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計辨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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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在橫雲小築周圍出沒,不敢明來騷擾,說不定就是為了畏懼廬大先生之故!” 廬昆搖首道:“廬某在此隐迹,武林中人并不多知,就是諸位來此之前,也不知道這橫雲小築是我廬某别墅,三花追魂三十年後重出,廬某預料他要鏟除異已之心必更甚于五華滅門之殘酷!” 廬二先生接口道:“大哥無須氣惱,常言道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小弟之見,倒不如我等派出數人踩探他們在此出沒為了何故,如果不是沖着我等而來,倒顯得我等太小題大做了!” 廬昆點點頭,道:“愚兄也是這般想法,可有那幾位為廬某前往嗎?” 立時即有十數人出聲願出外一探。

     廬二先生仔細打量一眼,十有其九均是自己心疑敵友難辨之人,暗中忖道:“果然所疑不虛!” 廬昆含笑道:“偏勞諸位了,隻是不到必要時,千萬不要動手!” 說完,轉面沈應龍道:“應龍!你也出外巡視一趟,看看有無可疑人手在附近潛伏,速回報我知! 沈應龍答道:“小侄遵命!” 十數人往廳外掠出,紛紛飛穿而起,奔離橫雲小築之外。

     不久,橫雲小築又掠出二十餘人,追蹑前面十數人而去。

     彤雲壓垂,寒風嘯湧,萬頃湖水波浪滔天。

     湖濱矮樹從中,沈應龍疾奔如飛,在龜間渚對岸停住,湖畔有支無人小舟,被潮湧湖水沖蕩得颠簸不定,舟首系在一塊大石上,石過腳迹零亂。

     他四下打量了一眼,察出無人蹑蹤,将石上系繩解開,一落在舟中,蕩舟如矢,穿浪向龜xx渚駛去。

     沈應龍駕舟技術不錯,在這浪滔天中,不消半個時辰,安然緊傍渚石停住,匆匆系好小舟,“白鶴淩空”霍地拔起兩丈高下,一個“鴿子翻空”,激如飛弩離弦般射出十餘丈距離,足一沾地,複又騰起,三兩起落,進入一片凋葉枯枝樹林中。

     他隐住身形,目中泛出疑訝之色,四下流動飛轉了一眼,撮口發出一長聲尖銳刺耳的嘯音。

     嘯音未落,蓦聽一聲陰側側怪笑道:“你在此鬼叫做什麼?” 沈應龍心頭一陣駭震,雙掌護胸,疾如閃電旋身四望,隻見正面方向樹林中緩緩走出一個面蒙黑巾,全身勁裝的老者。

     那老者每踏一步,沈應龍胸前便震跳了一下,心有暗虧,不禁膽怯。

     他強抑壓自己散浮的心神,佯作冰冷語音說道:“你是什麼人?” 那蒙面老者也不答話,仍自緩步走來,在沈應龍身前兩丈外停住,沉聲問道:“你是尋人嗎?可是尋找身著一黃一青長衫之人嗎?” 沈應龍不由臉上變色,張大着雙眼,怒喝道:“正是!他們兩人現在何處?你究竟是什麼人?” 蒙面老者冷笑道:“這倒令人納罕得緊,那兩人是三花追魂手下,你卻是昆侖後起之秀,正邪不同途,你怎麼與他們搭在一處!” 沈應龍不覺倒吸了一口冷氣,大喝道:“一再相問尊駕是誰,尊駕還是相應不理,恕在下要出手冒犯了!” 老者冷冷說道:“膽大畜牲!無禮已極,你聽說過燕雲三煞沒有?” 沈應龍驚得退出了兩,嗫嚅說道:“莫非就是艾老前輩!”蒙面老者哈哈一聲震天大笑,右掌倏地一揚。

     沈應以為老者要出手猛襲自己,急急兩手平胸推出,卻猛感腦後風生,“玉杭”、“精促”兩穴已各中了一指,立時 酸麻襲滿全身,夾着一股奇寒之氣由丹田小腹間升起,牙齒不停地攔顫,頸項凍僵不能轉動,面如死灰。

     蒙面老者又再度哈哈一聲大笑,道:“老夫平生最恨取巧之人,你枉為正派門下,又與三花追魂勾結,狼狽為奸!” 說着,用手疾拂沈應龍三處穴道。

     沈應龍穴道立解,隻是尚有酸麻感覺留存四肢。

     蒙面老者冷冷說道:“老夫手底從不死舔顔求全、無恥軟骨之輩,急速返轉橫雲小築通知廬昆,就說别自認為術道之士而與老夫為難,再通知毒純陽鐘天華牛鼻子,趕緊回轉雁岩上元觀,藏首不出尚可活命,若以劇毒無形生死江湖,妄想擘尊武林,叫他别做夢,他如不服,明日此刻老夫還留在龜xx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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