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露玄機窮途書生現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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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銀子到了手,可沒答理展甯的問話,咧着瘦腮,呵呵一笑道:
“豪客!豪客!二十兩很子讨教一席談,真可算得是出手大方的了,有了這筆生意:三兩個月内,我就不怕沒人上門了!”
他口裡盡在咕哝,放進懷裡的一隻右手,不斷的還有懷裡左掏右掏,他在掏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半響也沒伸出手來,自說自話又道:
“無功不受祿,老朽收了你二十兩銀子,就得與你消災,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一個小小的要求,……”
展甯蹩足一肚子的話,眼看這老術士盡自東拉西扯,急不可待的道:
“您有什麼要求,請講當面!”
老術士食指一豎道:
“老朽這個小小要求簡單之極,隻有一句話:隻是不許你開口!”
酒怪沉不住氣了,手掌朝老術士報以一攤道:
“拿來!”
“拿什麼來?”老術士也覺意外了!
“銀子!”酒怪暴吼道:“你既不許别人發問,我等還要你唠叨個啥!二十兩銀子通通拿回來!”
老術士笑道:
“不要緊張!你不要緊張!老朽之所以不準發問,是因為對這位先生的問題,早就将它準備好了,他隻需看得一眼,便就不須啟口的了!”
酒怪攤出的手掌仍沒收回,心有不甘地道:
“拿來!拿來!你能滿足他,是另外一回事!最低限度,我交的十兩銀子,是專誠繳的‘旁聽費’,現在既是無言可聽,十兩銀子退還我!”
老術士搖頭拒絕道:
“請你放心,我準叫你有話可聽,可好?”
展甯情急如火,有心要看看這老術士擺弄一些什麼玄虛,遂向酒怪投上一瞥制止的眼光,笑謂老術士道:
“您老隻管吩咐下來就是!……”
老術士這才笑迷迷地,将長久放在懷中的一隻右手掏了出來,應手帶出來一個小小白绫包兒,在展甯眼前幌上一幌。
一見這白绫包兒,展甯情不自禁地,口裡叫出一聲驚“咦”…… 這不是他展甯夜闖地獄鬼谷,白娘娘特意贈給他的那個小小白绫包兒麼? 最令他驚奇不已的,是這老術士打懷中掏出的這個包兒,不但與白娘娘那個兒大小一緻,而且在包紮上也是分毫不差。
白娘娘那個包兒,白绫之中,包的是一個黑漆錦盒,黑漆錦盒裡面,盛着的就是那方碧玉,那碧玉,造就了展甯這一生,他刻骨銘心,焉能輕予忘記? 記得,在那仙霞嶺,邬金鳳有心回護展甯,将那個錦盒讨過手去,立意要使賀天龍陷進她“金蟬脫殼”的計謀之中,他更記得,馮錦吾為求作得逼真,特意還在那個錦盒之中,填進了一塊宛如碧玉大小的石頭了的…… 仙霞嶺事完,展甯也忘了将它讨回,也不知是邬金鳳将它遺失在賀天龍的萬馬軍中了呢?還是她留作紀念了?總之,往後就沒見出現過! 現在,打老術士懷中又掏出這樣一個包兒來,這真是一樁令人不能置信的怪事! 問題是,這個白绫包兒裡,包的是什麼東西? 未必又是一個錦盒?一塊玉麼? 老術士也不打算賣什麼關子,将這白绫包兒,塞在展甯的手中道: “你的三個問題,完
一見這白绫包兒,展甯情不自禁地,口裡叫出一聲驚“咦”…… 這不是他展甯夜闖地獄鬼谷,白娘娘特意贈給他的那個小小白绫包兒麼? 最令他驚奇不已的,是這老術士打懷中掏出的這個包兒,不但與白娘娘那個兒大小一緻,而且在包紮上也是分毫不差。
白娘娘那個包兒,白绫之中,包的是一個黑漆錦盒,黑漆錦盒裡面,盛着的就是那方碧玉,那碧玉,造就了展甯這一生,他刻骨銘心,焉能輕予忘記? 記得,在那仙霞嶺,邬金鳳有心回護展甯,将那個錦盒讨過手去,立意要使賀天龍陷進她“金蟬脫殼”的計謀之中,他更記得,馮錦吾為求作得逼真,特意還在那個錦盒之中,填進了一塊宛如碧玉大小的石頭了的…… 仙霞嶺事完,展甯也忘了将它讨回,也不知是邬金鳳将它遺失在賀天龍的萬馬軍中了呢?還是她留作紀念了?總之,往後就沒見出現過! 現在,打老術士懷中又掏出這樣一個包兒來,這真是一樁令人不能置信的怪事! 問題是,這個白绫包兒裡,包的是什麼東西? 未必又是一個錦盒?一塊玉麼? 老術士也不打算賣什麼關子,将這白绫包兒,塞在展甯的手中道: “你的三個問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