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大陣迷魂再現血蓮花

關燈
謝,一揚鞭,絕塵而去。

     黃沙驿道上,塵土漫天! 一隻氣奔下十多裡來,展甯緊缰停下馬勢,方始左顧右盼道: “咦,怎麼就隻你老哥哥一個人?……” “怎麼?你師叔祖不夠氣派?不夠威風是麼?……” 挪揄這一聲,酒怪也自一緊辔口,兩騎并肩慢馳在驿道上…… 展甯不為調笑所惱,意猶未釋地,複又笑道: “聽說鳳姑娘也趕到少林來了,怎地?……” “不要問了!鳳姑娘走了!青姑娘也走了!” “走了!走到哪裡去了?” 酒怪轉臉一哂道: “打從哪裡來,回到哪裡去,這不正是你小子求之不得的事麼?” 展甯有許多話要問,吃他這一頂撞,反倒無話可說了! 對于邬賀兩女,展甯卻也真有難以言表的苦衷,以這二女的才貌與武學根基來說,足可當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這兩句話! 無巧不巧的,他倆俱是那地獄谷主的女兒,而地獄谷主又正是自己勢不兩立的血海大仇人,這不是造化太以捉弄人嗎? 最微妙的,就是這兩個少女無條件的,在向自己表示好感,而且,直接問接地,全在盡情施予恩惠,這将怎樣了局呢? 萬一,報仇為兒女之情所困擾,又怎麼辦? 每當展甯想到這裡,總是咬牙堅定自己,抱着一種得過且過,逃避現實的想法,那就是—— 離開這兩個足以瓦解自己堅強信心的脂粉魔鬼! 正因為有這一念在心,确乎不止一次的,擺脫了情感的羁絆! 完全擺脫得了嗎?天曉得! 每當夜深人靜,抑或是在那影隻形單,寂寞難耐的時候,邬金鳳的美豔羞花,賀芷青的嬌憨出俗,若隐若現地,就會油然浮上腦際…… 但,展甯不虧是個倔強無比的大丈夫,他将這些難以傾訴的複雜情感,一古腦地埋葬在心的底裡,不輕易讓它嶄露頭角! 所以,當酒怪挪揄嘲笑出口,展甯既不追問也不盤诘,既不憂也不喜,木呐呐地,臉上一無表情…… 酒怪年過半百,又豈是展甯瞞哄得了的,打眼梢眉宇中,哪能看不出幾許蛛絲馬迹來?…… 好在他天生一付玩世樂觀的性格,有一張滑稽可笑的面孔,再加上他半生的豐富閱曆,未幾,頓使展甯索惑盡去,樂而不疲了!…… 渡黃河,走安邑,繞過河淖,龍門山近在咫尺了! 這是兩騎離開少林的第四天! 來到城門口,已是日正當中的正午時分,事碰尖,寄下馬匹,酒怪亟像一
0.0641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