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武林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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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筆經老者掌力一震,不由蕩了開去,幾乎把持不住。

     老者突疾縮左腕,右掌斜出之勢已變為斜按而下,五指如奔雷,長臉漢子避已無及,老者五指已按在“心俞”穴上。

     老者此時若稍吐真力,對方必震斷心脈,口噴黑血身亡。

     長臉漢子一臉激怒羞憤之容,大喝道:“老鬼!要殺就殺,若要羞辱大爺,别怪大爺罵你!” 裘飛鹗眼見老者出手詭疾精奧,堪為一代宗師,原來他方才向自己出手,是有心相試,尚未施出絕藝,不由大為敬佩。

     老者冷笑道:“你想死得痛快嗎?我老人家是有名的貓逗老鼠,非戲弄個夠,才予殺死,你想罵就罵吧!” 說罷,五指略吐真力。

     長臉漢子隻覺心頭大震,氣血逆竄,不禁頭上冒出如雨冷汗,一臉慘白如紙,目中露出驚懼之色。

    老者又是一聲冷笑道:“你可是阙陵門下嗎?你隻要說出阙陵與笑尊者兩人何在,老夫放你一命!” 長臉漢子吐出顫抖聲音,道:“在下毛熊,不知老英雄找家師做什麼,待在下前去通知家師及笑師伯來此相晤,老英雄可否示下名諱!” 一付乞憐的神色,把方才倔強的勁兒一掃而淨。

     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窮神就是,你當知之!” 毛熊隻覺背上升起一股寒氣,機伶伶地打了兩個冷顫。

     裘飛鹗也不禁大吃一驚,做夢也沒想到四十年未露面江湖,昔年威震大江南北,武林怪傑窮神鐘離牧竟會在瘦西湖出現。

     雖然,裘飛鹗初涉江湖,但是自常彤口中已曾聽過此奇聞異事,故而裘飛鹗深深印在心底。

     窮神鐘離牧又道:“你隻說出他們兩人現匿迹何處,老夫自會尋去,誰要你去通知!” 毛熊眼珠一轉,道:“但因家師居處隐密異常,在下就是說出,老英雄您那怕找上三日三夜,也難找到!” 鐘離牧沉聲道:“那麼老夫廢了你一身功夫,走前引路 如何?” 弄巧成拙,毛熊不禁膽裂魂飛,知道在鐘離牧手-亡,生不如死,右手判官筆電飛擡起,“卡嚓”聲響,萬千飛針,如一蓬芒雨般罩射鐘離牧臉上。

     鐘離牧大怒,左掌掃拂而出,将打來飛針悉數掃開後,大喝道:“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應手飛出,五指抓在毛熊肩骨上,隻聽一聲裂骨大響,毛熊一條右臂連肩已被扯斷,血如泉湧激噴而出。

     毛熊慘嗥一聲,身軀翻跌在地,那聲慘嗥,宛若深山枭鳴,凄厲不忍卒聞。

     鐘離牧冷冷說道:“你再敢不說,老夫先止住你溢血,再點上你七處殘穴,任你嗥叫三日三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毛熊慘厲地笑了一聲道:“死在老前輩手中,并無怨言,隻怪在下學藝不精,家師與笑尊者每日申時必去香影廊蘭香館中,老前輩去找他好了!” 說罷,猛一閉氣,自斷心脈,張嘴噴出一口黑血,身軀一陣顫動,即氣絕而亡。

     鐘離牧鼻中哼-聲道:“想不到他有如此勇氣,可惜身入邪途,不然還是一個鐵铮铮的好漢子!”- 把抓起,走近朱欄,撩向澄碧波光的瘦西湖中。

     “咚”的聲響,水花四濺,毛熊身形漸漸沒入水中不見。

     裘飛鹗走前-步,笑道:“原來是鐘老前輩,晚輩方才多有不敬之處,乞請寬恕!” 鐘離牧大笑道:“小友!你隻要不用魁星指法及那不知名的幻奇莫測的擒拿手法來對付老人家,就感盛情了!” 裘飛鹗不由面上一紅,道:“老前輩取笑,晚輩這點微未技藝焉可向老前輩無禮!” 窮神鐘離牧微微一笑道:“現在笑尊者兩人下落已明,平山堂和尚絕不敢洩露出去,老朽現在要問你幾件事,走!我們去維揚城中痛飲一番,一面詳談如何?” 裘飛鹗恭聲道好,兩人身形遂出得平山堂,振足飛馳,疾逾飄風而去。

    愈去愈遠,終于,兩人身形沒入雲天遠處。

     口口口口口口 娉娉弱弱十三餘,豆蔻稍頭二月初; 春風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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