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黯傷道别離步步虛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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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頭來……
一眼見得展甯的出奇行動,氣急敗壞地厲吼一聲,折身幾步卻又趕了回來,雙臂一分,擋住展甯的下山去路,喝道:
“你瘋啦?你要去哪裡?”
展甯臉上也是一片木然,昂頭道:
“咦,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去安徽!”
“不能去!”
“為什麼不能去!”
“我說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酒怪變臉了。
展甯也不示弱,冷冷笑道: “恰恰相反,我說能去就是能去,相信還沒人能夠攔阻得了!” 各持已見,長此僵持,除了翻臉走極端外,别無二法了! 酒怪焉能不理會展甯的傲性,情急中,面色稍為轉的緩和些,苦笑道: “你這是存心與與我過不去喽?” 眼看展甯默然不答,遂又繼續說道: “當然!我也明白你要去安徽的用意!可是,此去石樓山至多三百裡路程,如果尋寶之事又被人家捷先登了,我怎能對得起殷殷囑咐的逍遙先生? 展甯微微擡起起頭來,冷然一笑道: “老哥哥你講理不講理?” 突如其來的一句,又使酒怪呆了一呆! 展甯不待酒怪開口,變臉說道: “丐幫若不是為了我展甯,那裡會有小孤山一戰?沒有這一戰,那裡會激怒那地獄谷主?哪裡又有四個閻王剿丐幫?現在惡耗傳來,我展甯能夠無動于衷嗎?為什麼我就不能到安徽去看看?我問你:我是不是人?……” 展甯眼眶一紅,恨聲又道: “再說,醜哥哥一直呵讓着我,對我展甯情義俨至,恩重如山!你想,我還有什麼心情去那石樓山?……” 說着說着,滾下幾滴眼淚來! 酒怪不愧是個俠肝義膽的硬漢子,盡管自己的心情已是激動無比如怒潮澎湃,洶勇難平,強噙住的兩泡子熱淚,就沒讓它滾出眶來! 聞言,搖頭一籲道: “現在時過境,大難已過,就使你展甯此刻趕到安徽去,至多隻能見到陣屍累累,滿地血腥,又能有什麼補益?” 展甯毅然道: “就看一眼,我也理得心安!” “這樣說來,安徽你是去定了?” “去定了!” 酒怪莫可奈何之中,眼一閉,迳自又沉思起來。
霍地,一念興起,擡臉急吼道: “去不得!你展甯非得立刻上石樓山不可!” “為什麼呢?” “你原意讓青姑娘孤身陷在石樓山的重重危機之中?” 展甯悚一驚道: “怎麼,青妹妹去了石樓山?” “不錯!” “她一個人怎麼?……” 一句話尚未落言,酒怪一指邬金鳳道: “她去石樓山,正如鳳姑娘來這龍門山的原因一樣,如果她有個一差二錯,老叫化豈不負咎深重,罪孽難贖
展甯也不示弱,冷冷笑道: “恰恰相反,我說能去就是能去,相信還沒人能夠攔阻得了!” 各持已見,長此僵持,除了翻臉走極端外,别無二法了! 酒怪焉能不理會展甯的傲性,情急中,面色稍為轉的緩和些,苦笑道: “你這是存心與與我過不去喽?” 眼看展甯默然不答,遂又繼續說道: “當然!我也明白你要去安徽的用意!可是,此去石樓山至多三百裡路程,如果尋寶之事又被人家捷先登了,我怎能對得起殷殷囑咐的逍遙先生? 展甯微微擡起起頭來,冷然一笑道: “老哥哥你講理不講理?” 突如其來的一句,又使酒怪呆了一呆! 展甯不待酒怪開口,變臉說道: “丐幫若不是為了我展甯,那裡會有小孤山一戰?沒有這一戰,那裡會激怒那地獄谷主?哪裡又有四個閻王剿丐幫?現在惡耗傳來,我展甯能夠無動于衷嗎?為什麼我就不能到安徽去看看?我問你:我是不是人?……” 展甯眼眶一紅,恨聲又道: “再說,醜哥哥一直呵讓着我,對我展甯情義俨至,恩重如山!你想,我還有什麼心情去那石樓山?……” 說着說着,滾下幾滴眼淚來! 酒怪不愧是個俠肝義膽的硬漢子,盡管自己的心情已是激動無比如怒潮澎湃,洶勇難平,強噙住的兩泡子熱淚,就沒讓它滾出眶來! 聞言,搖頭一籲道: “現在時過境,大難已過,就使你展甯此刻趕到安徽去,至多隻能見到陣屍累累,滿地血腥,又能有什麼補益?” 展甯毅然道: “就看一眼,我也理得心安!” “這樣說來,安徽你是去定了?” “去定了!” 酒怪莫可奈何之中,眼一閉,迳自又沉思起來。
霍地,一念興起,擡臉急吼道: “去不得!你展甯非得立刻上石樓山不可!” “為什麼呢?” “你原意讓青姑娘孤身陷在石樓山的重重危機之中?” 展甯悚一驚道: “怎麼,青妹妹去了石樓山?” “不錯!” “她一個人怎麼?……” 一句話尚未落言,酒怪一指邬金鳳道: “她去石樓山,正如鳳姑娘來這龍門山的原因一樣,如果她有個一差二錯,老叫化豈不負咎深重,罪孽難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