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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沒人惱她,應該是清靜的,她卻有種待不下去的慌恐。

    她索性躺下,又覺得時間走得慢,不知道要做什麼。

    她又坐起來,心跳很快,手心出汗,想大吼大叫,胸口堵得慌。

     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一切都令她厭倦透了! 不如今天就去宰了鄭博銳那個畜生,做個了結,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過了—— 忽然手機響,她吓一跳,抓過來看,程少華?她按下接聽鍵。

     “喂?” “徐瀞遠,你馬上給我過來。

    ” 好。

    差點這麼說。

    見鬼了,她驚訝自己竟興奮接到他電話? 她冷靜下來:“為什麼?” “你家廚房毀了。

    ” 程少華戴着口罩,站在廚房,打量天花闆。

     他雙手盤胸,氣質高雅,如鶴立雞群,處在發瘋的室友間。

     廚房,變成水鄉澤國。

    天花闆滲水,伴随詭異臭味。

     程少華站在那兒分析:“這水勢一陣一陣的,可能上面的人廚房流理台排水管破裂或堵塞了,不過這到底是什麼臭味?真可怕——” “可怕可怕是很可怕,程少華,你就站在那裡寫一篇文好了,你就盡管晾在那裡不要動手——”郭馥麗酸他。

     她跟潘若帝忙得團團轉,他老兄倒是勇敢,非常真小人地袖手旁觀。

    天下竟有此等無恥之徒!國之将滅,必有妖孽。

     “程少華你不幫忙就滾開。

    ”小郭罵。

     “我不是立刻通知房東了?” “你還真是幫了大忙喔。

    ” “房東就快到了,這裡太臭,我去洗澡。

    ”程少華閃也。

     “哇哩咧——X&%……”和這種人生活,郭馥麗怎麼戒得掉髒話? “嘿休嘿休——”潘若帝穿運動短褲,鼻孔塞着衛生紙,咬牙,移動冰箱。

    郭馥麗不停找水桶盛髒水,倒髒水,嘴巴也沒停:“SHIT!SHIT!好臭。

    ” 潘若帝移好冰箱,又拿薰香來點上,煙霧袅袅啊—— 郭馥麗命令他。

    “你去樓上,看他們家廚房是不是有漏水?” “喔。

    ”遵旨。

    潘若帝奔上樓,很快下來回報。

    “樓上住着重聽的阿北(台語阿伯之意),他說他沒在用流理台。

    ” “潘若帝,為什麼你手上多了兩個垃圾袋?” “喔,那個阿北獨居,又有帕金森症,不方便倒垃圾,所以我順便帶下來等一下幫他扔。

    ” 郭馥麗按住太陽穴,深吸口氣後,爆叫:“你是嫌我們家不夠臭嗎?!”爛好人。

    “快點去流理台把弄髒的置物箱洗幹淨!” “你很喜歡命令我喔,”潘若帝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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