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邪魔外道

關燈
聲道:“化血針雖然厲害,但除了返魂珠外就無别的解藥麼。

    ” 陶環聞言呆得一呆,道:“化血針從不輕發,中則無救,連陶某兄弟也無解藥。

    ” 立在無名叟身後的葉一葦突出聲道:“恩師,與他們枉費唇舌做什麼?昔年仇怨趁早清償!” 陶-大怒道:“無知小輩,當着老夫們面前豈有你說話的餘地!” 葉一葦面色一寒,欲待疾閃而出。

     無名叟伸手一攔,道:“慢着,人已當面,還怕他倆飛了不成,且讓為師說破他們。

    ” 葉一葦聞言止步,道:“徒兒遵命!” 無名叟目光望了乾坤雙惡一眼,微笑道:“老朽知你們一身絕學這麼些年來更上層樓,玄功精湛,萬毒不侵,金鐵莫入,才敢前來與梁丘皇為敵,攘奪佛門三寶,俾能宇内稱尊,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老朽說,你們萬不該來!” 陶環桀桀怪笑道:“就憑你麼?” “不是!”無名叟搖首笑答,伸手一指東向林中,接道:“梁丘皇來啦!老朽師徒暫且失陪!”話音未落,雙雙身影消失無蹤。

     乾坤雙惡擡目望去,隻見甚多人影簇擁着梁丘皇快步奔至。

     梁丘皇面寒如冰,沉聲道:“兩位來此還想趁火打劫麼?昔年如非兩位從中作梗,兄弟怎能一敗塗地!” 陶環哈哈宏聲狂笑道:“梁丘院主,這句話應該是老朽說的,你不是到手翠玉古佛麼?返魂珠又在貴門主手上,怎說是一敗塗地!” 梁丘皇不禁語塞,恨得牙癢癢地,怒道:“昔年是非暫且别提,請問兩位來意?” “無他,隻求見贈返魂珠,老朽兄弟到手就走!” 梁丘皇不禁大笑道:“說得這麼容易,昔年作梗之仇非報不可,如今你們正好自投羅網,有來無去!” 陶-怒喝道:“就憑你梁丘皇膽敢在老夫面前狂妄。

    ”左掌疾揮而出。

     梁丘皇微微一笑,這:“來得好。

    ”右掌左指猝然疾迎,招式宛如狂風暴雨,刹那間已攻出七招。

     雙惡身懷内家秘學,剛柔并濟,武功奇詭變幻,縱橫江湖罕有敵手,卻未料到梁丘皇并非當年,攻出招式蘊含乾坤逆轉神功在内,正是-制自己的武功。

     陶-頓時被梁丘皇狂風暴雨兩奇招連連迫退了數步。

     大惡陶環皺濃眉,隻見陶-雙足疾滑,身形半弧,雙掌猝出,連綿急攻,狂嘯怒卷,淩厲如潮,林間枝葉,蕩震得簌簌飛落如雨。

     約莫頓飯光景過去,雙邪仍是激鬥猛烈,鷹隼翻撲,風卷雨湧,但雙邪面色驚厲,殺機溢布,各展奇招,欲一擊将定生死。

     大惡陶環虎視眈眈,欲待以二對一,隻怕弱了乾坤雙惡的名頭。

     林蔭深處又見人影晃動,陶環不禁一怔,隻見雪山人魔殿钺戈偕同玄溟七君戚思平等人飛奔而至,厲聲道:“殿老魔,你也要來湊熱鬧麼?” 殿钺戈嘿嘿一笑道:“何必湊熱鬧,坐在黃鶴樓上看翻船,不亦樂乎!” 陶環道:“這話是你說的?” “不錯,話正是殿某說的。

    ”殿钺戈淡淡一笑道:“還要瞧瞧乾坤雙惡是如何身死的。

    ” 陶環在說話時,袖底卻已暗中射出十七支化血針,淡淡飛煙,再好的自力也無法辨睹,猝然飛向梁丘皇射去。

     但,宛如泥牛入海,梁丘皇仍是鷹搏鹫撲,舍死忘生與陶環激拼,毫無所覺。

     陶環不禁臉色大變 雪山人魔殿钺戈是何許人物,目力銳厲,不禁冷笑道:“陶老大,你這是妄費心機,轉瞬間你們将步西門虎後塵,形銷骨化而亡。

    ”口中雖是如此說,卻猜測不出梁丘皇是如何未被陶環獨步天下,歹毒已極的化血針所傷。

     陶環獰笑一聲不答話,掌勢奇幻淩厲向梁丘皇攻至,凝神察視梁丘皇是否中了他的歹毒已極,獨步武林的化血毒針。

     二惡陶-卻注視着群邪戒備偷襲乃兄。

     梁丘皇近來功力突飛猛晉,對化血針精研對策,毫無所懼,也不說破,被殿钺戈一言提醒,忖道:“何不以無形奇毒緻乾坤雙惡於死命。

    ”惡念頓萌,藉着身形翻騰搏擊之際,暗中取出一粒解藥吞下,淩空大喝道:“殿老諸位快退,兄弟要将他們生葬在老君觀外!” 雪山人魔殿钺戈聞言紛紛疾退。

     陶環狂笑道:“憑你梁丘皇也配!” 說時梁丘皇已散出無形奇毒。

     乾坤雙惡渾如無覺,陶環仍自掌擊淩厲奇幻向梁丘皇兇猛搏擊。

     梁丘皇不禁面色一變,他不知乾坤雙惡已練成是萬毒不侵,金鐵難入境界。

     此際,雙方各以真實武功相搏,兔起鹘落,舍死忘生。

     在暗中窺視的無名叟、葉一葦師徒凝神兩邪的武功,尤其是葉一葦大感受益。

     葉一葦低聲道:“恩師何不現身制伏乾坤雙惡?” “不行!”無名叟搖首答道:“乾坤雙惡武功精湛,出神入化,堪為一門宗主,與為師不相伯仲之間,難以傷他,非借重葦兒你肩後的犀寒寶刀不可!” 葉一葦聞言欲待解下肩上的犀寒寶刀。

     無名叟伸手迅疾攔住,道:“此非其時,為師尚須借雙惡主力鏟除一些兇邪,達成綏靖江湖之願。

    ” 葉一葦詫道:“恩師認為乾坤雙惡可制勝梁丘皇麼?” 無名叟微微一笑道:“稍時自知,葦兒何必心急!” 蓦地,天際遠處忽傳來一聲長嘯,播回雲空,袅袅不絕。

     梁丘皇身在空中,忽右掌一招“移山撼嶽”,左手兩指疾弧猝放“束雲”指力,兩式劃施,狂猛夾着一縷裂帛銳嘯攻向陶環。

     陶環猛感梁丘皇掌指攻勢有異,忙腳步一滑,移形換位,身形飄開七尺,不料一截衣襟為梁丘皇束雲指力切斷一角,飄落在地,不由面色一變。

     梁丘皇卻淩空飄向雪山人魔殿钺戈身前,忙道:“方才嘯聲傳來報知桑逸塵已向六合道院而去,形蹤飄忽,而且敝門主神功漸複,事不宜遲,我等不如先下手為強……”語音突微,商計如何羁絆乾坤雙惡之策。

     殿钺戈頻頻颔首,示意率來邪黨聯臂圍襲乾坤雙惡。

     邪黨立即紛紛撲向乾坤雙惡而去。

     乾坤雙惡狂笑,掌勢如山攻向邪黨,但見梁丘皇偕同雪山人魔殿钺戈及玄溟七君戚思平等群邪掉首望林中逸去。

    不禁呆得一呆,陶環厲喝如雷道:“梁丘皇,你走得了麼?”忽見兩道寒芒疾卷而至,不禁怒火頓生,殺機猛萌,雙掌飛出。

     隻聽兩聲凄厲慘嗥騰起,一雙邪惡為陶環重手法震飛出三丈開外,叭哒堕地,胸陷骨折,口中噴起泉湧鮮血,手中長刃脫手插在樹幹上,已是氣絕斃命。

     但,梁丘皇等人已是逃得無影無蹤了。

     邪黨見死了兩人,不禁生起同仇敵忾之心,此進彼退,紛紛攻擊,各展平生絕藝,舍死猛拼。

     乾坤雙惡雖武功精湛,卻無如邪黨不下數十人,均是江湖中一流好手,配合密嚴,一時之間倒也不敢大意,桀桀狂笑中拳臂足踢,身形如飛,展開武林罕睹的兇搏。

     慘嗥頻騰,鮮血飛濺。

     邪惡又傷亡了幾人,前仆後繼,殺聲震天…… □□□ 群邪前仆後絕,悍不畏死,撲擊乾坤雙惡陶環、陶。

     隻聞惡鬼門主麥迪喉間突發出鳴鳴嘯聲,凄厲回沉,刺耳心悸,令人魂魄欲飛。

     群邪齊一回身退卻,林間青霧袅袅生起,現出不計其數的披發面目猙獰惡鬼撲向乾坤雙惡。

     乾坤雙惡饒是功力深厚,聽得惡鬼門主麥迪凄厲陰森嘯聲也不禁生起異樣感覺,心靈發怵。

     陶環突面色一沉,張口發出宏雷地大笑道:“麥迪,鬼蜮技倆,又豈奈老夫何?”雙掌疾拂而出。

    陶-也雙掌同推,狂飚頓生,宛如排山倒海。

     怎奈那些惡鬼皆是無形之物,經狂風吹散,倏又複合,張牙舞爪,發出澈骨奇寒陰氣攻向乾坤雙惡而至。

     這樣一來,乾坤雙惡空費精力,損耗極钜。

     陶環忽面色一變,沉聲道:“不好,我倆中了梁丘皇拖延之計,他一定聞訊桑逸塵老鬼攜了散花摩诃真經向六合道院而去,故而疾撤先下手奪取。

    ” 二惡以目示意,雙雙一鶴沖天拔起,掠越林梢,去勢如電,落在兩裡外林中。

     那些惡鬼均是無形之物,卻如影随形随風追至,并桀桀發出刺耳怪笑。

     陶-心頭怒火頓生,意欲施展三陽拳法燃毀那些惡魅,手掌方才舉起,大惡陶環急伸手一把抓住,搖首道:“老二,我知你欲以三陽掌法除掉這些惡鬼,但損耗真力甚钜,反正傷不了我倆,不如由它,如今之計我倆決定趕撲六合道院先下手為強。

    ” 陶-略一沉吟道:“也好,不過……” “不過什麼?老二你也膽子太小了,你我經過數十年沉研武功神髓,縱然對頭高手習成散花摩诃掌力及達摩反九手掌法也難傷得了你我。

    ” 陶-眉頭濃皺,答道:“老大,話雖不錯,但趕向六合道院,沿途已設下奇門遁甲,破解費時,你我雖練成金鐵不入,百毒莫侵,縱然不勝也未必敗落,但小弟顧忌的是那無名老鬼似有詭計,不可不防。

    ” 陶環哈哈大笑道:“無名老鬼隻想收漁翁之利,縱有詭計也豈奈我何。

    ”說時右掌左指疾展出去,撲頭鬼魅紛紛倒退。

     二惡陶-道:“小弟更有一樁畏忌。

    ” “畏忌什麼?” “普天之下隻有犀寒寶刀能制我們於死地!” 陶環冷笑一聲道:“數十年來犀寒寶刀未曾露面江湖,設或被他們覓獲,早就尋我倆晦氣,怎能等到現在!” 陶-想想也對,隻見無形猙獰惡鬼越來越多,右掌疾舒,隻見掌展漸現紅赤之色,熱炙頓生,大喝一聲,左掌回歸劈出一股暗紅氣流。

     那些鬼魅頓時撞上如油過火,燃燒起來,吱吱哀鳴。

     陶環一拉陶-,喝道:“老二,咱們走!” 身形雙雙穿空騰起疾杳。

     惡鬼門主麥迪疾現,面色沉凝,哺喃自語道:“他們竟練成三陽掌力,哼!老夫要讓你們嘗嘗厲害。

    ”身形疾閃而去。

     □□□ 乾坤雙惡電急風飄撲向六合道院而去。

     蓦聞前路一聲斷喝道:“站住!” 雙惡不禁呆得一呆,止步不前,陶環大喝道:“什麼人!為何
0.1395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