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出現閻羅令借刀殺人

關燈
一個問題,他就一點頭,簡簡單單,答出一個“能!”字,展甯四個問題說完,恰好,酒酒也是四個“能”字出口,彼此幹幹脆脆,一點也不含糊。

     芷青鬥得過那巫山婆婆?鬥得過昆侖四大番僧?恁她的一身造詣能夠轉賀家堡的危勢?能使賀家堡轉危為安麼?…… 荒唐!荒唐!大大的荒唐! 酒怪每了個“能”字,宛如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上,兜頭淋上一句油,四個能字加在一起,逗得展甯肝火大發,用手一拉賀芷青道;“現在事在眉睫,我沒時間打這窮哈哈,青妹,咱們走!……” 看樣子,說走就要走! 酒怪輕笑一聲,腳底一滑,一步擋在這雙男女身前,搖手笑道: “慢來!未必你倆也不想聽個下文就走?” 在男女二人滿臉情急,見狀又不得不停下足來的同時,酒怪揚手一指,幾乎就要指上賀芷青的鼻頭,咧嘴笑道: “青姑娘,我看你真是一個性子倔強的大姑娘,怎麼?你一點信心也沒有麼?” 賀芷青妙目一翻白,含嗔叫道: “信心?這哪是信心的事?你要我去鬥巫山婆婆和昆侖四番僧,我不敢漫天吹大牛,坦白說一句——我不敢!” 酒怪一瞪水泡子眼,辨道: “誰說要你去鬥這些魔頭來?”轉頭望着展甯,作股正經地又道:“小子,你的記億力強,我說過這句話沒有?” 老叫化似是恢複了他诙諧性格,嬉皮笑臉,端地一股不易令人捉摸的表情。

     展甯已是啼笑皆非了,一跺腳道: “你哪裡這來多唠唠叨叨,爽爽快快不行?” 酒怪不為逆言所惱,點頭笑道: “好好,爽快!爽快!我現在再一問你,”沖着賀芷青又道:“如果不需你動手動腳,你原不願意孤騎上道,去跑一趟浙東?” “不需我動手動腳?……”賀茫青驚詫不已之中,直搖螓首道:“那些魔頭,一個個直如兇神惡煞一般,我不動手,他們也要動手,我倚仗什麼去說服他們?” “倚仗的麼?……” 酒怪用手一拍胸脯道: “老哥哥送你一件‘法寶’,包管那批魔頭遇門不入賀家堡,不損傷你家一草一木,這樣可好?” 又好氣,又好笑,賀芷青苦笑道: “法寶?你有什麼法寶?” 展甯插口不得,在一旁也直是搖頭不已…… 酒怪眼看這一雙少年男女,意猶不信以地,俱是滿臉疑惑之色,遂也不願多說什麼,伸手入懷一掏,應手掏出一宗物什來,含笑一把塞在賀芷青手裡。

     這是一塊長有兩寸,寬約一寸,烏光閃閃的小小銅牌。

    銅牌上,一面浮雕着一朵鮮紅奶的血蓮花,另一面卻是觸目驚心的三個大字———閻羅令! 在地獄谷的轄屬之下,這方“閻羅令”,有如谷主親臨的相等妙用,是地獄谷主的無上至高信物! 這塊“閻羅令”是在小孤山役中,展甯在那五殿森羅王懷裡,信手掏出來的三宗物什之一,當時,展甯含怒出手,就待将它抛進長江的滾滾急流之中,酒怪眼尖手快,說是留着把玩,便将它藏進懷裡,沒想到事過境,卻在此地派上用場了! 現在,要仰仗這塊小小銀牌,去挽救賀家堡的生靈塗炭,免除武林之中,一場無邊浩劫,這個結果,誰能在事先料到? 就中同進,那個被稱作李三的中年叫化子,牽來了一匹黑馬在屋外栓好,展甯隻須望上一眼,便知道這是那少林寺特意送給他代步的東西,沒想到這馬兒仍是恁般精神
0.0532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