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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的話,一定也會和我一樣,覺得是天下紅雨的驚奇事呢!” “我們沒有離婚。

    ” 哇,冰山會說話耶! “哼,那隻是早晚的問題,你覺得我家貞曦還會回頭嗎?你應該謝謝她成全你渴望自由的心!” 渴望自由…… 這幾個字,韓嶽騰不斷反覆複習,他的确擁有所有的自由了,像婚前一樣,二十四小時、每分每秒都操控在自己手上,不用回報任何行程,愛幾點回家就幾點回家,要去哪兒出差都随他,擁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權。

     再也不會有人埋怨他太過自我的生活方式而生氣回娘家,也不會有人分享他的人生。

     他是一個自由的個體,不用去管1+1=2或0.5+0.5=1. 但問題來了,極度自由的背後,是不是等于寂寞狂肆的蔓延? 第8章(2) 又一天,他丢了上海的生意—— “總經理,隻要您親自去上海一趟,一定能救回合約的!” 陳特助積極提議,他卻無動于衷。

     在承受六個月新習慣的每一天,他由開始的拚命三郎,到現在的意興闌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卻像是度日如年。

     他沒了拚命的心情,工作也再不能帶給他無限喜悅的成就感,對他來說,工作變成“不過就是那樣”的制式行程。

     他隻是生産線上的某個零件罷了,工作是本分,再也無法以競争狩獵的态度去面對。

     他上班、下班、生意丢了、檢讨會議,在失敗中求取經驗,工作能如此但感情失敗了,是不是就一去不複返了? 回到一個人的生活,他沒法像他以為的那樣信心滿滿,認為自己能過得很好。

     他有适應的問題,他找不到抒發的出口,沒法面對沒有晚餐的餐桌,更沒法面對一室黑暗,那隻會令他更加寂寞。

     他需要一些習慣的味道,但絕對不是回父母家,所以他來到一個地方,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地方—— 晚餐時分,宋家的門鈴響了,宋父來到玄關打開大門,一見來人,便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口中的飯菜都忘了咀嚼。

     “爸。

    ” 宋母端着盤子,在餐廳喊着:“老頭子,你的花生小魚幹炒好了,這個時間是誰來了啊?” 宋父帶着韓嶽騰由大門走進餐廳,宋母定眼一瞧,人也傻了。

     “打擾了,我來吃晚飯。

    ” 宋母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可以任性到這種程度?! “我這兒又不是餐館,你可以回你家——” “好了,好了,吃飯最大,多拿副碗筷出來,嶽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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