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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不問一下她,就把原本屬于她的工作給了别人。

    就算是成了最親密的伴侶,但也是兩個不同的個體,他憑什麼替她決定? 這話有點過分了,但唐曜念在她在生氣的分上,而且不經她的同意就把工作轉給其它人,也算是他理虧,所以他還是好言好語地哄着已經歇斯底裡的小女人,“一凡,我隻是覺得你可以接一些不用出差的案子。

    ” “現在不是接不接案子的問題,而是你有沒有尊重過我的問題!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就算我們是情侶的關系,我也有我的思想、有我的想法、有我自主的權利,而不是你的私有物!” “一凡,我沒有這個意思。

    ”唐曜皺起眉,發現輕聲軟語根本就哄不住她。

    上次因為同居結婚的事,她已經在生氣了,任他怎麼哄也哄不回來,這一次他覺得不可以再讓她拂袖而去。

     她的爸媽是一對傳統的夫婦,她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否則不會在國外多年依然守身如玉。

    那麼他們兩個吵架,傳統的床頭吵,床尾和,又适不适合用在她的身上? 唐曜決定試一試,他伸手,将已經氣紅了臉的她摟進懷裡,薄唇徐徐地印上她的,“寶貝,不要生氣了,嗯?”這一招每一次都有用,他希望這一次也有用。

     隻可惜,這一次他的希望落空。

    莫一凡正在氣頭上,她實在是太憤怒,也對他太失望了。

     一個女人,還是盛怒期間的女人,原本已經是不可理喻,還容易偏執、容易想偏,在這個時候,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她都不會聽進去,也不會嘗試去理解。

    男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挺直身,任罵任槌,絕對不要有半點的反抗或者是不耐煩,更不要試圖去解釋什麼。

    因為所有的解釋,她統統都會當成狡辯,隻會令她更加生氣而已。

     而莫一凡的确隻是更加生氣而已,她用力地推開還想加深這記吻的男人,“唐曜!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你是不是隻不過想要得到我身體而已?不然為什麼我已經這麼生氣了,你卻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吻我?你到底當我是什麼啊?” 唐曜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料撞上了身上的桌子。

    劇痛從手腕處傳來,但他無暇去理會那陣痛楚,隻因眼前的女人彷佛生生地在他的胸口上捅了一刀,胸口的痛比手腕更加劇烈。

     “一凡,别胡說。

    ”憤怒在胸臆間油然而生,但他硬生生地忍住怒氣,隻為不讓兩人在盛怒下作出更錯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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