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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這樣地常在他的身上移動,在他倒V胸膛,在他颀長的腿…… 她想哪兒去了?! 徐瀞遠加快動作,洗完澡,站在鏡前,以毛巾搓幹頭發,打量着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美麗的……她以前多麼驕傲于自己聰明又美麗,不可一世睥睨世事,唯我獨尊地橫行設計界。

    現在,同樣一張臉,卻令她作惡。

     “徐瀞遠,你憑什麼贊歎自己?漂亮又怎樣?聰明又如何?你很有本事嘛,你很有能力嘛,然後呢?你害死親妹妹——就在這屋裡,你妹妹慘死……利刃,鮮血,而你連她最後求救的電話都沒接,你該死——” 浴巾砸向鏡子,頭發還濕着,身體也濕着,她不管,披上浴袍,心情惡劣走出去,一開門,差點撞上正要敲門的程少華。

     看她又一副臭臉,程少華習慣了,遞上吹風機。

     “忘了拿給你。

    ” “不用,我工具收好就走。

    ” “穿着浴袍出去?”他笑問。

     “對。

    ”她凜着臉,攏緊浴袍,走向房門。

    反正隻是下樓到貨車上,無所謂。

    程少華拉她回來,關心着:“頭發吹幹再走吧,這樣濕答答的會感冒。

    ” “我說不用。

    ”她怒喊,摔開他的手。

    他煩不煩,她不需要被關心,她才不Care會不會感冒。

    他不知道她連這樣站着,活着,都很慚愧,都覺得不配。

     她吼他,想喝退他。

    如果她是野獸,如果她有尖牙,她已經毫不考慮咬下去。

     這是她這些年慣用的伎倆,就是這樣蠻橫難搞張牙舞爪地把每個靠近,想關心她的都氣跑。

     可是,程少華沒生氣,他隻是冷靜地打量她。

    他看她不隻頭發,連脖子都濕漉漉的,她連身體都沒擦幹? “你過來——坐下。

    ”他硬是将徐瀞遠拉回,強按在椅上,吹風機硬是塞進她手中,插頭插上。

    “頭發幹了才可以走。

    ” 他和她杠上了。

     她抓着吹風機,瞪着他,眼神很兇地警告着。

    “你要是敢再攔我一次,後果自負。

    ” 他挑起一眉,笑了。

    “脾氣真壞。

    ” 她起身就走。

    他又去拉她,她一個回身,吹風機擲向他。

    他接住,同時将她拽入懷裡,一雙有力的臂膀,将她鎖在身前。

    他高大強壯,渾身散發危險的訊息和力量。

    彷佛隻要他想,稍一使力,就能将她掐碎。

     “徐瀞遠……拿東西砸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啪!她甩他一巴掌。

    “那麼打你呢?” 他怔住了。

     她說:“想再挨打嗎?還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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