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血灑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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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

    刀疤臉看得急了,大叫道:“不論生死,我都要了!” 黑衣人得了這一道命令,再無顧忌,放手進招。

    這樣一來,侯三郎劍法雖然好,但招架不了四大高手的緻命殺招,險象叢生;而他的妻子母老虎更危險,她在中劍倒下之前,一菜刀将獨眼龍右臂活生生切了下來,獰笑着道:“老娘就是死,也要叫你這小子活得不快活。

    ” 眼見母老虎就要慘死在另一黑衣人的刀下,侯三郎大驚,丢開了交鋒的對手,飛身而來,一劍就将這黑衣人挑飛,急切地問:“老婆!你怎麼了?” 母老虎渾身是血,仍頑強兇悍地說:“老娘死不了,瘦猴,你快走,别理我了。

    老娘已砍翻了他們五六個,夠本了!” “老婆,你還能不能走動?” “不行!我兩條腿都不聽話了。

    要不,老娘會倒下來麼?瘦猴,你快走,老娘就是坐在地下,也能拼他們一二個。

    最好,你去給老娘殺死了獨眼龍這混帳的東西,是他壞了老娘最後的一條腿。

    ” 獨眼龍在砍斷母老虎的一條腿時,自己拿刀的右臂也給母老虎切了下來,再也不能戰鬥。

    他不想兩敗俱傷,結果還是兩敗俱傷。

    他想不到母老虎這般的兇悍,倒下來也還手。

    他正驚恐時,隻見一把菜刀飛過來,想閃開已來不及了,一聲慘叫,這把菜刀一直飛進了他的下腹。

    這是侯三郎拾起老婆的刀飛過來的,侯三郎執行了老婆的命令,也實現了老婆的願望,飛刀殺了獨眼龍,這也是侯三郎這個一流殺手的殺人手法之一。

     母老虎見獨眼龍慘叫倒下,笑着說:“瘦猴,行了,你走吧!” 刀疤臉見狀大怒。

    這一戰,對手兩個雖然都身帶傷痕,而自己卻傷亡過半,連獨眼龍也死了。

    他吼着黑衣人:“上!給老子亂刀亂劍碎了他們兩人,不要活的!” 頓時十個黑衣人嗷嗷擁來,眼見侯三郎夫婦便要慘死在亂刀之下。

    蓦然,一條怪影淩空而下,掌拍腳踢,一下将四五個黑衣人拍死的拍死、踢飛的踢飛,碰上他的沒有一個是活人,将其他黑衣人全吓得退了回去。

    侯三郎夫婦驚愕了,刀疤臉等人更驚震了。

    定神一看,一個黑乎乎似人形而又不似人形的怪物立在月光之下,什麼也看不清,隻看見兩隻綠森森的眼睛在閃動。

     刀疤臉大驚:“你是什麼人?” 一個黑衣人驚恐地說:“頭兒,他恐怕是神秘的黑豹。

    ” “黑豹?”刀疤臉更是魂飛天外。

    要是黑豹,恐怕今夜裡沒一個能活着回去。

     這團黑乎乎的怪物動怒了:“你們敢說我是黑豹?” 刀疤臉問:“那,那,那你是什麼?” “我是山妖!” 刀疤臉等人更驚震了:“你是山妖?” “唔!你們沒聽說過?” “你、你、你、你就是附近一帶人們傳說的神秘山妖?” “不錯!”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相視。

    這個黑乎乎似人非人的怪物,就是這一帶山區百姓多年所傳說的神秘可怕而又可敬的山神、山妖?刀疤臉等人一踏人這荒蠻的祟山峻嶺時,便聽到山妖的傳說。

    刀疤臉這一夥人都是見鬼殺鬼、遇神打神的江湖高手,對這一傳說,大多數人不屑一顧。

    世上哪有什麼山妖?說得玄乎其玄,這不過是山民無知傳說的東西而已。

     侯三郎夫婦對有關山妖的各種傳說更聽得多了,光是昨人,穿林虎一夥匪徒也碰到了可怕的山妖。

    他們夫婦也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什麼法力無邊、能變萬物的山妖。

    盡管山妖也、曾在他的酒店出現過,還取走了他們過年拜神的雞鴨魚肉。

    但他們仍然不相信。

     這一刻,他們夫婦兩人真的看見山妖了,而且這山妖還會說人話。

    他真的是所謂的山神、山妖?還是世外高人扮成這種形狀,前來解救自己?他們相信的是後者而不是前者。

     刀疤臉等人聽說是山妖而不是黑豹,除了驚愕之外,反而不害怕了。

    黑豹才會令他們感到可怕,剛才給他拍死踢飛的人,隻是事情來得突然,死的人一時措手不及而已,母老虎的驟然躍出,何嘗不是這樣?刀疤臉壯了壯膽子喝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敢來壞我們的事?你知不知我們是什麼人?” 山妖冷冷地問:“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朝廷東廠提督府的人,前來捉拿朝廷的欽犯。

    ” 刀疤臉十分了解武林人士的心理。

    對官府中的人,不想去招惹,也不願去招惹,能避開則避開,能不理就不理,以免今後帶來麻煩。

    刀疤臉以為亮出了朝廷東廠的招牌,就會令這個裝神弄鬼、多管閑事的什麼山妖有所顧忌,悄然而退,頂多警告自己不可殺人而已。

     可是山妖似乎真的是山妖,對人間的事全然不知,問:“朝廷?東廠什麼府?這是哪一處州府的?而且他們夫婦兩人,也不姓金名範呵!你們捉錯人了?” 刀疤臉傻了眼:“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連朝廷東廠提督府也不知道?” “我不管你們是哪一處州府的人,但我看出,你們一個個全是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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