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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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笑,答道:
“不錯!就是我一個人!”
矮子又似不信,轉臉對身後投上一瞥……
身後有什麼呢?
身後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俯身行路,頻頻翻眼朝上看的那個駝子!
還有一個,就是落在最後,騎在高頭駿馬上,那個身着白色儒衫,面口冠玉的文生相公!
那相公,由始至終也未曾開過口!
原先,展甯也将他列為跟蹤者的一丘之貉!
有了矮子這向後一瞥,展甯頓然理解出,他單人獨馬,倒是别有隐衷了!
兩次寄柬告警,會不會就是他的傑作?
這個人,面貌當真陌生得緊,他追随我等一路行來,又是何故?
玄霧難除,展甯凝神注目,對他認真打量幾歸過去——
恰巧,那白袍文生相公,也刻正用目打量過來……
四目一接,馬上的文生相公點點頭,淺淺湧上一層笑意思……
似曾相識,又似乎全然不識……
展甯轉身奔步,頭腦中仍是一盆漿糊!
就在這展甯心存迷惑難解,意念飛馳,垂頭舉步的同時……
展甯頓覺左手被人大力撞到——
猝為及防,直是穩不住馬步,向右踉跄了好幾步……
倏地,又被人一把抱住了身子!
展甯駭然站定腳跟,定神一看——
伸手抱自己,未使自己繼續踉跄的,正是那個矮子!
握在自己左手,而此刻仍在踉踉跄跄的,正是那個駝子!
展甯有心發作,那駝子卻先後制人,手指一個商賈裝束的彪形漢子,厲聲喝道: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玩笑開的沒輕沒重,欺侮我駝子人老,是不是?”
唾沫四濺,似是動了駝子的肝火!
看樣子,存心就要上前拼命!
這一來,卻将展甯行将出口的發作,隻好硬生生地咽了回來!
就有他們一個要拼命,一個陪着笑臉說好歹的同一刹那——
馬蹄急驟的響聲,配合着鸾鈴狂搖……
打身後急沖過來一騎馬!
有了适才一撞的前車之鑒,展甯錯步一閃,讓在路邊!
疾騎擦身而過,去勢直如奔電流星!
前奔約莫兩丈,馬上人倏地一緊手中的僵繩!
馬足人立,在蹬蹬的後退響聲中,掉頭卻穩住了馬勢!
不偏不倚,立馬擋在道前!
奔與停,宛如一氣呵成,騎術之精,堪堪恰到好處!
一手緊拉辔口,一手執着觀鞭的馬上人,可不正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