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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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特意去追了一程!” “沒追到?”賀芷青語如連珠。

     展甯悔喪的道: “陰差陽錯,被他倆榴掉了!” “向西……”賀芷青說得這一聲,急語帶哭音道:“糟了!糟了!” 眼看她花容變色,九江釣叟與醜丐同時離席站起身來…… 醜丐茫然道:“青姑娘,什麼事糟了?” 賀芷青嬌軀微顫,神含埋怨道:“展哥哥,你怎早不說呢?哎呀!這一餐鬼飯害苦我了!……” “你沒問,我又怎麼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苦追這兩個偷兒?” 這正是大家急切需要了解的疑問,所以,六道眼神集中注視在賀芷青臉上…… 賀芷青更是急切如焚,沖着九江釣叟貿然問道: “向西去,不正是奔各小孤山麼?” “是的!” 賀芷青聽得這聲答複,又叫兩聲“糟,糟”,兩顆晶瑩明亮的壕淚珠滾下腮邊…… 在座的三個男人不明究裡,被她捉弄得忐忑不甯,面面相觑…… 醜丐更是心急如火,單拐柱地隆然有聲道:“青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你不能說得明白些麼?” 賀芷青猛然擰回嬌軀,道:“死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倆個偷兒乘我爹…不,呸呸,乘賀天龍一個冷不防,盜得那方碧玉就直奔這小孤山來了……” 展甯急道:“賀天龍呢?此刻人在那裡?” “被鎖在九宮山的藏寶石洞裡,進不得,出不得,随行的人正在大動勞力,危掘石壁援助他出困呢!” “慢來!”展甯若有所思道:“小孤山的羊皮圖形此刻在何處?” 賀芷青一猜便知展甯之意,蓮足一跺道:“地圖雖仍在賀天龍身邊,據說那偷兒早有存心,已被矮鬼偷窺得一眼去了!” 展甯一聽着了慌,面朝醜丐道:“當前事不宜遲,我等這就不能耽擱了!” “不要慌!”醜丐攏臂一攔展甯道:“眼前我等雙管齊下,我叫花子騎馬從陸上去搜尋,你三人即刻水路趕到,我不信這兩個扒手能夠插翔飛上天去!” 單拐一柱樓闆,又是一溜煙奔下樓去…… 九江釣叟攏臂擺臂一順,作勢肅客道: “請!” 四周的座上客,眼睛也望得直了,直送這老少三同下樓梯…… 聚與樓上,引發一串哄堂大笑聲! 浪濤洶潮,滔滔江水向東流! 九江釣叟的一葉扁舟,施施地離開了湖口碼頭,到得兩岸朦胧的大江中流,船行如矢離弦,無比快捷地,迳向下流筆直沖去…… 然而九江釣叟操舟有術,憑般神奇而快速的行法,也将這一雙青年男女看得呆了! 九江釣叟蒼須臨風飄揚有緻,一手把在舵上,神态極其飄逸之至! 皓月當頭,銀華滿布,陣陣江風指來,令人猝興一股超然出塵之感! 展甯與賀芷青,直似一雙璧玉良人,并肩傍依在船艙中,構成一付絕美的圖書! 但是,展甯那有心情領略這些,偶然移目一瞥大江兩岸的蒼茫夜色,神露焦慮而迷惑的,又複打量在舵尾的九江釣叟身上來…… 李明一眼看出一雙男女的驚奇之容,赫然一笑道:“兩位既無心領略這明月當頭的沿江夜景,敢情是對老朽自信的操舟術,有所置疑是不是?” 不約而同地,展甯與賀芷青同時點點頭。

     九江釣叟哈哈大笑道:“說來極其簡單,老朽長年生活在水上,總得設法來征服自然,否則,一旦被大自然征服了,要想活命也就困難了!” 賀芷青最是性急,那還有心推敲自然邏輯的道理,纖纖玉手一指水流湍急的大江中流,嫣然一笑道:“我明知您老的操舟術,是配合了武功内力的運用,但究竟是怎樣配合的?” “筒單簡單!”九江釣叟一拍尾舵笑道:“毛病就在這尾舵上,老朽在舵下特制了五個熟銅活葉,用内力鼓動活葉旋轉,你想,這速度還能慢得了嗎?” 未待二人插言,自顧笑着又道: “不是老朽誇口,别說是憑般順風順流,就是逆流而上,船行之速也非一般舟雙所能追及的!哈哈!……” 笑意盎然,充分的自信之色溢于言表! 提起般來,展甯心中一動,接口笑問道: “老前輩,地獄谷的擴張勢力,敢情已延伸到這長江中流來了?” 言出意外,李明悚然一驚道: “少快初到九江,你是怎生知道了的!” 展甯便将白日所見說了出來…… 九江釣叟一改适才侃侃而談的豪邁之情,幽幽一歎道: “這是最近半月來的事,地獄谷打算一手壟斷長江的水路,新近在小孤山設下一個分場,造成了一片血雨腥風,恐怖非凡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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