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昔年拼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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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無人不知,你們三人充其量不過是妖魔鬼邪中無名小卒!” 青白兩怪人不禁濃眉一皺,鼻中哼得一聲,黃衣怪人輕笑-聲道:“不要說是你不識,就是當今武林之人也難有知道我們三人傳聞,更别說是目睹!” 鐘離牧傲然說道:“老夫已說無名小卒,足見不錯!” 黃衣怪人幹笑了兩聲道:“賣弄口舌做什麼,老實告訴你,凡遇上我們就無一逃生,是以沒有傳聞!” 鐘離牧冷笑道:“老夫是何等樣人,豈是讓你們能唬吓得住的!” 黃衣怪人突然身形左挪,向群雄身前掠去,三丈距離一閃即至,身法之快捷,罕有其比。

     但見他向韋飄萍說道:“隻要說出廉星耀的下落,我們可以破例讓你們逃生一次!” 韋飄萍大怒,兩袖飛卷猛甩而出,勁力柱湧,直撞出去,黃衣怪人疾翻左腕,掌心一迎一吸。

     錢塘漁隐韋飄萍猛感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吸力将身形牽了出去,不禁大駭。

     黃衣怪人一聲長笑中,右掌猛劈而下,眼看韋飄萍就要喪命掌下!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鐘離牧、雲康猛撲而出,四掌同時投向黃衣怪人。

     青白怪人冷笑一聲,交叉攻出一掌,鐘離牧及雲康隻感胸前如受重擊,震得倒退兩步,心血狂跳。

     這時,黃衣怪人手掌隻距離韋飄萍五寸,忽然,眼角瞥見一蓬星雨黑芒向身側激射而至,來勢電疾,由不得右掌改式劈向襲來黑芒。

     如此一來,韋飄萍得以奮力仰竄,脫出那股吸力之外。

     黑芒星雨亦被黃衣怪人掌力震飛,黃衣怪人怒視着裘飛鹗。

     他隻望了裘飛鹗一眼,面上怒容忽又收斂,兩指突然一捏,“嘩碌”一聲,三怪人同時推掌向韋飄萍、鐘離牧及雲康三人緩緩逼去,黃衣怪人另一雙手掌則推向裘飛鹗。

     鐘離牧等三人隻覺一片柔和潛力裹束全身,無法閃避一步,漸漸壓力加重,沉如山嶽,呼吸也為之窒息,氣血震蕩翻逆,不禁大駭,三人同一心意跌坐于地,作品字形六掌分出,提緊平生真力,全力施為。

     裘飛鹗則被黃衣怪人掌力撞得踉跄倒出三四丈外,筋骨酸痛難耐,當他被黃衣怪人出掌推出,忽瞥見其袖内繡有三朵白色金鋼花,不由驚呼出口:“三花追魂!” 這呼聲傳入鐘離牧等三人耳中時,三人不由大大凜駭,心神略略分了一分,那知那三怪人掌力趁虛而入。

     頓時,三人隻覺目眩耳鳴,臂挫三寸,那片重逾山嶽壓力不但有增無減,而且更彌布陰寒之氣,侵骨僵凍。

     鐘離牧等三人個個暗中忖道:“這三個怪人大概是三花追魂面前有力臂膀,倘若如此,則三花追魂本人的功力的确高不可及,武林之内恐怕無人能敵……這掌力之怪異,生平未聽傳聞過……” 尤其是鐘離牧更是心中難過,自己在武林中偌大名望,武功較之名派宗師并無遜色,且武學源流出典更無不熟知能詳,到頭來竟喪命在這不知名掌法之中,未免辱名太甚。

     這時,裘飛鹗目睹鐘離牧等三人面色變得慘白如紙,目中精湛如電神光亦趨黯淡,手掌緩緩向後退出,顯然已臨危險邊緣,他知道三人之中雲康功力最弱,但其他二人武功卓絕,高出自己太多。

     鐘離牧等三人危如壘卵,命懸一發,勢必要加以援手,明知蜻蜒撼石柱無濟于事,但無論如何也須一試。

     他遂氣握掌心,卓立如山,暴雷一聲大喝,雙掌霍然推出。

     這是常彤傳授他的佛門“金剛降龍禅掌”,用出了平生真力,隻聽得“矗”的一聲大震,強勁無比氣流旋蕩中,鐘離牧等三人突覺壓身潛勁松得一松,趁隙彈躍倒飛出去。

     那邊,裘飛鹗掌力潛勁推出,剛與三怪人陰柔掌力一接,即感身形一陣猛烈震撼,兩縷冰涼寒氣透入掌心,隻覺臂骨如受萬年寒冰所凍,加以反震之力有增無減,再也立樁不住,身形不由自主地退向後去,胸口一陣震痛,不覺“哇”的出聲,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仰跌于地。

     黃衣怪人冷冷一笑道:“小娃兒!自不量力!” 鐘離牧等三人雖脫出危境,躍翻出得七八丈外,隻以虧損真元太甚,再也不能出手還擊,急須擇一僻處調息恢複功力,但見裘飛鹗仰跌在地,不禁大驚,就在此一怔神之際,那股陰柔寒冷、沉如山嶽的氣勁再度卷起。

     此刻,他們三人再也無能還手,心想必死無疑。

     窮神鐘離牧暗歎一聲道:“不料我鐘離牧竟喪命在鼎湖山中,唉!生死皆注定,一點不錯!” 随又轉目投向韋飄萍及雲康兩人一眼。

     隻見兩人虛推着雙臂,卻毫無作用,漸漸三人眼前所見的均是一片灰暗。

     黃衣怪人說道:“廉星耀死也未死,此時說出,還可免你一死!” 突然,裘飛鹗忽一躍而起,面上神光煥發,不見有半點受傷模樣,三個怪人目中頓露駭疑之色,互望了一眼,均忖不出這是何故。

     黃衣怪人口角微動,正想出聲問裘飛鹗為何會安然無恙,因為,這是從未曾發生過之事。

     蓦地—— 從鼎湖飛瀑千仞峭壁之上,飄送過來一聲沉重的佛号。

     瀑聲如雷,聲震山谷,這佛号竟能超越如雷瀑聲,字字清晰,可想而知如不是仙佛中人,焉可臻此。

     佛聲入耳,三個怪人如受當頭棒擊,面目變色,繼而梵唱聲起,黑衣怪人忙道:“不好!老秃驢竟還未死!” 隻見三個怪人淩空騰起,如鬼魅飄風,袍袖展處,破空震飛,眨眼,巳在數十丈外,轉瞬無蹤。

     裘飛鹗急急掠到鐘離牧等三人身前,隻見三人盤坐于地,閉目合睛,行動調息。

     原來三個怪人驚離之時,鐘離牧等三人驟感壓力一松,不禁萎頓坐地,寒毒侵骨,沉身冰寒如虛脫模樣,若不及時行功驅寒,片刻之後必已無救,以緻無暇過問身外之事,迫不及待行氣貫輸主經。

     裘飛鹗守在一旁,凝目仰望千仞峭壁絕頂,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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