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幸運天賜成事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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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液體入口,苦澀澀地,委實難以下咽!
一念頑心襲上心頭道:這,那是什麼陳年佳釀,如果世間的酒,怎是恁般難以下咽的苦澀味道,我那酒怪老哥哥,也不至嗜酒如命了!
一念頑心甫落,展甯使就發覺有些不對了!
這黑色液體究竟是什麼?怎麼一口喝下去,便立生一股火辣辣的感覺?
就象是一蓬烈火!
入喉燒喉,落胃燒胃,液體流到哪裡,便就燒到哪裡!
繞胃過腸,一直迳向小腹下面撞去!
這是怎麼搞的?
展甯一手執着火種,一手揚着空碗,楞了!呆了!
體内的一股無名火愈來愈焰,似有一發不可遏阻之勢……
逐漸地,使他六神無主,意馬心猿……
下意識地,使出一股本能的強烈沖動!
沖動……沖動……眼前五色迷離,幻象頓生了!
望一望手托銀盤,含羞的美人兒,禁不住心頭如小鹿般亂撞起來……
越是他此刻六神無主,愈覺當前存在着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美人胎子,現在,他隻有一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一洩……
原先以為這是一尊蠟制人像還不覺得什麼,此刻将她看作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愈發覺出她嬌羞不勝,直如天仙化人一般!
按捺不住勢如烈火狂騰的意馬心猿,展甯将手中空碗信手擲在銀盤裡,雙手向前就是一抱……
琅玲一聲——
碗與盤同時被他拂落在地,發出清脆的一聲!
倒是真正奇妙得緊,那女人手中碗盤一除,她似有無比嬌柔地站起來,偎進展甯懷中,極似一隻依人小鳥……
按說,展甯下一步将是全力撲倒這個天仙化人的美人兒,狂放不羁了……
但是,并不!
因為适才傳來的一聲脆響,不啻是一古警鐘,使展甯在強烈沖動之餘,倏又怔了——靈台間,一個聲音在大叫道: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是呀!我要幹什麼?
展甯不傀天賦異禀,一念立生警覺,懸崖勒馬,前撲的雙臂陡地一收……
那女人仍舊站在當地,一動也不動!
展甯不敢再看這媚态華露的美女,一轉頭,看見落地匝碎了的一支細瓷蓋碗,與那個亮光閃閃的銀盤。
燃燒在體内的烈火,仍然沒有稍減的迹象! 心煩意亂之中,微微有幾分歉意,強自熬住欲火焚心的痛苦,俯下身去,将破碗碎瓷,拾在那個精緻的銀盤之中! 碎瓷落盤,發出一聲脆響!再拾一片,又傳來一聲脆響! 接連幾聲清響頻傳,無異是在展甯渾噩的神志之中,灌輸了幾許靈心慧性! 此刻因為他正是執火俯着腰身,在亮光的銀盤中間,适才被那碗底遮蓋之處,頓然展現出幾行蠟頭白色字迹來…… 若非展甯此刻湊身切近,銀白兩色本就混淆難分,而且字迹又是如此細小,在他神志迷亂中,焉能注意及此? 乍見字迹,展甯如獲至寶,仔細看上去—— 上面三行字迹這樣寫着: 撲倒女人蠟像,便就觸發毀洞機關,爾尚能勉力自持,足見定性堅強也! 展甯駭然一吐舌頭,轉臉對那媚态橫生的蠟
燃燒在體内的烈火,仍然沒有稍減的迹象! 心煩意亂之中,微微有幾分歉意,強自熬住欲火焚心的痛苦,俯下身去,将破碗碎瓷,拾在那個精緻的銀盤之中! 碎瓷落盤,發出一聲脆響!再拾一片,又傳來一聲脆響! 接連幾聲清響頻傳,無異是在展甯渾噩的神志之中,灌輸了幾許靈心慧性! 此刻因為他正是執火俯着腰身,在亮光的銀盤中間,适才被那碗底遮蓋之處,頓然展現出幾行蠟頭白色字迹來…… 若非展甯此刻湊身切近,銀白兩色本就混淆難分,而且字迹又是如此細小,在他神志迷亂中,焉能注意及此? 乍見字迹,展甯如獲至寶,仔細看上去—— 上面三行字迹這樣寫着: 撲倒女人蠟像,便就觸發毀洞機關,爾尚能勉力自持,足見定性堅強也! 展甯駭然一吐舌頭,轉臉對那媚态橫生的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