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巧改扮白翔出奇兵行
關燈
小
中
大
手,卻沒有運勁力來!
那漢子并非一揮即去,惡狠狠地,卻在馮錦吾身上投上兩瞥……
悻悻然,方始退回身去!……
馮錦吾哪能容忍這些,怒道:
“要不是你展哥哥坐在這裡,這小子我就容他不得,看人哪有恁般看法,狗頭狗腦的,可不真要氣死人?”
展甯眼望着滿懷怒意的馮錦吾,正疑有所訴說……
無巧不巧地——
一個道裝老者,一頭又闖進門口來……
這道人,停身在房外暗影之處,單掌放在胸前道:
“無量佛!哪位是在浦城道上逞兇,打死我武當門下弟子的馮小施主?”
馮錦吾一跳老高,激動無比的,叫道:
“不錯!是我馮錦吾打死你武當門下兩個弟子,老雜毛,你又打算怎地?”
老道人頭也不擡,自地說道:
“造孽!真是造孽!因果循環,報應不災,貧道奉谕前來傳言,不知馮小施主……”
馮錦吾少年氣傲,哪容得他此番唠唠叨叨,一聲斷喝道:
“什麼傳言?有屁快放!”
老道人微向仰起臉來道:
“賀老施主邀約武當、少林的數百之衆,此刻在鎮南三裡處的關帝廟内恭候大駕,傳言下來說,馮少俠若真是英雄虎膽,敢作敢為,請即刻單人前去赴約,若馮少俠心存怯意,隻好興師動衆,要人鎮來捉拿了!”
馮錦吾仰天一個大哈哈,朝向展甯說道:
“這一來,倒是正合我意了,展哥哥且在此地稍候片刻,我不信賀天龍有什麼不凡造詣能夠活剝生吞了我!”
展甯一把拉住馮錦吾,存疑道:
“賢弟切其沖動,他指名叫你一個人去,敢情有什麼詭計不成,愚兄陪你走這一趟,不也彼此有個照應麼?”
馮錦吾笑道:
“展兄太以過慮了!不是小弟放肆狂言,多你前去,我反而隻有照顧分心,再說,你展哥哥來在這仙霞嶺,不緻目的全此,你我權且在此分手,不是事半功倍嗎?”
一句語,卻将展甯點醒過來,一瞥屋外夜色暗道:
“是呀!此刻已至酉正時刻,怎的那逍遙先生不見按時前來呢?”
想到這裡,不禁焦慮萬端,道:
“既是如此,馮弟一切小心為宜!”
馮錦吾摘下壁上的一根長鞭,面向老道人喝道:
“帶路吧!雜毛!”
老道人前身讓在一邊,微微笑道:
“貧道另有差遣,怒難奉陪,小施主出鎮向南奔,關帝廟就遙遙可見了!”
馮錦吾叫了聲:好!掂鞭就向門外奔了出去!……
老道人并不就退,反而曳衣跨進房門!……
反手,卻将兩扇門緊緊抵住!……
事出突然,真也是玄虛萬端!
展甯一個虎撲來到門前,疾出奇手,扣住老道人的腕脈穴道,大叫道: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老道人家毫不動容,偏臉一笑道:
“展甯,你要幹什麼?”
語聲親切而熟極!
楞止須臾,展甯宛似提壺口頂,頓然省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