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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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也不能放他們走。

    ” 這時鬼奴面對七個匪徒,冷冷他說:“不錯!是我殺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褐衣大漢大怒:“好大的口氣,老子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臭婆娘,或者腰圍粗大的醜山婦,原來不過是一個風吹得起的村婦。

    老六、老八,你們兩個上去,給我将這個蒙面的婆娘活捉了過來,扒光了她的衣眼,先好後吊起來,為我們的老七報仇!” “是!” 兩個匪徒縱了出來,一個說:“你好大膽,敢殺了我們九嶷八虎中的老七,你乖乖地受擒,我們還可以讓你好好死去。

    不然……” 鬼奴冷不防地突然出刀,白光閃後,鮮血噴出。

    這個匪徒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和身子就分了家。

    這一下,令剩下的六個匪徒全傻了眼,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褐衣漢子一怔之後,吼道:“上!全給我上去,給我亂刀先分了她!老子不要活的了!” 除了斷了手骨的匪徒沒上之外,四個匪徒一齊拔刀撲了過來,四把白光閃閃的利刀齊向鬼奴砍來。

    鬼奴身動步移,從刀光中不可思議地閃了出來,出手三招,就将這四個匪徒全放倒了。

    沒一個是活口,全都成了屍體,個個都是一招緻命。

    斷手骨的匪徒驚震得說:“老大,我們快跑,這個女子不是人。

    ” 鬼奴冷冷他說:“你們還想活着離開嗎?給我全部躺下來!” 老大一時呆若木雞,想不到這個蒙面婦人竟是這麼的厲害,轉眼之間,就殺掉了自己的五個弟兄,令九嶷八虎變成了兩虎,其中一個還斷了手骨。

    老三說得對,這個婦人不是人,再不逃走,自己也會沒命。

    他再不敢答話,拔腿就往村口跑。

    他還沒跑出村口,前面站着的又是一個蒙面婦人,與剛才的一模一樣。

    他更是傻了眼,往後一看,沒有人,隻有跟着自己逃跑的老二。

    他更疑這蒙面女子不是人了,否則怎會轉眼在村口出現的?他驚駭地問:“你是人還是鬼?” “不錯!我正是鬼,特來追讨你們這幾個人的命。

    ” “吓!你真的是鬼?” “少廢話,快将命交出來!” “我,我,我跟你拼了!” 這個賊首老大發狂地舉刀兇狠劈來,鬼奴再也不想多費時辰了,閃身順手一刀,将他劈翻在地,跟着一腳,又将他踢飛起來,撞在一家房屋的石牆角上,腦漿迸裂,睜睜眼,也死去了。

    剩下斷了手骨的老二,吓礙早已軟了腿,連跑也人會跑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命。

     鬼奴惱恨這夥匪徒兇殘太無人性,心裡對這匪徒沒半點憐憫,隻有厭惡,說:“你現在才求饒太遲了!村中死去的老人婦孺,能饒恕你嗎?他們不怨我放走了你?”一刀揮去,又将這匪徒的一條腿砍了去,令他連跑也不能跑了,說:“現在找不殺你,将你交給村中受害的人,看他們怎麼處置你!” 鬼奴揚聲說:“躲藏的父老鄉親和姐妹們,這夥山賊全給我殺了,隻剩下一個已不能跑動,我将他交給你們。

    你們出來吧,不用害怕。

    ” 首先奔出來的,是那個險遭這匪徒奸污的婦人,她披頭散發,提了一條扁擔奔過來,跟着一些逃過大難的山民也從躲藏的地方出來了,提棍的提棍,拿鋤頭的拿鋤頭,一齊朝這受傷的匪徒奔來。

    一陣亂棍,将這匪徒打得不成人形,就是連死去的匪徒也不放過。

     鬼奴在人群的忿怒中閃身而去,等到村民想起救了全村的恩人時,鬼奴和黑豹早已離開了,已遠在幾十裡之外。

     鬼奴問:“主人,我這樣做不過份吧?” 黑豹說:“不過份,這夥賊人該死有餘,不殺難平民憤。

    不過,以你的武功,早将為首的兩三個山賊殺了,其餘的制服了他們,交給村民去處理更好。

    ” “主人,我知道今後怎麼辦了。

    ” 鬼奴一舉而殲滅了九嶷八虎,隻是牛刀小試,初露鋒芒而已。

    就是她沒有學到太乙真經上的幾門絕技,單憑黑豹傳給她的太極兩儀劍法,也是可以将九窟八虎打發掉,但這就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交鋒才行,不會這麼快速而幹淨刮落。

    她這一行動,卻留給幾嶷山一帶百姓極為深刻的印象,有這麼一個神秘的蒙面女俠,殺了九嶷八虎,救了全村人。

    不到幾天,這事就傳遍了湘海一帶的村村塞寨,從而引起了黑、白兩道上人的注意。

     是夜,他們以行商走販的身份,在甯遠縣城投店住宿。

    在有人的地方,鬼奴對黑豹的稱呼也變了,問:“爹!我們明天去哪裡?” “長沙。

    ” “長沙府?” “唔!長沙蘇三娘對你有傳藝之恩,你不去拜謝她麼?” “那爹去不去?” “我不去了!你也别說出我來。

    就你一個人去拜謝她好了。

    ” “那我以後去哪裡找爹的?” “不用找,到時我自然會來見你。

    ” “爹,我拜謝她後又怎麼樣?” “蘇三娘有湘中女俠之稱,人面極廣,不但與黑、白兩道上的人都一有來往,也與長沙官府中的人有來往。

    你相機向她打聽一些官府中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岩洞逝去前輩的一些線索來。

    ” “好的。

    ” 第二天,他們就離開了甯遠縣,一到荒野,便施展輕功,直奔長沙。

     第二天中午,他們便出現在長沙府城郊的豹子嶺上,在豹子嶺,已看見長沙府那高大的城樓了。

    黑豹說:“鬼奴,我們要在這裡分手,你一個人進城去吧。

    ” “爹不進城?” “長沙府城是中原武林人士來往的地方,我不想碰上他們,以免産生不必要的誤全。

    鬼奴,你進城後,就到鴻運客棧投宿,然後再拜訪蘇三娘,” “爹!我知道鴻運客棧是武林中人員喜歡投宿的客棧,幾乎所有成名的武林中人,都一定要去這家客棧住宿三四天的。

    ” “哦?為什麼?”黑豹有些奇異。

     “我聽人說,什麼神秘的黑鷹和青衣狐狸莫女陝,曾經在這家客棧裡住過,現在它成了武林人十和江湘中人一個瞻仰的地方,覺得去住一住,很榮幸似的。

    ” 黑豹不以為然地一笑:“原來這樣,看來江湖上有不少是沽名釣譽之徒。

    ” “爹!那找還去不去住?” “去!為什麼不去?找看當今武林,你更有資格去住。

    幹脆,你就将客棧裡的一間單門獨戶的樓閣租下來住。

    ” “爹!聽說這樣有庭院的樓閣,一天的房價是很貴的,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

    ” “女兒.錢财是身外物,你别去為這錢擔心了!你應該像王候似的生活着,甚至比他們過得更好才是。

    而且單門獨戶的樓閣,我去看你更方便。

    ” “好的!那我就去住吧!” 黑豹凝規鬼奴去後的身影,遙望長沙府的城樓,不勝感慨。

    長沙,已有七八年沒什有來過了。

    當年,他作為武當派的長老,中原武林七大劍客之一,經常來往長沙,備受當地武林人士的敬重。

    可是自己身敗名裂,給廢了武功後,一下成了落荒之犬,連長沙也不敢去,繞道湘黔邊界上的重山峻嶺,遠下嶺南避禍。

    想不到自己因禍得禍,練成了一身神功,七八年後,重出中原,又涉足武林了。

     七八年前,長沙可以說是風雲際會、武林人士雲集的地方,幾乎當時武林的上乘絕頂高手,都先後在長沙出現。

    神秘黑鷹、青衣狐狸莫紋、小狐狸小芹出現長沙固然不在話下,九大名門正派的掌門人和一些世外高人,如怪丐吳影兒和長白山的人魔星君、後來的墨明智和慕容小燕,以及梵淨山掌門水中仙子,都先後在長沙出現了,共獵碧眼老魔,一時成為了武林有史以來的盛舉,使人們津津樂道。

     現在,長沙城樓依舊,當年叱咤風雲的人物,今健在否?他們又去了何處?也想不到黑鷹和青衣狐狸住過的鴻運客棧,現在卻成了武林人士仰慕的地方,這大概是鬼奴和她丈夫當年在江湖上賣藝為生、曾經在長沙逞留時聽人說的。

    現在她重遊長沙,又會有何感想?自己因為想她能過上富豪人一般的生活,以彌補她以往的艱辛,因而叫她一個人去鴻運客棧住,會不會令她觸景生情,引起她心中的痛苦或傷感?要是這樣,自己不應該叫她一個人去了。

     接着,黑豹又聯想到另一件事來,鴻運客棧既然是武林人士仰慕的地方,必有不少的武林中人去那裡住宿,鬼奴此一去,會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從而惹上麻煩?盡管以鬼奴目前的武功,就是一流的上乘高手,也傷害不了她,但她的江湖經驗到底沒有自己豐富,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與上乘高手打過交道。

    何況一些身懷奇功異能的人,行為作風,往往與常人不同。

    就像嶺南雙奇這樣的人物,不是傲慢得我行我素,就是總喜歡試試人家的斤兩。

    鬼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與他們發生沖突就不大好辦了。

    不行,得暗中去護着她才好。

    黑豹想了一下,為免鬼奴有所閃失,便閃身暗中跟随鬼奴而去。

     果然不出黑豹所料,鬼奴前去鴻運客棧住宿,不們引起了人們的驚訝和注意,也招來了麻煩。

     鬼奴仍然是山裡婦人的裝束,頭戴一頂露髻而披着黑紗的鬥笠,前去鴻運客棧投宿。

    過去鬼奴随丈夫在江湖上賣藝,住的都是下等的客棧,有時就在荒野破廟中住宿,哪有住過大府城這等豪華的客棧?單是店中店小二的一身衣褲,就比自己光鮮多了。

    沒有主人黑豹在自己身邊,心裡不免有些怯意,她怯生生地問店小二:“有住的地方嗎?” 店小二這一類人的眼睛,最為勢利不過了,他們往往是先敬羅衣後敬人,他見鬼奴一身山婦裝束,風塵仆仆,說話帶怯意,顯然沒見過大場面。

    這樣的人,應該去找下等的客棧投宿,不應該跑來這裡。

    因而說話便帶七分輕蔑:“大嫂!我店的房間有的是,就是下等的客房,也要五錢銀兩一天。

    ”言外之意就是,這麼貴的房間你住不起,到别的客棧去問吧。

     鬼奴為難他說:“我要的是獨門獨戶的帶庭院的樓閣,有嗎?” 鬼奴這麼一說,不但店小二瞪大了眼,連一些在座的旅客也驚訝了,幾乎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店小二問:“大嫂!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剛才聽不大清楚。

    ” 鬼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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