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初顯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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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更為方便,不必去走那一條曲曲彎彎的黑暗通道了。

    當黑豹從古木躍到地面時,隻見鬼奴帶着獵犬豹兒.滿臉驚異地奔來了。

    她駭然地問黑豹:“主人,剛才飛上飛落的就是你嗎?” 黑豹特别的高興,笑問:“你以為是準?” “嗨!我以為是什麼會飛的怪物哩!” “不錯,我現在成了一個會飛的怪物了!” “主人,你這是什麼神功的?” “這是太乙門的‘輕風千裡’輕功,你看好不好?” “主人!那你現在不成了神仙嗎?” 黑豹歡笑着問:“鬼奴,你的分花拂柳掌法練得怎樣了?能不能接得我的十招?” “主人,你武功那麼高不可測,别說十招,一招我也接不了!” “你沒練分花拂柳掌?” “練了!我日夜都練。

    ” “隻要你沒有偷懶,就能接得了我的十招。

    你知不知道,這一套掌法,是以柔克剛的掌法,不論對手多兇猛的勁力,都可以化解,令他知難而退。

    ” 鬼奴驚訝了:“這套掌法那麼神奇?” “要不,怎麼算是太乙門的一門絕技?我所以将這套掌法傳給了你,就是讓你今後碰上了勁敵時,可以用這套掌法來招架,保護自己。

    ” 說着,他們回到了草廬。

    黑豹說:“鬼奴,你先将這套掌法從頭到尾演一遍給我看看,偷沒偷懶,我一看就知道。

    ” “是!主人。

    ” 鬼奴便在空地上,将分花拂柳掌法一招一式的抖出來。

    果然鬼奴沒有偷懶,也沒負黑豹的期望,分花拂柳掌法使得如行雲流水,中間沒有什麼遲疑和停頓,可以說是一氣呵成,全無錯漏。

    黑豹看得滿意地點點頭:“你總算是下了一番苦功。

    ” “主人!我害怕你将雞雞兔兔宰殺掉,敢不用心苦練嗎?” “好!我出手了,你用心接招。

    ” 黑豹以指代劍,抖出的是武當派的太極兩儀劍法招式,以一成功力揮出,雖然是一成功力,便已是勁道力強,銳不可擋了。

    黑豹不敢用兩成以上的功力,擔心鬼奴接不了,傷在自己的指勁之下。

     鬼奴慌忙以分花拂柳掌法的一招“春風化雨”招一架,把黑豹這一指的勁力化得幹幹淨淨。

    在這方面,分花拂柳掌真有一股不可思議的柔力,能化解對方的力道。

     黑豹說:“好!再接第二招!”劍招從旁刺出。

    鬼奴不敢大意,凝神應招,以“輕風拂柳”的招式化解了攻勢。

    接過了黑豹的兩招,鬼奴漸漸有信心了,以後黑豹連出幾招,勁力增加了半成,鬼奴都能一一化解。

    就是黑豹也奇異起來:原來分花拂柳掌法竟有這等匪夷所思的能力,能化解對手強大的攻勢,看來太乙門的其他武功招式,其深不可測,可想而知。

     分花拂柳掌是真正的仁慈之掌,它志在克敵,今對手知難而退,不敢再交鋒下去。

    它既不能傷人,更不能取人性命,太乙門傷人取人性命的是其他不測的武功,而不是分花拂柳掌。

    即使傳到江湖上去,也不會為害。

    所以,慕容家和丐幫幫主,也會這一門掌法。

     黑豹最後抖出三招劍法,用勁已暗增加到二成半,鬼奴感到有些吃力,仍勉強的化解了這三招。

    十招已過,黑豹不再出手,說:“好!你已接滿了我十招,分花拂柳掌法,你算是練成功了!” 鬼奴顯然氣喘了,因為黑豹那二成半的功力,幾乎逼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害怕主人将雞雞兔兔全宰殺了,為了保護這些小動物的生命,她咬緊牙關接招,頑強地熬了過來,當她聽到主人贊賞自己,并停了手時,才喘過一口氣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已接滿了主人的十招,茫然地問:“主人!是真的嗎?我已接滿了十招嗎?” “不錯!你已接滿了十招,憑你現在的武功,可以獨自一個人在江湖上走動了!” “主人!你是故意在讓我的吧?” “不錯!我沒有出什麼内力,但劍招上,我是一點也沒有讓你。

    你的确練成了,今後可以在江湖上應付一流的上乘高手了。

    ” “主人,我才不想在江湖上走動呢。

    ” “那你學武來幹什麼?” “保護自已,保護這幽谷,不準強人來侵犯。

    ” “這也很好。

    不過,你今後還得跟我到江湖上走走,幹些行俠仗義的事情。

    ” “主人出去,我自然也跟着出去的。

    主人要是一個人在外面跑,我也不放心。

    ” “你不放心我什麼?” “因為主人一心隻知練武,太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了,吃不講究,住也随随便便,長久下去,會壞了身體的。

    ” 黑豹不由深情地看了她一跟,感慨他說:“鬼奴,我多謝你了!現在我們去弄飯吃,你的雞雞免免,也該去打理了!” 鬼奴十分高興主人不再責備自已去打理雞雞兔兔了,說:“是!主人,你休息一下,我現在就去放它們出來和去弄飯吃。

    ” 這樣,他們名為主仆,實為父女,在幽谷中平靜地又過了半年。

    在這半年中,黑豹将太乙真經下篇的所有絕技,全部都學上了手。

    正是一個人有一身奇厚的真氣,要學任何上乘的武功,都不是一件難事,快則幾日,慢則一個月,準學會了。

    至于如何運用,那是以後的事。

     其實太乙門的十六種絕技,隻要學會、精通其中的一二種,足可以縱橫天下了,用不了學這麼多,所以黑豹雖然學會了十六種絕技,但他精通的是太乙門的輕功、無形氣劍和流雲飛神功這三種絕技,就是他不學這些絕技,單憑他一身奇厚與衆不同的太乙真氣,舉手投足,皆成淩厲逼人的招式,一般的武林高手,誰也招架不了,單是袖勁的揮出,便可将人擊飛。

    但有了這幾門絕枝,就更能顯示太乙真氣的神奇的威力。

     在這半年中,黑豹又再傳給了鬼奴另外兩門太乙真經中的絕枝,就是摘梅手法和樹搖影動的步法,以報答鬼奴對自己的忠心和照顧。

     摘梅手法,是一門白手奪刃的上乘武功,以奇妙的手法将對手的兵器奪了過來,成為己用。

    樹搖影動步法,就是武林中什麼迷蹤步、迎風柳步等不可思議的那一類步法,能閃避強大對手的任何招式。

    而樹搖影動步法更精湛上乘多了,抖展起來,如輕歌曼舞的美妙,不但可閃避任何招式,還能配合其他武功進行反擊和進攻。

    它與梵淨山莊的靈猴百變身法有同功異曲之妙,但姿态又比靈猴百變身法好看多了;又不像迎風柳步一味處于捱打被動的邊步。

    學會了這一門步法,更可将摘梅手、分花拂柳掌這兩門武功推上了一層樓。

     太乙真經中的兩門上乘武功。

    隻要有一定深厚的真氣便可學到,它尤其适合女子去使用。

    黑豹看準了鬼奴兩年來苦練太乙真經的内功,有一條不錯的真氣,才将兩門絕技傳給了她。

    這兩門絕技不像無形氣劍、輕風千裡和流雲飛袖等武功,非得有一身奇厚、渾雄的真氣。

    才能夠練。

    要是強練,一下真氣不接,筋爆脈裂,終身殘廢,甚至猝死。

     黑豹練成了太乙真經上下兩篇的各種絕技之後,也将所有的内容深印在自己的腦中,除了其中一段話還不大明白外,其他的都理解、真經中下篇的這段話是:“身立一線天,在狂風暴雨中屹立,并能展示身手自如者,世上就沒任何力量能擊倒你了!” 黑豹對這段話思考了良久,似乎明白又不大明白,暗想:難道要到風浪掀天的大海中去練?那一線天又作何解釋?前輩既然留下了這段話,必有用意,那自已今後找機會去大海中走走。

     黑豹感到沒有必要再将太乙真經取出來翻閱了,同時出想到自己年近古稀,學到了這上身絕技,要是找不到一個理想可傳授的人,一旦自己撒手西山,這一門武林中的蓋世奇學,那不湮沒了?不辜負了這位岩洞前輩的所望?他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如也像這位前輩一樣,将這一部奇書,留與後世的有緣人。

    于是黑豹将太乙真經的上篇,仍然存敢石壁中石床下的石匣子裡,并在石室中的一面石壁上,暗運真氣,手指寫下“敬奉靈位,自有奇緣”這八字,宛如刀割斧鑿一樣,深達寸許。

     跟着将下篇藏在洞中之洞的秘密岩洞石龛上的石匣中,一切恢複原樣,好像沒人動過一樣,黑豹辦完了這事後,正想走出這秘密的岩洞,将石門關上。

    蓦然,他感到有一股細細輕微的涼風,從這岩洞的深處吹來。

    他一怔:這一股輕微的涼風從哪裡吹來的?莫非這秘密岩洞還有一個出口?但再想想又似乎不大可能。

    要是另有一個出口,前輩就不必花那麼多的精力,設計出這一道石門了。

    除非這一個岩洞口,也像那懸石下的半天洞口一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無人能攀登上來。

    但不管怎樣,自己也要去看看才好。

    正所謂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洞口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又碰巧他又發現了石龛中石匣裡的奇書,盡管他取不到上篇,沒法可練成上篇中的上乘武功,但如摘梅手、樹搖影動這類的武功,還是可以練成的。

    如果書落到了真正俠義人士的手中,那還好,萬一落到了壞人的手中,那對江湖可危害大了!就是落到了不會武功人的手中,一旦傳了出去,那又是一場江湖浩劫,不知有多少人為争奪這部奇書而無辜的死去,那裡是自己的過失了。

     黑豹想到這裡,提了火把,便一步步朝深處走去。

    自從黑豹發現了這個秘密的洞中之洞,取走了太乙真經的下篇,關上石門,就從來沒有再來過,也就從來沒有好好查看和巡視過。

    這一次他為了将下篇放到原處,石洞沒有關上,大概由于空氣的對流,就感到有一股輕微的涼風了。

     黑豹走了沒有多遠,便發覺再沒什麼通道可走,四周都是一些不平的石壁。

    但這一絲絲的涼風,卻是從一處石隙縫中吹進來。

    他舉起火把,仔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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