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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姬,你睡飽了呀!走,哥哥帶你逛街去,買跟你同樣尺寸的娃娃布偶給你當擺飾。

    ”好小,好可愛,真想養一隻當寵物,他是寵物控,對超迷你生物有種癡狂。

     “什麼尺寸,你讨打!”兩寸高的小生物倏地飛向鐘璧,比蜜蜂長不了多少的小細腿朝他鼻頭踢去。

     一眨眼,兩寸長的生物拉長成人類體型,嬌小玲珑,模樣俏皮,有一對尖耳朵和蓬蓬的頭發,身後是半透明的薄翼,着綠色的花瓣衣裙以及粉紅色花苞鞋,膚色白裡透紅,宛如剛從樹上摘下來猶沾着露水的鮮豔蘋果。

     “哎呀!我受傷了,小姬的妖精腿所向披靡。

    ”鐘璧假裝中招,捂着鼻子哀哀慘叫,隻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鐘璧,你怎麼不去死?”好吵。

     一個男人等于一個菜市場。

     夏春秋裹着毛毯,喝着熱可可,在室外溫度三十六度時,她吸了吸快流出的鼻涕,遏止來自身體的寒意。

     身為通靈師,她早已習慣時不時身上一寒的狀況,通常接觸不深是不會影響,可若怨靈本身的執念太深又靠她太近,驟然而起的冷意還是避不開。

     她腕上有一串瑪瑙佛珠,用以避免好兄弟靠近,這一回回外婆家途中被一個頑皮的孩子扯斷了,她想着等回台北再修,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還是遇上了麻煩。

     畢竟是“熟人”,她不好對阿金嬸視若無睹,隻好把身體借給阿金嬸一小時,阿金嬸對着阿金伯劈頭大罵,把他罵得從一開始的錯愕到羞愧不敢擡頭見人,最後不抱幼子改抱亡妻的牌位嗚咽的嚎啕大哭。

     事畢,她累得虛脫,一身冷汗淋漓,從頭發到腳趾都像結霜似的,畢竟陰氣入體對活人很傷。

     不痛不癢的鐘璧仍到處打趣。

    “一級生呢?他今天出喪……” 話說到一半,幾道白眼橫射過來。

     他說的也沒錯,是出喪,弓藏一級生是禮儀師,舉凡社裡喪葬事宜大都由他接手,他也是事務所最忙的一個。

     弓藏一級生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統,他的外祖母嫁給日本人為妻,兩人膝下隻生育一女,也就是他母親,然後他母親又愛上到日本留學的台灣留學生,最後生下他。

     他的父母沒有結婚,因為外祖父不同意,隻好同居在一起,一同生活在台灣,所以他有個中文名叫趙漢陽,不過對外他習慣用日本名字,而他外祖父屬意他繼承家族事業,是個不折不扣的黑道少主。

     “你們仇視台客。

    ”他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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