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計辨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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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朝太湖之濱綠波萬頃、煙雲蒼茫中飄飛奔去! 兩月後—— 青螺渚追魂雙筆阙陵之巢穴遭受夜襲,慘遭屠戮,雞犬不留,火光沖天,被燒得片瓦無存。

     阙陵及渚中高手均遠青螺渚未歸,得免于難,但青螺渚及惠山寺兩椿駭人聽聞,不徑而走,消息傳遍了大江南北。

     太湖途上,武林人物來往絡繹不絕,然而“橫雲小築”沉寂異常,依然是波光鏡空,蒼松挺秀。

     由“橫雲小築”之前望去,浩淼煙波中,遠望有若龜浮水際,乃為太湖第一之勝龜xx渚。

     龜xx渚原為太湖洞庭山支脈,湖光山色,景色如畫,有言:“天浮,龜出,山挾萬龍趨。

    ” 走過龜xx渚之人,均證此言不虛。

     時值冬初,寒風四湧,彤雲垂壓,湖水波瀾起伏中,一葉扁舟向龜xx渚駛。

     小舟緊靠着渚旁礁石停住,浪花四濺中,兩條身影破空斜穿,捷逾飛鳥躍上渚岸, 這兩人一沾渚岸,徑往樹林中奔去,腳步飛快,上身不動,一望而知均有一身絕好的武功。

     兩人踏入樹林隐住身形,相互望了一眼,目中露出驚疑之色。

     兩人都是三旬上下年歲,目光炯炯,英氣逼露,分穿青黃長衫。

     此刻,黃衣人輕咦了聲,道:“兩日來我等兩次來此,怎麼未見沈應龍到來,莫非沈應龍遭了兇險不成,這一來我等大有不利!” 青衣人面色陰沉,濃哼了一聲道:“惠山寺及青螺渚兩事,假冒本門之名于事後留下本門獨有之‘三花追魂’标記,顯然有人存心誣害,使本門成為衆矢之的,賢弟!你能揣料出是何人所為嗎?” 黃衣人搖了搖頭,歎氣道:“看來,是需要我等費一番心力了!” 正說之間,兩人忽有所覺,飛快旋身,擡目望去,隻見一條人影流星飛電似地向身前奔來。

     兩人同聲大喝道:“來者何人?” 那人奔來之速不但不見放緩,反而加速,口中答道:“在下奉沈應龍之命而來,沈應龍身在危險中脫身不得,故而……” 這人正是裘飛鹗。

     “而”字出口,人已落在兩人身前,隻見裘飛鹗兩手迅如電光火般飛出,欺攻兩人肋下。

     這等猝然偷襲,任誰也不及防,兩人手忙腳亂,身形後仰,大喝道:“鼠輩……” 喝音未了,兩人腕脈穴上均感似箍了一道鐵圈,深勒入骨,全身酸麻湧襲,饒是一身卓絕武功,無奈被人所制,目中進射憤怒火焰。

     兩人一被制住,林中突電閃掠出一人,激射如矢般落在兩人身前,雙手飛出。

     隻聽“卡勒”兩聲微響,“三花迫魂”手下兩人颚骨頓時卸下,目中憤怒之色立時變為悸懼。

     由林中奔出那人卻是神偷押衙雲康,因裘飛鹗曾在梅花嶺上見過三花追魂手下,那人被擒不屈而将事先留置齒縫内的毒藥咬破,毒發而死,以免洩漏本門秘密,所以雲康用迅雷之勢将他們的齒颚卸下。

     這時,裘飛鹗問道;“現在如何處置?” 雲康道:“匪徒心意難測,先點他們‘心俞穴’再說!” 裘飛鹗疾松雙手,翻腕電伸兩指,分點兩人‘心俞穴’上。

     雲康又道:“為防匪徒語言不實,再點破他們十二主經!” 兩匪臉色大變,身形似軟蛇般頹然倒地,張着嘴目迸驚悸之色。

     裘飛鹗雙手分戟兩指,蓄勢點下。

     雲康道:“先點他們少陰心經‘神門穴’、‘通裡穴’,再點他們少陽膽經‘光明’、‘邱墟’二穴!” 裘飛鹗飛指戮下,出手如風,不到片刻,十二主經全然點破。

     雲康冷笑一聲,在他們齒中取出四粒細如粟米白色硬囊毒藥後,沉聲喝道:“你們十二主經全被點破,功力全廢,老夫問話據實答複,還可饒你們活命,返歸故裡,以盡天年,如答言是虛,哼哼!老夫再替你們點上八脈殘穴,任你們受上三年蝕骨酸心之苦,嘔血而亡!” 說時,将兩人颚骨合上。

     兩人顫巍巍的爬起,隻覺渾身酸軟乏力,不禁膽寒魂飛,暗道:“洩露本門秘密,酷刑難當,但此刻已為人所制,不說出也不行,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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