是何方神聖?如此的神神化化?就連燕四娘也起了疑心,事後又不見這老和尚的蹤影,忍不住去問邵老寨主了。

     邵老寨主掃了她一眼說:“這是一個瘋老頭子,一味向老夫胡說八道,說什麼有妖人出世,他是西方佛祖打發而來,請老夫交給他一批天兵天将,由他率領前去平定,那就天下太平了!” 燕四娘訝然:“他真的這麼說?現在這個瘋老頭去了哪裡?” “老夫見他是一個可憐的瘋子,年紀老邁,又擔心他到外面胡說八道,擾亂人心,所以連夜派人将他送到一個寺院去了。

    請大師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也别讓他四處亂跑亂說,以免官府将他抓起來當妖人而身陷囚籠。

    ” “原來這樣,寨主也太好心了!要是我,将他趕出去就算了!” “不不!照顧鳏寡孤獨,是老夫一向的心願。

    這事,你就别向人張揚了。

    也叮囑你的手下别說出去,以免引起人們的好奇,前去觀看,弄得寺院不安。

    萬一傳到了官府,就害了這瘋老頭了!” “寨主放心,屬下怎會向人張揚?” 邵老賊以這一手法,消除了回龍寨内一些人的好奇心,将至化禅師一事遮掩了過去。

    除了他和身邊的四名貼身衛士,誰也不知道真相,更不知道他已經将這所謂的瘋老頭囚禁在秘密的地下室中。

     這一事件對邵老賊來說,是因禍而得福了,似乎這門佛學神功,已穩穩落在他手中了。

    跟着各處傳來的消息,有的令他大為高興,有的令他極為擔心,更有的令他驚震而大怒,急忙派人前去補救。

    他十分關切四起去調查貓兒山罪行的人員的動靜。

    盡管他在事前已安排好了大量的工作,派出精明能幹的耳目混入四起人員之中,哪怕有一些風吹草動,他都了如指掌,及時沒法補救,以擾亂調查人員的注意力。

    什麼少林、武當、丐幫、華山和慕容家的人,莫不在自己耳目的嚴密監視之下。

     四起的調查人馬中,最令他滿意的是全州那處了。

    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幾乎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那位冒牌的至化禅師,在他的掌握中固然不在話下。

    難得的是武當、峨嵋這兩位掌門人,也贊同這位假禅師的意見與主張,認為貓兒山人的罪行确鑿,不必再拖延時辰,早日蕩平貓兒山,為湘南、桂北一帶黎民百姓除一大害。

     邵老寨主得到這訊息,自然是大為高興了,暗暗感到賽孔明的确是一位人才。

    他扮成至化禅師,居然沒有人察覺,不但瞞過了武當、峨嵋兩位掌門,還令這兩位掌門聽從他的意見。

    看來什麼一派宗師,名門正派的掌門人,也不過如此,一樣為賽孔明玩弄于掌上。

     有這三位在俠義道上名孚衆望的人物聯名發表聲明,其他武林群雄怎不聽從?由自己兒子震山和崆峒掌門杜仲所率領的一處調查人員,不但聽從,更極力贊同了。

    就是在龍勝方面的調查人馬,盡管雲霧居士出手失利,但也起到了效果。

    華山派的掌門逍遙真人,不但一向自以為是,更瞧不起武林中一些旁門邪道。

    邵老賊從龍勝得來的消息,說逍遙真人幾乎一口咬定,突然行刺自己的是貓兒山派來的刺客,根本不理睬九龍門毒蝴蝶的話,早已停止作任何的調查。

    所以他一接到至化禅師等人的飛鴿傳書,便準備打道回回龍寨了。

    他不理毒蝴蝶的不同意見,同時也瞧不起毒蝴蝶這一邪道上的人物,弄得毒蝴蝶惱怒而走,各自分道揚镳。

     邵老賊見四處調查人員,已有三處按自己心願行事。

    至于九龍門毒蝴蝶的離去,也無傷大局。

    何況九龍門,自己遲早要将它踏平,收為轄下的一處堂口。

    不過這事,等蕩平了貓兒山再說。

    不但九龍門,就是湘西言家,也要令它向自己臣服。

    這個邵老賊,有一套征服武林群雄和各大門派的雄心勃勃的大計。

     邵老賊最不放心的,是桂林方面的調查人馬,單是丐幫的人還好辦,可是穆婷婷這一機靈過人的女中豪傑,令他最為頭痛了。

    先不說慕容世家的百年聲譽,極為武林人士尊敬,沒人敢去招惹,就連朝廷東廠的人,對他們也十分的避忌,不敢輕易去惹惱他們。

    單是穆家姐妹,曾經一度将中原武林鬧翻了天,名聲顯赫一時的七煞劍門,都栽在她們姐妹手中,便足以令人敬畏。

    現在穆婷婷成了慕容家少莊主夫人,更無人敢去招惹她了。

    何況她身後還有令人望而生畏、聞名膽喪的黑鷹、黑豹等名動武林、威震江湖的可怕可敬人物哩。

     所以邵老賊對慕容世家是不敢碰,也怕去碰,隻有敬而遠之。

    真的不得已,也采取軟的辦法,智攻謀取。

    邵老賊何嘗不想與慕容家攀親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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