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小人近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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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扣,接着胸前又中了一指,不由得踉跄後退了兩步。

     裘飛鹗輕笑了一聲道:“沈兄!一再逼迫小弟,令小弟無法容忍,多有得罪了!” 沈應龍勉強笑道:“裘少俠!應龍來此為着前些時誤會之處緻歉,怎麼少俠不容我說話,就猝襲出手!” 裘飛鹗隻覺此人端的是險惡,劍眉一剔,沉聲道:“沈兄!你我之間并無誤會之處,與濱陽鎮晤面時之态度大不相同,有若夙仇,必定是受人之指使所緻!” 沈應龍情在心裡,無奈身已受制,違抗不得,忙道:“應龍對少俠種下誤會,是有原因,且容解釋!” 裘飛鹗冷笑道:“沈兄無須解釋,你與三花追魂門下暗中勾結之事,小弟俱已知情……” 話未說完,沈應龍已面如死灰,冷汗雨淋,抗辯道:“裘少俠請勿誣指,實奉師命所為之,豈不聞孫子兵法用間之道?” 裘飛鹗不禁一怔,心說:“這也說不定,不要冤屈了他,不過此人心術不正,慎防用詐……” 想了一想,翻腕伸指,疾如電光石火般點向沈應龍“期門穴”。

     隻聽沈應龍哼了一聲,頹然倒地。

     裘飛鹗心存仁厚,隻使出七成魁星指力,留他一線生機,忏悔思過。

     忽然,門外之雲康疾射入内,一掌擊在沈應龍胸坎上,“叭”的一聲大響,沈應龍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雲康接着另一掌飛出,為裘飛鹗拉住他道:“饒他一條性命吧!” 此刻,沈應龍已是傷重昏死在地,雲康望了沈應龍一眼,說道: “此人不死,必有後患,老弟既然慈悲心懷,以後撞上切記當心一二!” 裘飛鹗道:“在下緊記于心!” 雲康又道:“諸葛姑娘有請少俠,據說事關重要!” 裘飛鹗點點頭,與雲康離開石室,兩人出得地穴,循着一條竹林小徑走去。

     寒風嘯湧,篁韻葉搖中隐現出一座雅舍,兩人飛步趨入,隻見諸葛豪父女正與一年約五旬老者低聲談論,裘飛鹗 一眼瞥見榻上放置着自己留存在諸葛豪處之一支豹皮革囊。

     這囊内有“龍飛令符”、“五星玉錢”、“玄玄經文”及常彤臨行之時交付一方錦囊等物,因與廬二先生共謀疑兵之計,故将此豹皮囊留下。

     此時,一見此囊不禁一呆,滿腹疑雲地目注在諸葛豪臉上。

     諸葛豪心知其故,站起微笑道:“裘少俠!老朽并無絲毫有不利于少俠之心,說來話長,隻容老朽先與二位引見這位錢塘漁隐韋大俠再細談吧!” 裘飛鹗緊張的心情為之一寬,朝錢塘漁隐韋飄萍抱拳施禮遭:“在下有幸拜見韋大俠!” 韋飄萍呵呵一笑,還禮道:“裘少俠紫芝玉宇,無怪諸葛兄贊不絕口!”神偷押衙雲康與錢塘漁隐韋飄萍均是江湖知名著稱人物,神交已久,互道幸會敬仰不已。

     韋飄萍雙向裘飛鹗道:“老朽途中巧遇鄧都無常李同廉,盛道少俠俊逸風采,并說及少俠師際,令師與老朽多年舊友,其後忽然隐迹遁世,老朽以為令師已歸道山,心中感慨不已,不想竟能在此得見舊友衣缽高足,欣喜何似,不知令師現在何處,能否賜告!” 裘飛鹗黯然道:“他老人家不知何往,恕晚輩不知!” 韋飄萍掀髯長歎一聲道:“當年神州九邪,琅琊鬼使廉星耀,鐵面剛直,令師醫道通神,鬼手佛心,雖有邪名,不掩其正,轉笑道:“這些話都是無關要緊,老朽要見少俠是另有用意及向少俠緻歉,為偷啟少俠皮囊之罪!” 裘飛鹗聽說皮囊被開啟,不禁一怔,韋飄萍微笑道:“裘少俠請勿疑心,事關武林蒼生,老朽逼不得巳而為之,聽說少俠武功卓絕,藝出内家正宗,不似桑丹三之陰詭路子,所以老朽心疑少俠不是桑丹三兄之弟子……” 裘飛鹗接口道:“家師傳授晚輩時,實含有深意,無師徒之名,他老人家剛猛霸道、陰毒異常之武學一概均未傳授晚輩,然而晚輩自認為人不可忘本,故仍尊稱恩師!” 韋飄萍拍掌大笑道:“老朽預測也是如此,少俠囊中有一方小錦囊,内有銅牌,此牌乃為桑兄獨門令符,可資證明少俠實為桑兄傳人!” 說至上面色一正道:“裘少俠!如今長話短說,目前武林浩劫方興未艾,三兩年内整個江湖均将變色,血腥遍野,此是一項大劫,環顧當今之世,無人可抗拒三花追魂兇焰,龍飛令符雖可聯合九大正派,但無人主持其事,也是于事無補…… 百臂上人已登極樂,有他在當無問題,三花追魂也不敢再複出為惡,除百臂上人而外,隻有琅琊鬼使廉星耀堪與三花追魂抗衡,可惜廉星耀自鼎湖一役,身罹重傷,也無能為力…… 當年鼎湖之役,廉星耀身受重傷垂危,被老夫救走得以苟延,臨别之時廉星耀交與老朽兩方玉佩,一翠一紫,他因不欲玄玄經之曠世武學就此而絕,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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