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誅閻王劍陣歌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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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上幾絲寒意。

     四個番僧,似乎早就有了默契,一躲一閃,全是采取近身相搏,以快打快的招式,似是知道展甯的掌上勁力太已雄渾,就沒人敢硬碰硬,輕試展甯掌勁的鋒頭。

     一時半刻,卻是一個無法善了的持平之局! 經過伐毛洗髓之後的展甯,目力何等敏銳,憑藉“流雲步法”與這四個番僧周旋,眼觀四方,卻将那一邊的激鬥情況收在眼裡,一閃一飄之中,向愣目站在一旁,臉上随着情勢變化的武當掌門人大聲叫道: “道長用不着為展某擔心,趕緊合力對付那倆個閻王去吧!” 蓦然增加四員主力軍,那一邊危如蛋的态勢,頓然改了觀,也不知玄定道長口裡接連說了幾句什麼,六隻長劍的銀茫乍動,六個道人,前後踩動着步子,宛如一隻走馬燈,将兩個閻王圈在銀虹電射的劍陣之中! 敢情這便是武當鎮山之寶的“六合劍陣”出手了! “六合劍陣”,本就是極盡玄奧之能,究生克變化之理的劍上陣式。

    此刻經玄定道長以掌門人之尊,新自督促催動之下,攻勢淩厲,威力那能小得了? 再說,此刻圍困兩個閻王的武當六道,一個個全曾學得天羅八掌,左掌右劍,配合施為之下,那裡還是馮錦吾在仙霞嶺身受的劍陣能比? 兩個閻王,處身在地獄鬼谷,俱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頂尖好手,單以地羅十一式來說,就不是六個道人之中任何一人所能抗沖得了,所以,當他倆初見劍陣之初,彼此還是嘻然擠眼咬牙,相率作了個極其不屑的嘴臉,一俟“六合劍陣”推動,他兩個漫不在意的心理狀态之下,先後連劈去幾掌,明明是對準武當道人而發,但是,萬分意外而使人驚奇的,每一掌全皆進招來,劍招與劍招之問,一股的雄渾掌勁又自當頭劈到。

    防得劍來,似又無法防掌,自己劈去的每一掌,全是泥牛人海,無以為功,這樣一來,他倆嘻色頓然一收,凜駭頓生了! 一陣子左沖右突,似也無法突破劍陣的圍困,先是驚叫出聲,繼而怒喝連連。

    兩個閻王鬼嚎不已,急怒攻了心,若如兩隻猛虎落在陷阱裡,盲沖亂打,簡直不成招式。

     “六合劍陣”并不因兩個閻王鬼哭神嚎而松馳攻勢,一陣猛過一陣,直如泰山壓頂,當頭罩蓋下來。

     應付劍陣圍困,首要抱元守舍,務使自己心神甯靜,方能在變化莫測的劍陣之中,尋求破解之道,若像兩個閻王此刻心氣浮燥,怒喝連連,豈不是易防不勝防,而感到周身全在受敵? 眼看兩個閻王必無幸理,就要傷在這“六合劍陣”…… 蓦地,一聲大喝起自場外—— “住手!” 随又聽得巫山婆婆含笑大叫一聲: “四位聖僧請先住手,老婆子有話要說!” 昆侖四番僧真也聽話,攻勢遽然一停,各皆飄身退出場外! 适才龍争虎鬥,打得人砂不分的一處場地,丢下展甯,孤零零負手站在那裡! 武當道人已是瞥足了一肚子氣,此刻也正是打紅了眼,他等那願聽這巫山婆子的吆吆喝喝,劍式緊了又緊,恨不得立刻将這倆個閻王,活生生劈死在劍陣之中! 兩個閻王強自咬牙硬撐,已似強弩之末,無法陡逞兇威了! 在一旁氣壞了巫山婆婆,手指着展甯,一跺腳道: “娃娃,老身有話要說,你不能先要這六個雜毛住下手來麼?” 展甯不理不睬,巫山婆婆怒極暴喝又道: “你娃娃若再是無耳不聞,老婆子這就率衆痛下辣手,我不相信什麼“六合劍陣”破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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