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一石兩鳥酒怪逞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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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來到了這間石室,怎地不替我倆割開束縛?同時脫困而去不是簡單得多?這又是什麼道理呢?”
“哈哈,答覆這個問題極其簡單不過……”酒怪手腳一動,發生一片幹澀的聲響來,笑道:“小子,你知道捆住我倆四肢的,這是什麼物什?”
“什麼東西?”展甯當真迷惑了。
“賀天龍居心惡毒無比,不用鐵,不用鋼,用上這樣兩條經煉制過了的豹筋,這物什遇鋼則柔,你想瘦和尚手無寶刀,不是一籌莫展了嗎?” 展甯點頭又道: “還有一點使人費解之處,你三人既是同路出川入浙,怎能忽然分了先後,竟安排的恁般神奇呢?” 酒怪笑了,笑聲滿得意的成份,說道: “這是分作兩點來證明,一則呢,因為瘦和尚大病初愈無法及時上道起路,我要飯的有了半月之約的諾言,又必須及早窮于奔波,所以不得不訂下個分批東來的期約,再則呢似乎這就有個名堂了!” “什麼名堂?” “就因為賀天龍為是一個等閑的對手,老叫化布了個一台兩戲,一舉二得的辦法,這一手,是我向逍遙老兒學來的,現在不是排上用場了嗎?” 展甯歡然一笑道: “說得恁般頭頭是道,似乎不容我不信了,适才你又曾說過,明晚将有‘兩路人馬會仙霞’,這兩路人馬又哪裡來的?” 酒怪冷哼一聲道: “小子,你以為老哥哥孑然一身,又是好欺侮的麼,以我叫化子徒子徒孫之多,占地幅員之廣,他們什麼地獄谷、賀家堡,真有大巫與小巫之别了,隻是這樣一來,彼此間的梁子,卻是結定了的!” 展甯頓有所悟了,笑道: “老哥哥說的敢情是丐幫的力量,那麼,還有一路人馬呢?誰?” 酒怪嘻聲一收,喝道: “這一着,我就不知道将來的結果如何了,不過,我的出發點是不要舍近求遠,即刻要解決你的現實問題,也許一子錯,滿盤輸,鑄成了一宗大錯來……” 展甯玲珑心巧,焉能聽不出他言外之意來,愕然反問: “求救子蘭娘母女去了?” “錯了!”酒怪讪然笑道:“不是藍娘,隻是賀芷青!” “你要她到關帝廟來?” 酒怪笑道: “倒是希望她不必來此,如果她經懷玉山,追上九官山去,這倒是一條我等急需的捷徑,至于她聽話不聽話,我就不得而知了!” 展甯搖頭一歎道: “亡羊補牢,除了這,又有什麼良方上策呢?” 語聲一轉而堅決道: “報仇與雪恨,是我矢志不二的素願,邬金鳳和賀芷青同是地獄谷主親生之女,我展甯既不欲騙情感而虛于委蛇,當然還是敬鬼神而遠之為宜,老哥哥你道是不是?” “當然是的!” 展甯接口又說道: “設若賀
“賀天龍居心惡毒無比,不用鐵,不用鋼,用上這樣兩條經煉制過了的豹筋,這物什遇鋼則柔,你想瘦和尚手無寶刀,不是一籌莫展了嗎?” 展甯點頭又道: “還有一點使人費解之處,你三人既是同路出川入浙,怎能忽然分了先後,竟安排的恁般神奇呢?” 酒怪笑了,笑聲滿得意的成份,說道: “這是分作兩點來證明,一則呢,因為瘦和尚大病初愈無法及時上道起路,我要飯的有了半月之約的諾言,又必須及早窮于奔波,所以不得不訂下個分批東來的期約,再則呢似乎這就有個名堂了!” “什麼名堂?” “就因為賀天龍為是一個等閑的對手,老叫化布了個一台兩戲,一舉二得的辦法,這一手,是我向逍遙老兒學來的,現在不是排上用場了嗎?” 展甯歡然一笑道: “說得恁般頭頭是道,似乎不容我不信了,适才你又曾說過,明晚将有‘兩路人馬會仙霞’,這兩路人馬又哪裡來的?” 酒怪冷哼一聲道: “小子,你以為老哥哥孑然一身,又是好欺侮的麼,以我叫化子徒子徒孫之多,占地幅員之廣,他們什麼地獄谷、賀家堡,真有大巫與小巫之别了,隻是這樣一來,彼此間的梁子,卻是結定了的!” 展甯頓有所悟了,笑道: “老哥哥說的敢情是丐幫的力量,那麼,還有一路人馬呢?誰?” 酒怪嘻聲一收,喝道: “這一着,我就不知道将來的結果如何了,不過,我的出發點是不要舍近求遠,即刻要解決你的現實問題,也許一子錯,滿盤輸,鑄成了一宗大錯來……” 展甯玲珑心巧,焉能聽不出他言外之意來,愕然反問: “求救子蘭娘母女去了?” “錯了!”酒怪讪然笑道:“不是藍娘,隻是賀芷青!” “你要她到關帝廟來?” 酒怪笑道: “倒是希望她不必來此,如果她經懷玉山,追上九官山去,這倒是一條我等急需的捷徑,至于她聽話不聽話,我就不得而知了!” 展甯搖頭一歎道: “亡羊補牢,除了這,又有什麼良方上策呢?” 語聲一轉而堅決道: “報仇與雪恨,是我矢志不二的素願,邬金鳳和賀芷青同是地獄谷主親生之女,我展甯既不欲騙情感而虛于委蛇,當然還是敬鬼神而遠之為宜,老哥哥你道是不是?” “當然是的!” 展甯接口又說道: “設若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